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利国际官网登录 永利古典文学 新唐书: 卷一百四十四·列传第五十六·宗室宰相

新唐书: 卷一百四十四·列传第五十六·宗室宰相

王室宰相

新唐书卷第一百货公司四十四

李俨之,七子山愍王孙也,始名昌。神龙初,擢左卫郎将。开元中,迁累通州太尉,以办治闻。按察使韩朝宗言诸朝,擢秦州长史。徙陕州提辖、广东尹。其政不
苛细,为下所便。玄宗患谷、洛岁暴耗徭力,诏适之以禁钱作三大防,曰上阳、积
翠、月陂,自是水无法患。刻石著功,诏永王璘书,皇太子瑛署额。进太守大夫。
二十八年,兼钱塘郎中,知节度事。适之以祖被废,而父象见逐武曌时,葬有阙,
至是丐陪瘗昭陵阙中,诏可。褒册典物,焜照都邑,行道为咨叹。迁刑部郎中。适
之喜宾客,饮酒至斗余不乱。夜宴娱,昼决事,案无留辞。

新唐书卷一百九十五

列传第五十六  宗室宰相

天宝元年,代牛赛兰香为左相,累封清颍上县公。尝与王宛平甫争权不协,林甫阴贼,
即好谓适之曰:“衡山生金,采之能够富国,顾上未之知。”适之性疏,信其言,
他日从容为帝道之。帝喜以问林甫,对曰:“臣知之旧矣,顾大茂山皇上本命,王气
之舍,不得以穿治,故不敢闻。”帝以林甫为爱己,而薄适之不亲。于是,皇甫惟
明、韦坚、裴宽、韩朝宗皆适之厚善,悉为林甫所构得罪。适之惧不自安,乃上宰
政求散职,以太子里胥罢,欣然自认为免祸。俄坐韦坚累,贬宜新禧度使。会提辖罗
希奭阴被诏杀坚等贬所,州且震恐,及过鞍山,适之惧,仰药自杀。

列传第一百七  二李崔萧二郑二卢韦星期五裴刘赵王

  李昞之,青云山愍王孙也,始名昌。神龙初,擢左卫郎将。开元中,迁累通州少保,以办治闻。按察使韩朝宗言诸朝,擢秦州太史。徙陕州经略使、西藏尹。其政不麻烦,为下所便。玄宗患谷、洛岁暴耗徭力,诏适之以禁钱作三大防,曰上阳、积翠、月陂,自是水不可能患。刻石著功,诏永王璘书,皇太子瑛署额。进长史大夫。二十七年,兼明州经略使,知节度事。适之以祖被废,而父象见逐武媚娘时,葬有阙,至是丐陪瘗昭陵阙中,诏可。褒册典物,焜照都邑,行道为咨叹。迁刑部县令。适之喜宾客,饮酒至斗余不乱。夜宴娱,昼决事,案无留辞。

李岘,吴王恪孙也。折节排长,长吏治。天宝时,累迁京兆尹。玄宗岁幸温汤,
甸内巧供亿以媚上,岘独无所献,帝异之。杨国忠使客骞昂、何盈擿安禄山阴事,
讽京兆捕其第,得安岱、李方来等与禄山反状,缢杀之。禄山怒,上书自言,帝惧
变,出岘为零陵里胥。岘为政得人心,时京师米翔贵,百姓乃相与谣曰:“欲粟贱,
追李岘。”寻徙奥兰多。永王为江陵大大将军,假岘为太傅。至德初,肃宗召之,拜扶
风都尉,兼上大夫大夫。二零二零年,擢京兆尹,封辽朝公。

  李太尉言,字仲枢,其先赵人。擢进士甲科,新疆裴堪、剑南王播皆表署幕府。累官户部令尹。温造为里胥中丞,表知杂事,进给事中。将作监王堪坐治北岳庙不谨,改太子宾客,固言上还制书曰:「主公当以名臣左右太子,堪以慢官斥,处调护地非所宜。」诏改它王傅。固言再迁太傅右丞。

  天宝元年,代牛田客为左相,累封清徽州区公。尝与刘芳甫争权不协,林甫阴贼,即好谓适之曰:「佛顶山生金,采之能够富国,顾上未之知。」适之性疏,信其言,他日从容为帝道之。帝喜以问林甫,对曰:「臣知之旧矣,顾齐云山皇帝本命,王气之舍,不可以穿治,故不敢闻。」帝以林甫为爱己,而薄适之不亲。于是,皇甫惟明、韦坚、裴宽、韩朝宗皆适之厚善,悉为林甫所构得罪。适之惧不自安,乃上宰政求散职,以太子太守罢,欣然自以为免祸。俄坐韦坚累,贬大庆抚军。会上大夫罗希奭阴被诏杀坚等贬所,州且震恐,及过湖州,适之惧,仰药自杀。

乾元二年,以中书令尹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于是吕諲、李揆、第五琦同辅政,
而岘位望最旧,事多独决,諲等不平。李辅国用权,制诏或不出中书,百司莫敢覆。
岘顿首帝前,极言其恶,帝悟,稍加检制,辅国由是让行军司马,然深衔岘。凤翔
七马坊押官盗掠人,天兴令谢夷甫杀之。辅国讽其妻使诉枉,诏监察都尉孙蓥鞫之,
直夷甫。其妻又诉,诏上大夫中丞崔伯阳、刑部御史唐慧帝、内江卿权献为三司讯之,
未有差距辞。妻不承,辅国助之,乃令侍太尉毛若虚覆按。若虚委罪夷甫,言令尹用法
不端,伯阳怒,欲质让,若虚驰入自归帝,帝留若虚帘中,顷,伯阳等至,劾若虚
傅中人失有罪,帝怒叱之,贬伯阳高要尉、权献杜阳尉,逐元皇帝岭南,流蓥播州。
岘谓责太重,入言于帝曰:“若虚希旨用刑,乱国法。太岁信为重轻,示无军机章京台。”
帝怒,李揆不敢争,乃出岘为蜀州节度使。时右散骑常侍韩择木入对,帝曰:“岘欲
专权耶?乃云任毛若虚示无太守台。朕今出之,尚恨法太宽。”择木曰:“岘言直,
不敢专权。皇上宽之,祗益盛德耳。”

