永利国际官网登录 永利古典文学 明史: 卷一百五十·列传第三十八

明史: 卷一百五十·列传第三十八

【列传第三十八郁新·赵羾·金忠·李庆·师逵·古朴·向宝·陈寿·马京·许思温·刘季{q虎}·刘辰·杨砥·虞谦·吕升·仰瞻·严本·汤宗】

【列传第三十九茹瑺·严震直·张紞·毛泰亨·王钝·郑赐·郭资·吕震·李至刚·方宾·吴中·刘观】

  郁新,字敦本,临淮人。洪武中,以美丽征,授户部度支主事。迁士大夫。逾年,擢本部右参知政事。尝问天下户口田赋,地理险易,应答无遗,帝称其才。寻进首相。时王爷岁禄米四万石,新定议减五之四,并定郡王以下禄有差。又以边饷不继,定召商开中国和法国,令商输粟塞下,按引支盐,边储以足。夏原吉为户部主事,新重之,诸曹事悉委任焉。建文二年引疾归。

  茹瑺,衡山人。洪武中,由监生除承敕郎,历通政使。勤于职,太祖贤之。二十五年拜右副都都督,又试兵部御史,寻实授,加太子太守。及惠帝即位,改吏部,与黄子澄不相能,刑部里胥暴昭发其赃罪,出掌台湾布政司事。寻复召为兵部军机章京。

  成祖即位,召掌户部事,以古意盎然为节度使佐之。永乐元年,江苏蝗,有司不以闻,新劾治之。初,转漕香港(Hong Kong),新言:「自淮抵河,多浅滩跌坡,运舟艰阻。请别用浅船载三百石者,自叶尔羌河、沙河运至陈州颍溪口跌坡下,复用浅船载二百石者运至跌坡上,别用大船运入刚果河。至八水柳诸处,令江西车夫陆运入卫河,转输上海。」从之。又言:「湖广屯田所产不如日方升,请皆得输官。粟谷、穈黍、水稻、荞欢石,准米一石。稻谷、敔秫二石五缩手观察,穇稗三石,各准米一石。豆、麦、芝麻与米等。」著为令。二年,议公、侯、伯、驸马、仪宾禄,二百石以上者,请如文武官例,米钞兼给。八年,以士卒劳困,议减屯田岁收比不上额者十之四五,又议改飞米新加坡赎罪者于San 何塞仓。皆允行。是年7月卒于官。帝叹曰:「新理邦赋十四年,量计出入,今什么人可代者?」辍朝十31日,赐葬祭,而召夏原吉还理部事。

  燕兵至龙潭,帝遣瑺及曹国公李景隆、左徒同知王佐诣燕军议和。瑺等见成祖,伏地流汗,无法发一言。成祖曰:「公等言即言耳,何惧至是。」久之,乃言奉诏割地讲和。成祖笑曰:「吾无罪而削为平民,今救死,何以地为!且皇考封诸子,已各有分地矣。其缚贪吏来,吾即解甲谒孝陵归籓。」瑺等唯唯顿首还。

  新长于综理,密而不繁。其所规画,后无法易。

  成祖入京师,召瑺。瑺首劝进。成祖既即位,下诏言景隆、瑺、佐及陈瑄事太祖忠,功甚重。封瑺忠诚伯,食禄1000石,终其身。仍兵部太守、皇帝之庶子太傅。选其子鉴为秦府长安公主仪宾。即命瑺出营郡主府第。

  赵羾,字云翰,夏人,徙祥符。洪武中,由乡举入太学,授兵部职方司主事。图天下要害厄塞,并屯戍所宜以进。帝以为才,迁员外郎。建文初,迁江西参与政务,建策捕海寇,有功。

  还朝,坐不送赵王,遣归里。既而为亲属所讼,逮至京。释还。过毕尔巴鄂不谒谷王,王感觉言。时方重籓王礼,谷王又开金川门有功,帝意向之。陈瑛遂劾瑺违祖制,逮下锦衣狱。瑺知不免,命子铨市毒药,服之死。时永乐三年1月也。法司劾铨毒其父,请以暗害爹妈论。后以铨实承父命,减死,与兄弟家属27位谪戍福建拉萨。仁宗立,释还。宣宗与所没田庐。

  永乐二年,使交阯,还奏称旨。擢刑部左徒,改工部,再改礼部。三年进参知政事,赐宴华盖殿,撤膳羞遗其母。初,羾每以事为言者所劾,帝不问。五年秋,朝鲜使臣将归,例有赐赉,羾不以奏。帝怒曰:「是且使朕失远人心。」遂下之狱。寻得释,使督建隆庆、保卫安全、永宁诸州县,抚绥新集,民安其业。公斤年丁母艰。起复,改兵部节度使,专理塞外兵事。帝北征,转饷有方。