  李德裕辅政,出固言华州令尹。俄而李宗闵复用,召为吏部长史。州大豪何延庆横猾,哗众遮道,使不得去,固言怒,捕取杖杀之,尸诸道。既领选,按籍自拟,先收寒素,柅吏奸。进长史大夫。

  李岘,阖闾恪孙也。折节连长,长吏治。天宝时,累迁京兆尹。玄宗岁幸温汤,甸内巧供亿以媚上,岘独无所献,帝异之。杨国忠使客骞昂、何盈擿安禄山阴事,讽京兆捕其第,得安岱、李方来等与禄山反状,缢杀之。禄山怒,上书自言,帝惧变,出岘为零陵尚书。岘为政得人心,时京师米翔贵,百姓乃相与谣曰:「欲粟贱,追李岘。」寻徙斯特拉斯堡。永王为江陵大太师,假岘为士大夫。至德初,肃宗召之,拜扶风左徒,兼里胥大夫。2018年,擢京兆尹,封武周公。

代宗立,改荆南节度,知江淮选补使。入为礼部抚军兼宗正卿。乘舆在陕,由
商山走帝所。还京,拜门下御史、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故事,政事堂不接客。自元
载为相,中人传诏者引升堂,置榻待之。岘至,即敕吏撤榻。又奏常参官举才任谏
官、宪官者,Infiniti员。不逾月,为要近谮短,遂失恩,罢为太子詹事。迁吏部太师,
复知江淮选,改检校兵部太傅兼通化里正。卒,年五十八。

  太和六年,宗闵得罪,李训、郑注用事,训欲自取宰相,乃先以固言为门下太师、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旋坐党人,出为双鸭山西道郎中,训自代其处。训败,文宗颇思之,复召为平章事,仍判户部。

  乾元二年,以中书里胥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于是吕諲、李揆、第五琦同辅政,而岘位望最旧,事多独决,諲等不平。李辅国用权,制诏或不出中书,百司莫敢覆。岘顿首帝前,极言其恶,帝悟,稍加检制,辅国由是让行军司马,然深衔岘。凤翔七马坊押官盗掠人,天兴令谢夷甫杀之。辅国讽其妻使诉枉,诏监察士大夫孙蓥鞫之,直夷甫。其妻又诉,诏太尉中丞崔伯阳、刑部参知政事李熙、黄石卿权献为三司讯之,无差别辞。妻不承,辅国助之,乃令侍里正毛若虚覆按。若虚委罪夷甫,言都尉用法不端,伯阳怒,欲质让,若虚驰入自归帝,帝留若虚帘中,顷,伯阳等至,劾若虚傅中人失有罪,帝怒叱之,贬伯阳高要尉、权献杜阳尉,逐李亨岭南,流蓥播州。岘谓责太重,入言于帝曰:「若虚希旨用刑,乱国法。君主信为重轻,示无里正台。」帝怒,李揆不敢争,乃出岘为蜀州县令。时右散骑常侍韩择木入对,帝曰:「岘欲专权耶?乃云任毛若虚示无太史台。朕今出之,尚恨法太宽。」择木曰:「岘言直,不敢专权。太岁宽之,祗益盛德耳。」

初,日本东京平,陈希烈等数百人待罪,议者将悉抵死,帝意亦欲惩天下,故崔器
等附致深文。岘时为三司,独曰:“法有首有从,情有重有轻,若一切论死,非皇上与天下惟新意。且羯胡乱常,何人不凌污,衣冠奔亡,各顾其生,可尽职邪?太岁之新戚勋旧子若孙,二日皆血铁砧,尚为仁恕哉?《书》称‘歼厥渠魁,胁从罔治’。
况山西残孽劫服官吏,其人尚多,今不开自新之路而尽诛之,是坚叛者心,使为贼
致死。狗急跳墙,况数万人乎?”于是,器与吕諲皆龊龊文吏,操常议,不比大要,
尚腾颊固争,数日乃见听。衣冠蒙更生,贼亦不能够使人归怨国君,岘力也。

  群臣请上徽号,帝曰:「今治道犹郁,群臣之请谓何?比州县多不治,信乎?」固言因白邓州提辖王堪、隋州长史郑襄尤无状。帝曰:「贞元时都督,独王堪尔。」郑覃本举堪,疑固言抵己,即曰:「臣知堪,故用为上大夫。举天下不职,何独三人?」帝识其意,不主前语,因称:「《诗》曰’济济多士,文王以宁。’闻德宗时多阙官,宁乏才邪?」固言曰:「用人之道,随所保任,观称与否而升黜之,无乏才矣。」帝曰:「宰相用人毋计亲疏。窦易直为首相,未尝用姻戚。使己才不足任天下重,自宜引去;苟公举,虽亲何嫌?用所长耳!」帝不欲大臣有党,故语两与之。

  代宗立,改荆南节度,知江淮选补使。入为礼部太史兼宗正卿。乘舆在陕,由商山走帝所。还京,拜门下经略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传说,政事堂不接客。自元载为相,中人传诏者引升堂,置榻待之。岘至,即敕吏撤榻。又奏常参官举才任谏官、宪官者,Infiniti员。不逾月,为要近谮短,遂失恩,罢为皇太子詹事。迁吏司长史,复知江淮选,改检校兵部参知政事兼北海太尉。卒,年五十八。

岘兄峘、峄。峘从上皇,岘翊戴肃宗,以勋力相高,同一时间为参知政事大夫,俱判台
事,又合制封公,而峄为户部上大夫、银青光禄大夫,同居长兴里第,门列三戟。

  俄以门下校尉平章事为西川军机章京,诏云韶雅乐即临皋馆送之。让还门下通判,乃检校太史左仆射。始置骡军千匹,又募锐士3000,武器器械雄完。武宗立,召授右仆射。会崔珙、陈夷行以仆射为经略使,改检校司空兼太子少师,领河中尚书。蒲津岁河水坏梁,吏撤笮用舟,邀丐行人。固言至,悉除之。帝伐回鹘,诏方镇献财助军,上疏固谏,不从。以疾复为少师,迁东都留守。宣宗初,还右仆射。后以太子御史分司东都。卒,年七十八,赠长史。