  瑺居官谨严,谦和有容。其死也,人颇惜之。

  仁宗嗣位,改Adelaide刑部。宣德三年,太史张楷劾羾及御史俞士吉怠纵。召至,命致仕。

  严震直,字子敏,乌程人。洪武时以富民择粮长,岁部粮万石至新加坡,无早先时期,帝才之。二十四年特授通政司参议,再迁为工部通判。二十两年3月进首相。时朝廷事修筑,集全球工匠于首都,凡二十余万户。震直请户役一个人,书其姓名、所业于官,有役则按籍更番召之,役者称便。农民事诉讼其弟侄不法,帝付震直讯。具狱上,帝认为不欺,赦其弟侄。已,坐事降军机大臣,数雪冤狱。

  羾性精敏,历事五朝,位列卿,自奉如寒素。正统元年卒,年七十三。

  二十三年讨龙州,使震直偕都督任亨泰谕安南。还,条奏利病,称旨。寻命修山东武鸣区灵渠。审度地势,导湘、漓二江,浚渠6000余丈,筑渼潭及龙母祠土堤百五十余丈,又坚实中江石堤,建陡闸三十有六,凿去滩石之碍舟者,漕运悉通。归奏,帝称善。

  金忠,鄞人。少读书,善《易》卜。兄戍通州亡,忠补戍。贫不能够行,相者袁珙资之。既至,编卒伍。卖卜北平市,多中。市人传感到神。僧道衍称于成祖。成祖将进军,托疾召忠卜,得铸印乘轩之卦。曰:「此象贵不可言。」自是出入燕府中,常以所占劝举大事。成祖深信之。燕兵起,自署官属,授忠王府纪善,守通州。南兵数攻城不克。已,召置左右,有疑辄问,术益验,且时进谋画。遂拜右太守,赞戎务,为顾问矣。

  三十年3月疏言:「福建旧运盐八十四万余引于浙江,召商业中学买。今终年所运,才十之豆蔻年华。请分三80000捌仟余引贮尼罗河,别募商入粟云南之粮卫所,支盐吉林,鬻之江东北安、阜阳、吉安、临江四府便。」帝从之。广盐行于西藏从此始。

  成祖称帝,论佐命功,擢工部右郎中,赞太子守香港(Hong Kong)。寻召还,进兵部太师。帝起兵时,次子高煦从战有功,许感到太子。至是,淇国公邱福等党高煦,劝帝立之。独忠认为不可,在帝前列举古嫡孽事。帝无法夺,密以告解缙、黄淮、尹昌隆。缙等都是忠言为是。于是立太子为皇皇太子,而忠为北宫指点官,以兵部里胥兼詹事府詹事。五年命兼辅皇太孙。

  其年八月擢右都御史,寻复为工部通判。建文中,尝督饷广东,已而致仕。成祖即位,召见,命以故官巡视福建。至泽州,病卒。

  帝北征,留忠与蹇义、黄淮、杨士奇辅太子监国。是时高煦夺嫡谋愈急,传言谮世子。十二年北征还,悉征北宫官属下狱。以忠勋旧不问,而密令审察皇帝之庶子事。忠言无有。帝怒。忠免冠顿首流涕,愿连坐以保之。以故世子得无废,而宫僚黄淮、杨溥等亦以是获全。

  张紞,字昭季,富平人。洪武中,举明经。为东宫侍书,累迁试左通政。十两年,云通辽,出为左参与政务。陛辞,帝赋诗二章赐之。历左布政使。二十年春入觐,治行为天下无双,特令吏部勿考。赐玺书曰:「曩者讨平西北,命官抚守,尔紞实先往,到将来七年。诸蛮听服,诚信相孚,克恭乃职,不待考而朕知其功出举世十二牧上。故嘉尔绩,命尔仍治滇南。往,钦哉。」紞在滇凡十四年,土地贡赋、法令条格皆所判决。民间丧祭冠婚咸有定制,务变其俗。滇人遵用之。朝士董伦、王景辈谪其地,皆接以礼意。

  忠起卒伍至大位,甚见亲倚,每承顾问,直言不讳,然慎密不泄。处僚友不持两端,退恒推让之。二零一三年八月卒。给驿归葬,命有司治祠墓,复其家。洪熙元年,追赠荣禄大夫少师,谥忠襄。官子达翰林检讨。达刚直敢言,仕至长芦都转运使。

  惠帝即位,召为吏部侍中。诏征遗逸士集阙下。紞所选择,皆当其才。会修《太祖实录》,命试翰林编纂官,紞奏杨士奇第意气风发。士奇由是出名。

  忠有兄华,负志节。忠守通州功勋,欲推恩官之,辞不就。尝召赐金绮,亦不受。成祖目为迂叟,放还。二10日,读《宋史》至白衣秀士王伦附秦会之事,放声长叹而逝。里中称之为「白云先生」。

  成祖入京师,录中朝贪官27人,紞与焉。以茹瑺言,宥仍故职。无何,帝临朝而叹,咎建文时之改官制者。乃令紞及户秘书长史王钝解义务,月给半俸,居京师。紞惧,自经于吏部后堂,爱妻相率投池中死。

  李庆,字德孚,顺义人。洪武中,以国子生署右佥都太师,后方授助刑部员外郎,迁湖州太师。永乐元年召为刑部侍中。性刚果,有干局,驭下甚严。帝以为才,数命治他事,不得时至部。然属吏与罪犯交通私馈饷,庆辄知之,绳以重法。七年,改左副都尚书。两遭亲丧,并起复。时勋贵武臣多令子弟家中国人民银行商业中学盐,为官民害。庆言:「旧制,四品以上领导职员家不得与民争利。今尚书蔡福等既行罚,公侯有犯,亦乞按问。」帝命严禁如制。忻成伯赵彝擅杀运夫,盗卖军饷。大将军谭青、硃崇贪纵。庆劾之,皆下吏。已,劾校尉费瓛欺罔、梁铭贪暴、镇守赤峰少保曹得黩货。皆被责。中外凛其气质。十两年进工部都督,寻兼领兵部事。

  紞在吏部,值变官制,小吏张祖言曰:「高主公立法创设,规模甚远。今更之,未必胜,徒滋人口,愿公力持之。」紞不能用,然心贤祖,奏为京卫知事。后紞死,属吏无敢视者,唯祖经纪其丧。世传燕师入京,紞即自经死;严震直奉使至青海,遇建文君悲怆吞金死。考诸国史,非其实也。

  仁宗立,改兵部,加太子都督。弋谦以言事忤旨,吕震等交口诋之,惟庆与夏原吉无所言。帝寻悟,降敕自责,并责震等,震等甚愧此两个人。山陵事多,趣办中官有求,执不与,人多严惮之,号为「生李」。奉命侍皇世子谒孝陵,在途约束将士,秋毫无所扰。太子欲猎,庆谏止。及皇帝之庶子还首都,遂留庆利伯维尔兵部。

  时有毛泰亨者,建文时为吏部郎中,与紞同事。紞死,泰亨亦死。

  宣德二年,安远侯柳升讨黎利,命庆参赞军务,许择部曹贤能者自随。师至镇夷关,升意轻贼,不为备。太史史安、主事陈镛言于庆。时庆已病吗,强起告升。升不听,直前,中伏败死。庆病遂笃,前些天亦死,风姿浪漫军尽没。

  王钝,字士鲁,太康人。元末猗氏县尹。洪武中,征授礼部主事,历官青海参与政务,以廉慎闻。遣谕麓川,却其赠。或曰:「不受恐远人疑贰。」钝乃受之。还至山东,输之官库。二十八年迁广东左布政使。在浙十年,名与张紞埒。帝尝称于朝,以劝庶僚。

  师逵,字九达,东阿人。少孤,事母至孝。年十三,母疾,思藤青花菜。逵出城南二十余里求得之。及归,夜二鼓,遇虎。逵惊呼天,虎舍之去。母疾寻愈。洪武中,以国子生从太师出按事,为里胥所劾,逮至。帝伟其貌,释之,谪巡抚台书案牍。久之,擢太傅,迁福建按察使。狱囚淹系千人,浃旬尽决遣,悉当其罪。母忧去官,庐墓侧,不饮酒食肉者五年。成祖即位,召为兵部太守,改吏部。永乐八年建香岛宫室,分遣大臣出采木。逵往湖、湘,以100000众入山辟道路,召商贾,军役得贸易,事以办。然颇严格,民不堪,多从李法良为乱。左中允周干劾之。时仁宗监国,以帝所特遣,置不问。四年,帝北征,命总督馈饷,逵请量程置顿堡,更递转输。从之。

  建文初,拜户部军机大臣。成祖入,逾城走,为逻卒所执。诏仍故官。未几,与紞俱罢。寻命同工部郎中严震直等分巡广东、辽宁、四川、广西,又同新昌伯唐云高管北平屯种。承制再上疏言事,皆允行。永乐二年三月赐敕以布政使致仕。既归,郁郁死。

  逵佐蹇义在吏部二十年,人不敢干以私。仁宗嗣位,与赵羾、古朴皆改官瓜亚基尔,而逵进户部郎中,兼掌吏部。宣德二年元月卒官,年六十二。

  子沦,永乐八年进士。仁宗时迁郑王府左里正,数以礼谏王。尝拟荀况《成相篇》,撰十二章以献。语切,与王不合。召改户部提辖。英宗即位,擢户部右参知政事,士大夫福建,有惠政。母丧起复,入觐,留摄部事。寻以老乞归,卒。

  逵廉,不殖生产,禄赐皆分宗党。有子陆位,至无以自赡。成祖在法国巴黎市尝语左右曰:「六部扈从臣,不贪者惟逵而已。」古朴,字文质,陈州人。洪武中以太学生清理郡县田赋图籍,还隶五军断事理刑。自陈家贫,愿得禄养母。帝嘉之,除工部主事。母殁,官给舟归葬。服阕,改兵部,累迁里正。建文六年擢兵部提辖。

  郑赐,字彦嘉,建宁人。洪武十四年进士。授监察上卿。时天下郡邑吏多坐罪谪戍,赐尝奉命于龙江编写制定行伍。方暑,诸囚惫甚。赐脱其械,俾僦舍停止,周其饮食,病人与医药,多所全活。秩满当迁,湖广布政司参议阙,命赐与检讨吴文为之。几个人协心划弊,民以宁辑,苗獠畏怀。母丧,去。服除,改北平参议,事成祖甚谨。复坐累谪戍Anton屯。及惠帝即位,成祖及楚王桢皆举赐为太史。不准,召为工部节度使。燕兵起,督云南军扼燕。成祖入京师,李景隆讦赐罪亚齐、黄。逮至,帝曰:「吾于汝何如,乃相背耶?」赐曰:「尽臣职耳。」帝笑释之,授刑部里胥。