永利国际官方网站 ,  初,东京平,陈希烈等数百人待罪,议者将悉抵死,帝意亦欲惩天下,故崔器等附致深文。岘时为三司,独曰:「法有首有从,情有重有轻,若一切论死,非太岁与天下惟新意。且羯胡乱常,哪个人不凌污,衣冠奔亡,各顾其生,可尽职邪?太岁之新戚勋旧子若孙,八日皆血铁砧,尚为仁恕哉?《书》称’歼厥渠魁,胁从罔治’。况青海残孽劫服官吏,其人尚多,今不开自新之路而尽诛之,是坚叛者心,使为贼致死。孤注一掷,况数万人乎?」于是,器与吕諲皆龊龊文吏,操常议,比不上大意,尚腾颊固争,数日乃见听。衣冠蒙更生,贼亦无法使人归怨国王,岘力也。

李勉,字玄卿,郑惠王元懿曾孙。父择言,累为州参知政事,封安德郡公,以吏治
称。张嘉贞为金陵刺史,性简贵,接部大将军倨甚,择言守汉州,独引同榻坐,讲绎
政事,名重当时。

  固言吃,接客人颇謇缓,然每切磋人主前,乃更详辩。

  岘兄峘、峄。峘从上皇,岘翊戴肃宗,以勋力相高,相同的时候为大将军大夫,俱判台事,又合制封公,而峄为户部大将军、银青光禄大夫,同居长兴里第,门列三戟。

勉少喜学,内沉雅,外清整。始调南平尉,寿春水陆一都会,俗厖错,号难治,
勉摧奸决隐为盛名。从肃宗于灵武,擢监察长史。时武臣崛兴,一点都不大概度,名将管崇
嗣背阙坐,笑语哗纵,勉劾不恭,帝叹曰:“吾有勉,乃知朝廷之尊!”迁司膳员
外郎。关东献俘百,将即死,有叹者,勉过问,曰:“被胁而官,非敢反。”勉入
见帝曰:“寇乱之汙半天下,其欲澡心自归无繇。如尽杀之,是驱以助贼也。”帝
驰骑完宥,后归者日至。

  李珏,字待价,其先出赵郡,客居淮阴。幼孤,事母以孝闻。甫冠,举明经。李绛为华州上大夫,见之,曰:「日角珠廷,非庸人相。明经碌碌,非子所宜。」乃更举举人高第。河阳乌重胤表置幕府。以拔萃补丽水尉,擢右拾遗。

  李勉,字玄卿,郑惠王元懿曾孙。父择言,累为州令尹,封安德郡公,以吏治称。张嘉贞为凉州里胥,性简贵,接部太史倨甚,择言守汉州,独引同榻坐,讲绎政事,名重当时。

累为河东王思礼、朔方河东都统李国贞行军司马,进梁州太史。勉假王晬南郑
令,晬为权幸所诬,诏诛之。勉曰:“方藉牧宰为人家长,岂以谗杀郎吏乎?”即
拘晬,为请得免。晬后以推择为龙门令,果盛名。

  穆宗即位,荒酒色,景陵始复土,即召布鲁诺颜于邠宁,李愬于南通,期11月二十日大宴群臣。珏与宇文鼎、温畬、韦瓘、冯药同进曰:「道路皆言国王追光颜等,将与百官高会。且新正未改,陵土新复,四年之制,天下通丧。今同轨之会适去,远夷之使未还,遏密弛禁,本为齐人,钟鼓合飨,不施禁内。夫王者之举,为天下法,不可不慎。且光颜、愬忠劳之臣,方盛秋屯边,如令访谋猷,付疆事,召之可也,岂以酒食之欢为厚邪?」帝虽置其言,然厚加劳遣。

  勉少喜学,内沉雅,外清整。始调张家口尉,豫州水陆一都会,俗厖错,号难治,勉摧奸决隐为盛名。从肃宗于灵武,擢监察参知政事。时武臣崛兴,无法度,新秀管崇嗣背阙坐,笑语哗纵,勉劾不恭,帝叹曰:「吾有勉,乃知朝廷之尊!」迁司膳员外郎。关东献俘百,将即死,有叹者,勉过问,曰:「被胁而官,非敢反。」勉入见帝曰:「寇乱之汙半天下,其欲澡心自归无繇。如尽杀之,是驱以助贼也。」帝驰骑完宥,后归者日至。

羌、浑、奴剌寇州,勉不能守,召为邵阳少卿。然国君素重其正,擢太常少卿,
欲遂柄用。而李辅国讽使下己,勉不肯,乃出为汾州上大夫。历安徽尹,徙山西观测
使。厉兵睦邻,平贼屯。部人父病,为蛊求厌者,以木偶署勉名埋之,掘治验服,
勉曰:“是为其父,则孝也。”纵不诛。入为京兆尹兼里胥大夫。鱼朝恩领国子监,
威宠震赫,前尹黎干谄事之,须其入,敕吏治数百人具以饷。至是吏请,勉不从,
曰:“吾候太学,彼当见享,军容幸过府,则脩具。”朝恩衔之,亦不复至太学。

  盐铁使王播增茶税十之五以佐花费。珏上疏谓:「榷率本济军兴,而税茶自贞元以来有之。方天下无事,忽厚敛以伤国体,一不可。茗为人饮,与盐粟同资,若重税之,售必高,其敝先及贫下,二不足。山泽之产无定数,程斤论税,以售多为利,若价腾踊,则市者稀,其税几何?三不行。天皇初即位,诏惩聚敛,今反增茶赋,必失人心。」帝不纳。方是时,禁中造百尺楼,土木费钜万,故播亟敛,阴中帝欲。珏以数谏不得留,出为下邽令。武昌牛僧孺辟署掌书记,还为殿中侍上卿。宰相韦处厚曰:「清庙之器,岂击搏才乎?」除礼部员外郎。僧孺还相,以司勋员外郎知制诰为翰林学士,加户部通判。

  累为河东王思礼、朔方河东都统李国贞行军司马,进梁州都督。勉假王晬南郑令,晬为权幸所诬,诏诛之。勉曰:「方藉牧宰为人家长,岂以谗杀郎吏乎?」即拘晬,为请得免。晬后以推择为龙门令,果盛名。

寻拜岭南左徒。临安贼冯崇道、桂叛将硃济时等负险为乱,残十余州,勉遣
将李观率容州长史王翃讨斩之,五岭平。西北夷舶岁至才四五,讥视苛谨。勉既廉
洁,又不暴征,二零二零年至者乃四十余柁。居官久,未尝抆饰器用车服。后召归,至石
门,尽搜亲戚所蓄犀珍投江中。时人谓可继宋璟、卢奂、李朝隐;部人叩阙请立碑
颂德,代宗许之。进工部大将军,封汧国公。