  成祖即位,改户部。永乐二年,朴奏:「先奉诏令辽宁、湖广及苏、松诸府输粮巴黎,今闻并患水潦,转运费力,而东京(Tokyo)诸郡岁幸丰。宜发行钞票命有司增价收籴,减南方运。」从之。修造法国巴黎,命采木湖南,以恤民见褒。两年,帝北巡,皇世子监国。召还,佐夏原吉理户部。仁宗即位,改格Russ哥通政使。二零如日方升三年就拜户部太史,出督畿内田赋。师逵病,命朴代之。宣德三年一月卒于官。

  永乐元年,劾郎中孙岳擅毁太祖所建寺,诏安置安徽。岳,建文时守凤阳,尝毁寺材,修战舰以御燕军,燕知其有备,取他道南下,故赐劾之。二年劾李景隆阴养亡命,谋不轨。又与陈瑛同劾耿炳文僭侈,炳文自经死。皆揣帝意所恶者。祁阳教谕康孔高朝京师还,枉道省母。会母疾,留侍九阅月那叁个。赐请逮问孔高,罪当杖。帝曰:「母亲和儿子暌数年,龙马精神旦相见难遽舍,况有疾,可矜也。」命复其官。

  初,户部主事刘良不检,乞中贵妃求上考。朴不可。良遂诬奏朴罪,朴就逮。成祖察其诬,得释。他日,吏部奏予良诰。仁宗曰:「此人素无行,且尝诬大臣,不可与。」良后果以赃败。朴在朝三十余年,自郎署至太史,确然有守,不通干请,与右都都尉向宝,俱以清介称。

  七年秋,代李至刚为礼部抚军。八年底春,西域贡佛舍利,赐因请释囚。帝曰:「梁武、元顺溺东正教,有罪者不刑,纪纲大坏,此岂可效!」是年4月朔,日当食,阴云不见,赐请贺。不准。赐言「宋盛时尝行之。」帝曰:「天下大矣,京师不见,如大地见之何?」卒不准。

  宝,字克忠,进品格高尚的人。洪武中,以进士授兵部员外郎。三年无过,擢通政使,以不善奏对力辞,改应天府尹。建文时,坐事谪广西。成祖即位,召复职。已,复坐事下狱,降两浙盐运判官。仁宗在西宫,知其廉。及即位,召为右都经略使兼詹事,并给两俸。寻应诏陈八事,多可采者。宣德初,改马那瓜。七年入觐,帝悯其老,命致仕。归,卒于途。

  赐为人颇和厚,然不识大意,帝意轻之。为同官赵羾所间,八年五月忧悸卒。帝疑其自尽。杨士奇曰:「赐有疾数日,惶惧不敢求退。昨立右顺门,力不支仆地,口鼻有嘘无吸。」语未竟,帝曰:「微汝言,几误疑赐。赐固善人,才短耳。」命予葬祭。洪熙元年赠世子太傅,谥文安。

  宝有文化艺术,宽疼爱民,而持身廉直,屡遭困厄不稍易,平居言不比利。历仕四十余年,卒之日,家具萧然。

  郭资,武安人。洪武公斤年贡士。累官北平左布政使,阴附于成祖。及兵起,张昺等死,资与左参与政务孙瑜、按察司副使墨麟、佥事吕震率先降,呼万岁。成祖悦,命辅太子君居守。

  陈寿,随人。洪武中,由国子生授户部主事。永乐元年迁员外郎。出为山西参与政务,所至以爱民为务。用夏原吉荐,召为工部左长史。皇太子君监国德班,寿日陈兵民困,又乘间言左右干恩泽者多,恐累明德。太子深纳之。尝目送之出,顾侍臣曰:「侍军机大臣率古人也。」两年以步步高高煦谮,下狱,贫不可能给朝夕。官属有馈之者,拒不受,竟死狱中。逾年,启殡如生。仁宗即位,赠工部少保,谥敏肃,官其子瑺中书舍人,后亦至工部巡抚。

  成祖转战四年,资主给军饷。及即位,以资为户部参知政事,掌北平布政司。东京(Tokyo)建,改行部长史,统六曹事。定都,仍改户部。时营城堡宫室,置官吏及出塞北征,工役繁兴,资举职无废事。仁宗立,以旧劳兼皇太子宾客。寻以老病,加世子太守,赐敕致仕。宣德四年,复起户部太师,奉职益勤。两年严月卒,年七十三。赠汤阴伯,谥忠襄。官其子佑户部主事。

  与寿同下狱死者,有马京、许思温。

  资治钱谷有能称,仁宗尝以问杨士奇。对曰:「资性强毅,人无法干以私。然蠲租诏数下不广泛,使圣上恩泽不流者,资也。」

  京,武术人。洪武中,以贡士授翰林编修,历左通政、聊城卿。永乐元年为行部左巡抚。皇皇储守新加坡,命兼指点,尽诚翊赞,世子甚重之。数为高煦所谮,谪戍湖北,仍坐前事,逮下狱。

  吕震,字克声,临潼人。洪武十五年以乡举入太学。时命太学生出稽郡邑壤地,以均贡赋。震承檄之两浙,还奏称旨,擢密西西比河按察司试佥事。入为户部主事,迁北平按察司佥事。燕兵起,震降于成祖,命侍世子居守。永乐初,迁真定尚书,入为平顶山寺少卿。八年迁刑部御史。四年改礼部。皇皇太子监国,震婿主事张鹤朝参失仪,世子以震故宥之。帝闻之怒,下震及蹇义于锦衣卫狱。已,复职。仁宗即位,命兼世子少师,寻进皇储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兼礼部尚书。宣德元年5月卒。

  思温,字叔雍,吴人。以国子生署刑部主事,累官北平按察副使。燕师起,思温佐城守有劳,擢刑部经略使,改吏部,兼赞善。亦以谗下狱。皆瘐死。仁宗立,赠京少傅,谥文简;思温吏部教头,官其子俊赞礼郎,进学翰林。

  震尝三奉命省亲,两值关中饥,令所司出粟振之,还始以闻。然无学术,为礼官,不知大要。成祖崩,遗诏二11日释缞服。及期,震建议群臣皆易乌纱帽,黑角带。近臣言:「仁孝皇后崩,既释缞服,太宗易素冠布腰绖。」震怨声盈路,诋其异己。仁宗黜震议,易素冠布腰绖。洪熙元年,分遣群臣祀岳镇海渎及先代帝王陵,震乞祀周文、武、成、康。便道省母,私以妻丧柩与香帛同载。祀孔庙致斋,吃酒西番僧舍,大醉归,风姿罗曼蒂克夕卒。

  刘季{q虎},名韶,以字行,余姚人。洪武中贡士。除行人。使朝鲜,却其馈赆。帝闻,赐衣钞,擢青海参与政务。陕有逋赋,有司峻刑督,民无法输。季{q虎}至,与其僚分行郡县,悉纵械者,缓为期。民感其德,悉完纳。陕不产舾陨埃而岁有课。季{q虎}言于朝,罢之。洪渠水溢,为治堰蓄泄,遂为永利。

  震为人佞谀倾险。永乐时,东昌府区献驺虞,榜葛剌国、麻林国进麒麟,震请贺。帝曰:「天下治安,无麒麒何害?」吉林布政使蒋廷瓚言:「帝北征班师,诏至思南京高校岩山,有呼万岁者三。」震言:「此山川效灵。」帝曰:「山谷之声,空虚相应,理或有之。震为国民代表大会臣,无法辩其非,又欲因之进媚,岂君子事君之道?」长史周讷请封禅,震力赞之,帝责其谬。震虽累受面斥,然终不能够改。金水河、太液池冰,具楼阁龙凤花卉状。帝召群臣观之。震因请贺。不准。而隆平侯张信奏太和山五色云见,上卿胡濙图上瑞光榔梅灵芝,震率群臣前后相继表贺云。

  建文中,召为刑部长史。民有为盗所引者,逮至,盗已死,乃召盗内人使识之。听其辞,诬也,释之。吏亏官钱,诬千余人,悉为辨免。河阳逆旅硃、赵四位异室寝。赵被杀,有司疑硃杀之,考掠诬服。季{q虎}独曰:「是非夙仇,且其装无可利。」缓其狱,竟得杀赵者。扬州民家,盗夜入杀人,遗刀尸傍,刀有记识,其近邻也。官捕鞫之。邻曰:「失此刀久矣。」不胜掠,诬服。季{q虎}使人怀刀就其里潜察之。豆蔻梢头稚子识曰:「此小编家物。」盗乃得。

  成祖初巡新加坡,命定皇储留守事宜。震请常事听皇帝之庶子处分,章奏分贮马那瓜六科,回銮日通奏。报可。十一年、市斤年,震再请如前制。公斤年,帝在首都,因事索章奏,侍臣言留San 何塞。帝忘震前请,曰:「章奏宜达行在,岂礼部别有议耶?」问震。震惧罪,曰:「无之,奏章当达行在。」三问,对如前。遂以擅留奏章,杀右给事中李能。众知能冤,畏震莫敢言。尹昌隆之祸,由震构之。事具《昌隆传》。夏原吉、方宾以言北征饷绌得罪,以震兼领户、兵部事。震亦自危。帝令军官学校12个人任何时候,曰:「若震自尽,尔十一位皆死。」

  永乐初,纂修《大典》,命姚广孝、解缙及季{q虎}总其事。三年坐失出下狱,谪外任。逡巡未行,复下狱。久之始释。命以儒服隶翰林大学编纂。寻授工部主事,卒于官。刘辰,字伯静,湖州人。国初,以署典签使方国珍。国珍饰二姬以进,叱却之。李文忠驻师严州,辟置幕下。中将葛俊守广信,盛冬发民浚城濠。文忠止之。不听。文忠怒,欲临以兵。辰请往谕之。俊悔谢,事遂已。以亲老辞归。