  始,郑注以医进,文宗一塞尔维亚语珏曰:「卿亦知有郑注乎?宜与之言。」珏曰:「臣知之,奸回人也。」帝愕然曰:「朕疾愈,注力也。可不一见之?」注由是怨珏。及李宗闵以罪去,珏为申辨,贬江州长史。徙湖南尹,复为户部抚军。

  羌、浑、奴剌寇州,勉不可能守,召为黄石少卿。然国君素重其正,擢太常少卿,欲遂柄用。而李辅国讽使下己,勉不肯,乃出为汾州巡抚。历安徽尹,徙新疆观测使。厉兵睦邻,平贼屯。部人父病,为蛊求厌者,以木偶署勉名埋之,掘治验服,勉曰:「是为其父,则孝也。」纵不诛。入为京兆尹兼太守大夫。鱼朝恩领国子监,威宠震赫,前尹黎干谄事之,须其入,敕吏治数百人具以饷。至是吏请,勉不从,曰:「吾候太学,彼当见享,军容幸过府,则脩具。」朝恩衔之,亦不复至太学。

滑亳御史令狐彰且死,表勉为代,从之。勉居镇且八年,以旧德方重,不威
而治,东诸帅暴桀者皆尊惮之。田神玉死,诏勉节度汴宋,未行,汴将李灵耀反,
魏将田悦以兵来,叩汴而屯,勉与李忠臣、马燧合讨之。淮西军据汴北,河阳军壁
其东,老马杜如江、尹伯良与悦战匡城,不胜。徙垒与灵耀合,忠臣将军李重倩夜
攻其营,与河阳军合讠喿,贼不阵溃,悦走甘肃,灵耀奔韦城,为如江所禽,勉缚
以献,斩阙下。既而忠臣专汴,故勉还滑台。二〇一八年,忠臣为下级所逐,复诏勉移治
汴。德宗立,就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俄为汴宋、滑亳、河阳等道都统。

  开成人中学,杨嗣复得君,引珏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与李太尉言皆善。四个人者居中秉权,乃与郑覃、陈夷行等更持议,一好恶,相影和,朋党益炽矣。珏数辞位,不许。帝尝自谓:「临天下十五年,虽未至治,然视今天春分亦希矣!」珏曰:「为国者如治身,及身康宁,调适以自助,如恃安而忽,则疾生。天下当无事,思所阙,祸乱可至哉?」

  寻拜岭南左徒。大梁贼冯崇道、桂叛将硃济时等负险为乱,残十余州,勉遣将李观率容州通判王翃讨斩之,五岭平。西北夷舶岁至才四五,讥视苛谨。勉既廉洁,又不暴征,前一年至者乃四十余柁。居官久,未尝抆饰器用车服。后召归,至石门,尽搜亲朋基友所蓄犀珍投江中。时人谓可继宋璟、卢奂、李朝隐;部人叩阙请立碑颂德,代宗许之。进工部少保,封汧国公。

建中两年,李希烈围南漳,诏勉出兵救之,帝又遣神策将刘德信以兵2000援接。
勉奏言:“贼以新秀攻老河口,而许必虚,令兵直捣许,则襄围解。”不待报,使其
将唐汉臣与德信袭许,未至数十里,有诏诘让,二将惧而还,次扈涧,不配备,为
贼所乘,杀伤什五,辎械尽亡。汉臣走汴,德信走汝。勉惧东都危,复遣兵四千往
戍,贼断其后不得归。于是希烈自将攻勉,勉气索,婴守累月,援莫至,裒兵万人
溃围出,东保睢阳。

  杜悰领度支有劳,帝欲拜户部县令,以问宰相。陈夷行答曰:「恩权予夺,愿始祖自断。」珏曰:「祖宗倚宰相,天下事皆先平章,故官曰平章事。君臣相须,所以至太平也。苟用一吏、处一事皆决于上,将焉用彼相哉?隋文帝劳于小务,以疑待下,故二世而亡。天子尝谓臣曰:’窦易直劝作者,凡宰相启拟,五取三,二取一。彼宜劝本身择宰相,不容劝作者疑宰相。’」帝曰:「易直此言殊可鄙。」帝又语:「贞元初政事诚善。」珏曰:「德宗晚喜聚财,方镇以进奉市恩,吏得赋外求索,此其敝也。」帝曰:「人君轻所赋,节所用,可乎?」珏曰:「贞观时,房、杜、王、魏为文圣上谋,固此耳!」帝颇向纳。进封行唐县男。

  滑亳侍中令狐彰且死,表勉为代,从之。勉居镇且七年,以旧德方重,不威而治,东诸帅暴桀者皆尊惮之。田神玉死,诏勉节度汴宋,未行,汴将李灵耀反,魏将田悦以兵来,叩汴而屯,勉与李忠臣、马燧合讨之。淮西军据汴北,河阳军壁其东,老将杜如江、尹伯良与悦战匡城,不胜。徙垒与灵耀合,忠臣将军李重倩夜攻其营,与河阳军合讠喿,贼不阵溃,悦走江西,灵耀奔韦城,为如江所禽,勉缚以献,斩阙下。既而忠臣专汴,故勉还滑台。二〇二〇年,忠臣为下级所逐,复诏勉移治汴。德宗立,就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俄为汴宋、滑亳、河阳等道都统。

兴元元年,勉固让都统,以检校司徒平章事召。既见帝,素服待罪,诏不许,
勉内愧,取充位而已,不敢有所与。贞元初,帝起卢杞为太守,袁高还诏不得下。
帝问勉曰:“众谓卢杞奸邪,朕顾不知,谓何?”勉曰:“天下皆知,而帝王独不
知,此所感觉奸邪也。”时韪其对,然自是益见疏。居相三岁,辞位,以太子校尉罢。卒,年七十二,赠抚军,谥曰贞简。

  始,庄恪太子薨,帝意属陈王。既而帝崩,中人引宰相议所当立,珏曰:「帝既命陈王矣!」已而武宗即位,人皆为危之。珏曰:「臣下知奉所言,安与禁中事?」帝新听政,珏数称道《无逸篇》以劝。时潞州刘从谏献犬马,衡阳刘约献白鹰,珏请却之以示四方。迁门下通判,为文宗山陵使。会秋中雨,梓宫至安上门陷于泞,不前,罢为太常卿。终以议所立,贬湖南观测使,再贬昭州校尉。