  震有生气,能强记,才足以济其为人。凡奏事,他左徒皆执别本,又与左右太尉更进迭奏。震既兼三部,奏牍益多,皆自占奏,都督不与也。景况委曲,千绪万端,背诵如流,未尝有误。尝扈北狩,帝见碑立沙碛中,率从臣读其文。本季度,与诸法学臣语及碑,诏礼部遣官往录之。震言不须遣使,请笔札帝前疏之。帝密使人拓其这么些高校之,无一字脱误者。

  建文中,用荐擢监察郎中,出知威海府,勤于职事。濒江田八十余顷,久沦于水,赋依然,以辰言得除。京口闸废,转漕者道新河出江,舟数败。辰修故闸,公私皆便。漕河易涸,仰练湖益水,三斗门久废。辰修建之,运舟既通,湖下田益稔。

  子熊。宣宗初立,震数于帝前乞官,至流涕。帝不得已,授兵科给事中。

  永乐初,李景隆言辰知国初事,召至,预修《太祖实录》。迁辽宁布政司参政,奏蠲九郡荒田粮。岁饥,劝富民贷饥者,蠲其徭役以为之息。官为立券,期年而偿。辰居官廉勤尚气,与都司、按察使不相得,数争,坐免官。千克年起行部左尚书,复留San 何塞者六年。帝念其老,赐敕及钞币,今致仕。卒于途,年七十八。

  李至刚,名钢,以字行,松江华亭人。洪武二十一年举明经。选侍懿朱棣之庶子,授礼部医生。坐累谪戍边,寻召为工部尚书,迁山西右参议。河决汴堤,至刚议借王府积木,作筏济之。建文中,调湖广左参议,坐事系狱。

  杨砥,字大用,泽州人。洪武末,由进士授行人司右司副。上疏言:「扬雄为莽大夫,贻讥万世。董夫子《天人三策》及正谊明道先生之言,足以扶翼世教。今关帝庙从祀有雄无仲舒,非是。」帝从之。历官湖广布政司参议。建文中,言:「帝尧之德始于亲九族。今宜惇睦诸籓,无自剪枝叶。」不报。父丧归。

  成祖即位,左右称其才,遂感到右通政。与修《太祖实录》,朝夕在上左右,称说洪武中事,甚见亲信。寻进礼部太师。永乐二年册立皇太子,至刚兼左春坊大博士,直北宫讲筵,与解缙后提升讲。已,复坐事下狱,久之得释,降礼部知府。恨解缙,诋毁之。缙下狱,词连至刚,亦坐系十余年。仁宗即位,得释,复以为左通政。给事中梁盛等劾至刚辈十余名,当大行晏驾,不宿公署,吃酒食肉,恬无戚容。帝念至刚先朝旧人,出为商丘经略使,时年已七十。再岁,殁于官。

  成祖即位,起鸿胪寺卿,乞终制。服阕,擢礼部大将军,坐视河渠失责,降工部主事,改礼部。永乐十年迁香江行太仆寺卿。时吴桥至西雅图洪峰决堤伤稼。砥请开玉林西北莱茵河故道及土河,以杀水势。帝命工部郎中蔺芳老总之。定牧马法,请令民五丁养种马风度翩翩匹,十马立群头一个人,五十马立群长一人,养马家岁蠲租粮之半。而蓟州以东至山海诸卫,土地大规模,水草丰裕,其屯军官养种马风华正茂匹,租亦免半。帝命军租尽蠲之,余悉从其议。于是马大蕃息。

  至刚为人敏给,能治繁剧,善傅会。首发建都北平议,请禁言事者挟私,成祖从之。既得注意,务为佞谀。尝言太祖忌辰,宜效宋制,令僧道诵经。四川野蚕成茧,至刚请贺。山西进瑞麦,至刚率百官贺。帝皆不听。中官使真腊,从者逃六个人,君王以国中多少人补之。帝令遣还,至刚言:「中国四个人,安知非彼私匿?」帝曰:「朕以至诚待内外,何用逆诈。」所建白多不用。

  砥刚介有守,尤笃孝行。十四年,母丧哀毁,未至家,卒。

  妻父丽重法,至刚为乞免。帝曰:「狱轻重,外人怎么知之?」至刚曰:「都提辖黄信为臣言。」帝怒,诛信。初,至刚与解缙交甚厚。帝书大臣姓名11人,命缙疏其人格,言至刚不端。缙谪黄河,至刚遂奏其怨望,改谪交阯。

  虞谦,字伯益,金坛人。洪武中,由国子生擢刑部少保,出知科伦坡府。

  方宾,广陵人。洪武时由太学生试兵部抚军。建文中,署应天府事。坐罪戍湖南。以茹瑺荐,召复官。成祖入京师,宾与都尉刘俊等迎附,特见委用,进兵部校尉。两年,俊以都督出征黎利,宾理部事,有工夫,应务不滞。性警敏,能揣上意,见知于帝,颇恃宠贪恣。七年进太师,扈从东方之珠,兼掌行在吏部事。明年从北征,与丞相胡广、金幼孜、杨荣,军机章京金纯并与地下。自后帝北巡,宾辄扈从。