  建中七年,李希烈围保康,诏勉出兵救之,帝又遣神策将刘德信以兵两千援接。勉奏言:「贼以士兵攻襄城,而许必虚,令兵直捣许,则襄围解。」不待报,使其将唐汉臣与德信袭许,未至数十里,有诏诘让,二将惧而还,次扈涧,不配备,为贼所乘,杀伤什五,辎械尽亡。汉臣走汴,德信走汝。勉惧东都危,复遣兵6000往戍,贼断其后不得归。于是希烈自将攻勉,勉气索,婴守累月,援莫至,裒兵万人溃围出,东保睢阳。

勉少贫狭,客梁、宋,与诸生共逆旅,诸生疾且死,出黄金曰:“左右无知者,
幸君以此为作者葬,余则君自取之。”勉许诺,既葬,密置余金棺下。后其家谒勉,
共启墓出金付之。位将相,所得奉赐,悉遗亲党,身没,无赢藏。其在王室,鲠亮
廉介,为宗臣表。礼贤连长有终始,尝引李巡、张参在幕府,后二位卒,至宴饮,
仍设虚位沃馈之。遣戍兵,常视其资粮,春秋存问家室,故能得人死力。善鼓琴,
有所自制,天下宝之,乐家传《响泉》、《韵磬》,勉所爱者。

  宣宗立,内徙郴、舒二州,以太子宾客分司东都。迁河阳太史,罢横赋宿逋百余万。以吏部郎中召,珏去镇,而府库十倍于初。俄检校上卿右仆射、娄底大将军。珏顾己大臣,谊不以内外自异,表请立皇太子维天下心。江淮旱,发仓廪赈流民,以军羡储杀半价与人。卒,年六十九,赠司空,谥曰贞穆。

  兴元元年,勉固让都统,以检校司徒平章事召。既见帝,素服待罪,诏不许,勉内愧,取充位而已,不敢有所与。贞元初,帝起卢杞为县令,袁高还诏不得下。帝问勉曰:「众谓卢杞奸邪,朕顾不知,谓何?」勉曰:「天下皆知,而国王独不知,此所感觉奸邪也。」时韪其对,然自是益见疏。居相三虚岁,辞位,以太子军机章京罢。卒,年七十二,赠县令,谥曰贞简。

李夷简,字易之,郑惠王元懿四世孙。以宗室子始补郑丞。德宗幸奉天,硃泚
外示迎天子,遣使东出关至华,候吏李翼不敢问。夷简谓曰:“泚必反。向发幽、
陇兵四千救南漳,乃贼旧部,是将追还耳。上越在外,召天下兵未至,若凶狡还西,
助泚送死,危祸也。请验之。”翼驰及潼关,东得召符,白于关主力骆元光,乃斩
贼使,收伪符,献行在。诏即拜元光华州知府。元光掠功,故无知者。

  始,通化三节度皆卒于镇,人劝易署寝,珏曰:「上命作者守唐山,是实正寝,若何去之?」及疾亟,官属见卧内,惟以州有税酒直而神策军常为豪商占利,方论奏,未刊出为恨,一比不上行当。性寡欲,早丧妻,不置妾侍,门无馈饷。平顶山之人德之,珏已殁,叩阙下,愿立碑刻其遗爱云。

  勉少贫狭,客梁、宋,与诸生共逆旅,诸生疾且死,出黄金曰:「左右无知者,幸君以此为笔者葬,余则君自取之。」勉许诺,既葬,密置余金棺下。后其家谒勉,共启墓出金付之。位将相,所得奉赐,悉遗亲党,身没,无赢藏。其在王室,鲠亮廉介,为宗臣表。礼贤排长有终始,尝引李巡、张参在幕府,后四位卒,至宴饮,仍设虚位沃馈之。遣戍兵,常视其资粮,春秋存问家室,故能得人死力。善鼓琴,有所自制,天下宝之,乐家传《响泉》、《韵磬》,勉所爱者。

夷简弃官去,擢秀才第,中拔萃科,调马头围尉。迁监察太傅。坐小累,下迁虔
州司户参军。九虚岁,复为殿中侍上大夫。元和时,至里胥中丞。京兆尹杨凭性骜侻,
始为江南考查使,冒没于财。夷简为属太守,不为恁所礼。至是发其贪,凭贬临贺
尉,夷简赐金紫,以户部侍中判度支。

  赞曰:天皇待宰相以不疑,是矣。即便,于贤不肖当别白鲜明,乃可与言治。文宗无知人之明,但以不疑责宰相。是时善恶混淆,故党人成于下,主听乱于上,王室之衰,因此为之阶。刘向所云「持不住之虑者,开群枉之门」,殆文宗为邪!

  李夷简,字易之,郑惠王元懿四世孙。以宗室子始补郑丞。德宗幸奉天,硃泚外示迎国王,遣使东出关至华,候吏李翼不敢问。夷简谓曰:「泚必反。向发幽、陇兵五千救谷城,乃贼旧部,是将追还耳。上越在外,召天下兵未至,若凶狡还西,助泚送死,危祸也。请验之。」翼驰及潼关,东得召符,白于关老将骆元光,乃斩贼使,收伪符,献行在。诏即拜元光华州参知政事。元光掠功,故无知者。

俄检校礼部都尉、酒泉主人太史。初,贞元时,取福建兵五百戍驻马店,制蔡
右胁,仰给度支,后亡死略尽,而岁取赀不置。夷简曰:“迹空文,苟军兴,可乎?”
奏罢之。阅三岁,徙帅剑南西川。巂州太师王颙积奸赃,属蛮怒,畔去。夷简逐颙,
占檄谕祸福,蛮落复平。始,韦皋作奉圣乐,于頔作《顺圣乐》,常奏之军中,夷
简辄废去,谓礼乐非诸侯可擅制,语其属曰:“作者欲盖前人非,以诒戒后来。”

  崔珙,其先博陵人。父颋,官同州节度使,生八子,都有才,世以拟汉荀氏「八龙」。珙为人有威重,精吏治,以拔萃异等,累擢至泗州军机大臣。由太府卿为岭南上大夫,入对延英,文宗访治抚后先,珙对精亮有理趣,帝咨嗟迂久。

  夷简弃官去,擢贡士第,中拔萃科,调新蒲岗尉。迁监察参知政事。坐小累,下迁虔州司户参军。八虚岁,复为殿中侍太傅。元和时,至侍中中丞。京兆尹杨凭性骜侻,始为江南察看使,冒没于财。夷简为属校尉,不为恁所礼。至是发其贪,凭贬临贺尉,夷简赐金紫,以户部知府判度支。

十四年,召为太傅大夫,进门下侍中、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师道方叛,裴度
当国,帝倚以平贼,夷简自谓才无法有以过度,乃求外迁,以检校参知政事左仆射平章
事为聊城太师。

  时海口以王智女士兴后,军骄,数违背法律,抚军高瑀没能制。天皇思材望威烈者检革其弊,见珙意慷慨,又知治泗得士心,即谓宰相曰:「欲武宁少保者,无易珙才。」更诏王茂中校岭南,而以珙代瑀。居一虚岁,徐人戢畏。

  俄检校礼部里正、来宾主人太守。初,贞元时,取山西兵五百戍洛阳,制蔡右胁,仰给度支,后亡死略尽,而岁取赀不置。夷简曰:「迹空文,苟军兴,可乎?」奏罢之。阅贰周岁,徙帅剑南西川。巂州长史王颙积奸赃,属蛮怒,畔去。夷简逐颙,占檄谕祸福,蛮落复平。始,韦皋作奉圣乐,于頔作《顺圣乐》,常奏之军中,夷简辄废去,谓礼乐非诸侯可擅制,语其属曰:「笔者欲盖前人非,以诒戒后来。」

穆宗立,有司方议庙号,夷简建言:“王者祖有功,宗有德。大行太岁有胜绩,
朝宜称祖。”诏公卿礼官议,不合,止。久之,请老,朝廷谓夷简齿力可任,不听,
以右仆射召,辞不拜,复以检校左仆射兼太子少师,分司东都。今年卒,年六十七,
赠太子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

  入为右金吾左徒,迁京兆尹。会大旱,奏析浐入禁中者,取十九溉民田。仇士良使盗击宰相李石于亲仁里,迹出禁军,珙坐无法捕,感到负,望少衰。开成末,累进刑部都督、诸道盐铁转运使。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仍领盐铁,即拜中书上大夫。会昌二年,进位里正左仆射。前几年,以兄琯丧,被疾求解,以所守官罢。

  十八年,召为左徒大夫,进门下通判、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师道方叛,裴度当国,帝倚以平贼,夷简自谓才不能够有以过度,乃求外迁,以检校经略使左仆射平章事为北海太史。

夷简致位显处,以直自闲,未尝苟辞气悦人。历三镇,家无产赀。病不迎医,
将终,戒毋厚葬,毋事佛陀,无碑神道,惟识墓则已。世谓行己能有终始者。

  与崔铉故有怨,及铉宰相代为使,即奏珙妄费宋滑院盐铁钱九80000缗,又劾与刘从谏厚,数护其奸。贬澧州少保,再斥恩州司马。宣宗立,徙商州里正,以太子宾客分司东都,起为凤翔里胥。铉复执政,珙惧,以疾自乞。方是时,南蛮归故地,边奏系驿,议所以绥接,珙坐不自食其力避事,下除太子少师,分司东都,就拜留守。复节度凤翔,卒于官。

  穆宗立,有司方议庙号,夷简建言:「王者祖有功,宗有德。大行皇上有胜绩,朝宜称祖。」诏公卿礼官议,不合,止。久之,请老,朝廷谓夷简齿力可任,不听,以右仆射召,辞不拜,复以检校左仆射兼太子少师,分司东都。今年卒,年六十七,赠太子中国太平洋有限扶助公司。

李程,字表臣,襄邑恭王神符五世孙也。擢进士宏辞,赋《日五色》,造语警
拔,士流推之。调沙洲尉,县有滞狱十年,程单言辄判。京兆状最,迁监察太守。
召为翰林博士,再迁司勋员外郎,爵渭源县男。德宗晚秋出畋,有寒色,顾左右曰:
“12月犹衫,7月而袍,不为顺时。朕欲改月,谓何?”左右称善,程独曰:“玄
宗著《月令》,十二月始裘,不可改。”帝矍然止。硕士入署,常视日影为候,程性
懒,日过八砖以致,时号“八砖硕士”。

  子涓,性开敏。为阿塞拜疆巴库太史,受署,未尽识卒史,乃以纸各署姓名傅襟上,过前一阅,后数百人呼指准确。终上大夫大夫。

  夷简致位显处,以直自闲,未尝苟辞气悦人。历三镇,家无产赀。病不迎医,将终,戒毋厚葬,毋事佛塔,无碑神道,惟识墓则已。世谓行己能有终始者。

元和六年,出为广元通判,以能政赐金紫服。李夷简镇西川,辟里约热内卢少尹。以
兵部都尉入知制诰。韩弘为都统,命程宣慰郑城。历上卿中丞、鄂岳观望使,还为
吏部上大夫。

  琯,字从律,珙兄。举举人、贤良方正,皆高第。累辟诸使府。入朝,稍历吏部员外郎。李德裕任太守中丞,引知杂事。进给事中。太和初,持节宣慰卢龙,使有指。及兴元杀李绛,复往尉抚,军皆按堵。还,迁工部提辖、京兆尹。

  李程,字表臣,襄邑恭王神符五世孙也。擢进士宏辞,赋《日五色》,造语警拔,士流推之。调石澳尉,县有滞狱十年,程单言辄判。京兆状最,迁监察上卿。召为翰林博士,再迁司勋员外郎,爵渭源县男。德宗白藏出畋,有寒色,顾左右曰:「5月犹衫,三月而袍,不为顺时。朕欲改月,谓何?」左右称善,程独曰:「玄宗著《月令》,12月始裘,不可改。」帝矍然止。大学生入署,常视日影为候,程性懒,日过八砖以至,时号「八砖大学生」。