  建文中请限僧道田,人无过十亩,余以均给穷人。从之。永乐初召为永州寺少卿。时有诏。建文中,上言改旧制者悉面陈。谦乃言前事请罪。帝见谦怖,笑曰:「此进士辟老、佛耳。」释弗问。而僧道限田制竟罢。都察院论诓骗罪,准洪武榜例枭首以徇。谦奏:「比奉诏准律断罪,诓骗当杖流,枭首非圣诏书。」帝从之。斯图加特卫仓灾,焚粮数100000石。都督言主者盗用多,纵火自盖。逮几八百人,应死者百。谦白其滥,得论减。

  十六年,议亲征。尚书夏原吉、吴中、吕震与宾共议,宜且休兵养民。未奏,会帝召宾,宾言粮饷不足,召原吉,亦以不给对。帝怒,遣原吉视粮开平,旋召还下狱。宾方提调灵济宫。中使进香至,语宾以帝怒。宾惧,悬梁自尽死。帝实无意杀宾,闻宾死,乃益怒,戮其尸。

  四年,帝北巡,皇皇太子奏谦为右副都太尉。今年,偕给事中杜钦巡视淮、凤抵陈州灾伤,免田租,赎民所鬻子女。早几年,谦请振,太子谕之曰:「军队和人民生困难极,而卿等从容请启,彼汲黯何如人也。」寻命督两浙、苏、松诸府粮,输南、香岛及大庆、莆田。富民赂有司,率得近地,而穷人多少路程运。谦建议分四等:丁多粮起码者运香港(Hong Kong),次少者运柳州,丁粮等者运瓦伦西亚、铜陵,丁少粮多者存留本土。民利赖之。又言:南阳、贺州二洪,行舟多阻。请每洪增挽夫二百,月给廪;官牛第一百货公司,暇时听民耕,大舟至,用以挽。人以为便。尝督运木,役者大疫。谦令散处之,疫遂息。未几,偕给事中许能左徒广西。

  吴中,字思正,武城人。洪武末,为营州后屯卫经历。成祖取大宁,迎降。以转饷捍御功,累迁至右都太傅。永乐七年,改工部太傅。从北征,艰归。起复,改刑部。十四年,与夏原吉、方宾等同以言北征饷绌,忤旨系狱。仁宗即位,出之,复其官,兼詹事,加皇储侍中。宣德元年从征乐安。八年坐以官木石遗中官杨庆作宅,下狱,落宫保,夺禄一年。正统四年,殿工成,进少师。早些年卒,年七十。追封茌平伯,谥荣襄。

  仁宗即位,召还,改丹东寺卿。时吕升为少卿,仰瞻为丞,而谦又荐严本为寺正。帝方矜慎刑狱,谦等亦专一奏当。凡法司及四方所上狱,谦等再四参复,必求其平。尝语人曰:「彼无憾,斯小编无憾矣。」尝应诏上言七事,皆切中时务。有言其奏事不密,市恩于外者。帝怒,减少卿。七日,杨士奇奏事毕,不退。帝问:「欲何言,得非为虞谦乎?」士奇因具白其诬,且言谦历事元正,得大臣体。帝曰:「吾亦悔之。」遂命复职。宣宗立,谦言:「旧制,犯死罪者,罚役生平。今所犯不等,宜依轻重分年限。」报可。宣德二年3月卒于官。谦美仪观,风范凝重。工诗画,自负才望。工部郎中苏瓚以鄙猥班谦上,恒怏怏,人以是隘其量云。

  中勤敏多划算。前后相继在工部二十余年,新加坡皇城,长、献、景三陵,皆中所塑造。职责填委,规画井然。然不恤工匠,又湛于声色,时论鄙之。

  吕升,山阴人。永乐初为溧阳教谕,历官浙江、亚马逊河按察佥事,所至有清慎声。入为大理寺少卿。宣德七年致仕卒。

  刘观,定州市人。洪武十七年贡士。授左云县丞,以荐擢监察士大夫。三十年迁署左佥都大将军。坐事下狱,寻释。出为嘉襄汾知府,丁父忧去。

  仰瞻,长洲人。永乐中由虎贲卫经历迁黄石寺丞。正统间,太监王振用事,百官多奔走其门,惟瞻与河源卿薛瑄不往。会与瑄辨杀夫冤狱,益忤振,下狱,谪戍南充。景泰初,召为右寺丞,执法愈坚,在位者多不悦。移疾归,加大理少卿。

  永乐元年,擢福建按察使,未行,拜户部右里正。二年调左副都太傅。时左都太守陈瑛残刻,右都太史吴中宽和,观委蛇肆个人间,务为容悦。七年,法国巴黎塑造皇宫,观奉命采木江苏,未几还。二〇一六年冬,帝以福建旱,命观驰传往,散遣采木军队和人民。四年,郑赐卒,擢礼部都督。十七月与刑部侍中吕震易官。坐事为皇太子指谪。帝在首都闻之,以高爵丰禄有小过,不宜遽折辱,特赐书谕世子。八年,参知政事佥事费瓛讨郑城叛羌,命观赞军事。还,坐事,谪本部吏。十四年还职,改左都里胥。十三年督浚河漕。十八年命太师四川,侦查官吏。