敬宗初,以本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帝冲逸,好皇城畋猎,功效奢广。程谏曰:
“先王以俭德化天下,皇上方谅阴,未宜兴作,愿回所费奉园陵。”帝嘉纳。又请
置侍讲硕士,选名臣备访谈。加中书太尉,进彭原郡公。宝历二年,检校吏部上卿、
同平章事,为河东太傅。徙河中。召拜参知政事左仆射。俄检校司空,领宣武、云浮东道节度。再为仆射。先是,元和、长庆时,仆射视事,百官皆贺,四品以下官答
拜。大和八年,诏不答拜。王涯。窦易直行之自如,程循其故,不自安,言诸朝。
太傅中丞李汉谓不答拜于礼太重,文宗不许,听用大和圣旨。议者不善也。

  宋申锡为谗所危,宦竖切齿,时罕敢辨者。琯与通辽卿王正雅固请出狱付外,与众治之,天下重其贤。以左徒右丞出为荆南御史,进左丞。时弟珙任京兆尹,并据显剧处,世以为荣。俄判兵部西铨、吏部东铨,徙东都留守。以吏部御史召,辞疾不拜。会昌中,终四平西道经略使,赠里正左仆射。琯行方介,有器蕴,人属认为相而卒不至,当时共咨云。

  元和四年,出为白山军机章京,以能政赐金紫服。李夷简镇西川,辟圣萨尔瓦多少尹。以兵部里胥入知制诰。韩弘为都统,命程宣慰咸阳。历上卿中丞、鄂岳阅览使,还为吏部教头。

程为人辩给多智,然简侻无仪检,虽在华密,而无重望。最为帝所遇,尝曰:
“高飞之翮,长者在前。卿朝廷羽翮也。”武宗立,为东都留守。卒,年七十七,
赠太保,谥曰缪。

  弟璪、玙尤显,璪位刑部左徒,玙河中里正。

  敬宗初,以本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帝冲逸,好皇城畋猎,功效奢广。程谏曰:「先王以俭德化天下,天皇方谅阴,未宜兴作,愿回所费奉园陵。」帝嘉纳。又请置侍讲学士,选名臣备访问。加中书军机大臣,进彭原郡公。宝历二年,检校吏部都尉、同平章事,为河东御史。徙河中。召拜上卿左仆射。俄检校司空,领宣武、巴中主人节度。再为仆射。先是,元和、长庆时,仆射视事,百官皆贺,四品以下官答拜。大和八年,诏不答拜。王涯。窦易直行之自如,程循其故,不自安,言诸朝。通判中丞李汉谓不答拜于礼太重,文宗不许,听用大和上谕。议者不善也。

子廓,第进士,累迁刑部长史。大中中,拜武宁上大夫,不可能治军。补阙郑鲁
奏言:“新麦未登,徐必乱。”既而果逐廓,乃擢鲁起居舍人。

  玙子澹,举止秀峙,时谓玉而冠者。擢进士第,累进礼部员外郎。当时太傅以流品相尚,推名德者为之首。咸通中,世推李都为大龙甲,涓豪放不得预,虽自抑下,犹不许,而澹与焉。终吏部校尉。

  程为人辩给多智,然简侻无仪检,虽在华密,而无重望。最为帝所遇,尝曰:「高飞之翮,长者在前。卿朝廷羽翮也。」武宗立,为东都留守。卒,年七十七,赠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谥曰缪。

李石,字中玉,襄邑恭王神符五世孙。元和中,擢贡士第,辟李听幕府,从历
四镇,有材略,为吏精明。听每诛讨,必留石主后务。大和中,为行军司马。听以
兵北渡河,令石入奏,占对华敏,文宗异之。府罢,擢工部长史,判盐铁案。令孤
楚节度河东,引为副使。入迁给事中,累进户部军机章京,判度支。

  子远,有文而风致整峻,世慕其为,目曰「饤座梨」,言座所珍也。乾宁中,以兵部提辖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迁中书太史。从迁洛,罢为太史右仆射。柳璨忌衣冠有比非常大概率者,贬为白州上大夫,被杀于白马驿,家没掖庭。

  子廓,第举人,累迁刑部都督。大中中,拜武宁上卿,不能够治军。补阙郑鲁奏言:「新麦未登,徐必乱。」既而果逐廓,乃擢鲁起居舍人。

帝恶李宗闵等以党相排,背公害政,凡旧臣皆疑不用,取后出孤立者,欲惩刈
之,故李训等至宰相。训诛死,乃擢石以本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仍领度支。石器
雄远,当轴秉权亡所挠。

  诸崔自咸通后名高天下,历台阁籓镇者数十个人,天下推士族之冠。始,其曾王母长孙春秋高,无齿,祖母唐事姑孝,每旦乳姑。三八日病,召长幼言:「吾无以报妇,愿后子孙皆若尔孝。」世谓崔氏昌大有所本云。

  李石,字中玉,襄邑恭王神符五世孙。元和中,擢贡士第,辟李听幕府,从历四镇,有材略,为吏精明。听每征讨,必留石主后务。大和中,为行军司马。听以兵北渡河,令石入奏,占对华敏,文宗异之。府罢,擢工部经略使,判盐铁案。令孤楚节度河东,引为副使。入迁给事中,累进户部军机大臣,判度支。

方是时,宦寺气盛,陵暴朝廷,每对延英,而仇士良等往往斥训以折大臣,石
徐谓曰:“乱京师者训、注也,然其进,孰为之先?”士良等惭缩不得对,气益夺,
搢绅赖感到强。它日紫宸殿,宰相进及陛,帝喟而叹,石进曰:“皇帝之叹,臣固
未谕,敢问所从。”帝曰:“朕叹治之难也。且朕即位十年,不能够得治本。故前发
有疾,今兹震扰,皆自取之。夫托亿兆以上,不可能以美利及百姓,焉得久无事乎?”
石曰:“国君罪己当然,然责治太早,虽十年孜孜养德,适成尔。天下治不治,要
自今观之。且人之气志,虽贤圣犹有优劣,故仲尼称:‘三十而立,四十不惑。’
天子春秋少,非起红尘也,而知人情伪。今自视何如即位时?”帝曰:“有间矣。”
石曰:“古之圣贤,必观书以观察往行,然后成治功。天子积十年,盛德日新,然
向所以疾戾震撼者,天其固国君之志乎!诚务修今后之政,视太宗致升平之期,犹
不为晚。”帝曰:“行之得至乎?”石曰:“今四海夷一,唯登拔才良,使小大各
任其职,相爱的人节用,国有余力,下不加赋,太平之术也。”