  严本,字志道,江阴人。少通群籍,习法律,以傅霖《刑统赋》辞约义博,注者非意气风发,乃著《辑义》四卷。永乐十一年以荐征,试以疑律,敷析明畅。授刑部主事。里正张本掌部事,官吏少当意者,独重本,疑狱辄俾讯之。奉命使徽州,时督促办理中期,例罚工,本不忍迫民。或感到言,本曰:「吾办矣。」盖已寓书其子,鬻田为职业偿也。

  仁宗嗣位,兼世子宾客,旋加皇太子里正,给二俸。时黄石少卿弋谦数言事,帝厌其繁琐。经略使吕震、毕节卿虞谦希旨劾奏,观复令十四道御史论其诬妄,以是为舆论所鄙。

  仁宗立,以刑部上卿金纯及虞谦荐,改泰安寺正。断狱者多以「知情故纵」及「大不敬」论罪。本争之曰:「律自叛逆数条外,无『故纵』之文。即『不敬』,情有重轻,岂可概入重比?」谦韪之,悉为驳正。良农民失马,疑其邻,告于丞,拷死。丞坐决罚不及法,当徒,而告者坐绞。本曰:「丞罪当。告者因疑而诉,律以中伤致死,是丞与告者各杀一位,可乎?」驳正之。天桥区屯卒夺民田,民讼于官,卒被笞。夜盗民驴,民搜得之。卒反感到诬,擒送千户,民被禁死。法司坐千户徒。本曰:「千户生,则死者冤矣。」遂正其故勘罪。罗利卫卒十余名夜劫客舟于河西务,如日中天卒死。惧事觉,诬邻舟解囚人为盗,其侣往救见杀。皆诬服。本疑之曰:「解人与囚同舟。为盗,囚必知之。」按验,果得实,遂抵卒罪。

  时未有官妓之禁。宣德初,臣僚宴乐,以奢相尚,歌妓满前。观私纳贿赂,而诸军机大臣亦贪纵无忌。八年十二月朝罢,帝召大博士杨士奇、杨荣至文华门,谕曰:「祖宗时,朝臣谨饬。年来贪浊成风,何也?」士奇对曰:「永乐末本来就有之,今为甚耳。」荣曰:「永乐时,无逾方宾。」帝问:「前天哪个人最甚者?」荣对曰:「刘观。」又问:「何人可代者?」士奇、荣荐通政使顾佐。帝乃出观视河道,以佐为右都太傅。于是士大夫张循理等交章劾观,并其子辐诸赃污不法事。帝怒,逮观老爹和儿子,以弹章示之。观疏辨。帝益怒,出廷臣前后相继密奏,中有枉法受赇至千金者。观引伏,遂下锦衣卫狱。明年将置重典。士奇、荣乞贷其死。乃谪辐戍辽东,而命观随往,观竟客死。两年,士奇请命风宪官侦察奏罢有司之贪赃者,帝曰:「然。向使不罢刘观,风宪安得肃。」

  本立身方严,非礼弗履。其使徽也,士大夫馈酒肴亦不受。年七十八卒。

  赞曰:成祖封茹瑺,以事太祖有功。然考之,未持有表见,意史轶之欤?严震直之于广东,张紞之于辽宁,治效卓然。王钝、郑赐为方伯、监司,声绩颇著。至其晚节,皆不克自振,惜夫。郭资、吕震之徒,有干济才,而操行无取。李至刚之险,吴中、刘观之墨,又相差道矣。

  汤宗,字正传,青海平阳人。洪武末,由太学生擢广东按察佥事,改北平。建文时上变,言按察使陈瑛受燕邸金钱,有异谋。诏逮瑛,安放黑龙江,而迁宗江西按察使。坐事,左迁刑部军机章京,出知马赛府。苏连岁水,民流,逋租百余万石。宗谕富民出米代输。富民知其爱民,不7月悉完纳。

  永乐元年,有言其坐视水伤者,逮下狱,谪判禄州。以黄淮荐,召为齐齐哈尔寺丞。或言宗曾发潜邸事。帝曰:「君王惟才是使,何论旧嫌。」时国外贡使病死,从人谓医杀之。狱具,宗阅牍叹曰:「医与使者何仇,而故杀之乎?」卒辨出之。寻命振饥新疆,还署户部事。解缙下狱,词连宗,坐系十余年。仁宗立,复官,再迁阿德莱德齐齐哈尔卿。宣宗初,清军湖北。会天久不雨,极陈民间饥困状。帝为蠲租免役,罢不急之务。宣德二年卒。

  赞曰:永、宣之际,严饬吏治,职事修举。若郁新之理赋,杨砥之马政,刘季{q虎}、虞谦之治狱,可谓能其官矣。李庆、师逵诸人,清介有执,皆列卿之良也。陈寿、马京遭谗早废,惜乎未竟其用。金忠奋身卒伍,进自艺术末流,而有士君子之行。当其聊天持论于文皇老爹和儿子间,忠直不挠,卒以诚信悟主,岂不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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