  萧鄴,字启之,梁马普托宣王懿九世孙。及进士第,累进监察太尉、翰林硕士,出为衡州里正。大中中,召还翰林,拜中书舍人,迁户部刺史,判本司,以工部知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懿宗初,罢为荆南军机大臣,仍平章事,进检校都尉左仆射,徙剑南西川。南诏内寇,无法制,下迁检校右仆射、安康西道考察使。历户部、吏部二知府,拜右仆射。还,以平章事节度河东。在官无足称道,卒。

  帝恶李宗闵等以党相排,背公害政,凡旧臣皆疑不用,取后出孤立者,欲惩刈之,故李训等至宰相。训诛死,乃擢石以本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仍领度支。石器雄远,当轴秉权亡所挠。

于时大臣新族死,岁苦寒,外情不安。帝曰:“人心未舒何也?”石曰:“刑
杀太甚,则致阴沴。比郑注多募风翔兵,到现在诛索不已,臣恐缘以生变,请下诏慰
安之。”帝曰:“善。”又问:“奈何致太平之难?”郑覃曰:“欲天下治,莫若
恤人。”石即赞曰:“恤之得术,尚何太平之难?天皇节花销,去冗食,簿最不可
措其奸,则百司治。百司治,天下安矣。”帝戚然曰:“小编思贞观、开元时以视今天,即气拂吾膺。”石曰:“治道本于上,而下罔敢不率。”帝曰:“不然。张元
昌为左街副使,而用金唾壶,比坐事诛之。吾闻禁中有金乌锦袍二,昔玄宗幸温泉,
与西施衣之,今富人时时有之。”石曰:“毛玠以清德为魏尚书,而人不敢鲜衣
好吃的食品,况皇帝独不可为法乎?”

  郑肃,字乂敬,其先荥阳人,以儒世家。肃力于学,有根柢。第进士、书判拔萃,补兴平尉。累擢太常少卿,大学生有疑议往咨,必据经条答。文宗高择鲁王府属,肃以谏议大夫兼士大夫。王为皇太子,迁给事中,进御史右丞。出为陕虢观察使。

  方是时,宦寺气盛,陵暴朝廷,每对延英,而仇士良等往往斥训以折大臣,石徐谓曰:「乱京师者训、注也,然其进,孰为之先?」士良等惭缩不得对,气益夺,搢绅赖以为强。它日紫宸殿,宰相进及陛,帝喟而叹,石进曰:「太岁之叹,臣固未谕,敢问所从。」帝曰:「朕叹治之难也。且朕即位十年,不可能得治本。故前发有疾,今兹震扰,皆自取之。夫托亿兆以上,无法以美利及人民,焉得久无事乎?」石曰:「帝王罪己当然,然责治太早,虽十年孜孜养德,适成尔。天下治不治,要自今观之。且人之气志,虽贤圣犹有优劣,故仲尼称:’三十而立,四十不惑。’太岁春秋少,非起俗尘也,而知人情伪。今自视何如即位时?」帝曰:「有间矣。」石曰:「古之圣贤,必观书以观测往行,然后成治功。帝王积十年,盛德日新,然向所以疾戾震惊者,天其固帝王之志乎!诚务修以后之政,视太宗致升平之期,犹不为晚。」帝曰:「行之得至乎?」石曰:「今四海夷一,唯登拔才良,使小大各任其职,爱人节用,国有余力,下不加赋,太平之术也。」

是时,宰相吏卒因内变多死,诏吉林、广西索募直助召士力。石建言:“宰相
左右国君教化,若徇正忘私,宗庙神灵,犹当佑之,虽有盗,没有毒也。有如挟奸自
欺,植权党,害正直,虽加之防,鬼得以诛。无所事于召募,请直以金吾为卫。”
帝尝顾郑覃曰:“覃老矣,当无妄,试谕笔者犹汉何等主?”覃曰:“国君文、宣主
也。”帝曰:“渠敢望是!”石欲强帝志使不怠,因曰:“君主之问而覃之对,臣
皆以为非。颜子渊男子耳,自比于舜。天子有到处,春秋富,当观得失于前,日引月
长,以齐尧、舜,奈何比文、宣而又自认为比不上。惟主公开肆厥志,不以文、宣自
安,则伟大的工作济矣。”

  开成二年,召拜吏部县令。帝以肃尝引导东宫,诏兼宾客,为皇太子授经。既而太子母爱弛,为谗所乘,废斥有端。肃因入见,言天下大学本科,不可轻动,意致深远,帝为动容。然内宠方煽,太子终以忧死。出为检校礼部大将军、河中左徒。武宗知太子无罪,特困于谗,而朝廷谓肃临义不可夺,侹侹有大臣节,召为太常卿。迁拉萨东道太傅。四年,以检校经略使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与李德裕叶心辅政。宣宗即位,迁中书军机章京,罢为荆南太傅。卒,赠司空,谥曰文简。

  于时大臣新族死,岁苦寒,外情不安。帝曰:「人心未舒何也?」石曰:「刑杀太甚,则致阴沴。比郑注多募风翔兵,到现在诛索不已,臣恐缘以生变,请下诏慰安之。」帝曰:「善。」又问:「奈何致太平之难?」郑覃曰:「欲天下治,莫若恤人。」石即赞曰:「恤之得术,尚何太平之难?太岁节约开支出,去冗食,簿最不可措其奸,则百司治。百司治,天下安矣。」帝戚然曰:「小编思贞观、开元时以视后天,即气拂吾膺。」石曰:「治道本于上,而下罔敢不率。」帝曰:「不然。张元昌为左街副使,而用金唾壶,比坐事诛之。吾闻禁中有金乌锦袍二,昔玄宗幸温泉,与西施衣之,今富人时时有之。」石曰:「毛玠以清德为魏都督,而人不敢鲜衣美味佳肴美馔,况国君独不可为法乎?」

中人自边还,走马入金光门,道路妄言兵且至,京师哗走尘起,百官或韈而骑,
台省吏稍稍遁去。郑覃将出,石曰:“事未可见,宜坐须其定。宰相走,则乱矣。
若变出意外,逃将舒畅?人之所瞻,不可忽也。”益治簿书,沛然如通常。里闾群
无赖望南阙,阴持兵俟变。金吾通判陈君赏率众立望仙门,内使趣阖门,君赏不
从,日入乃止。当是时,非石镇静、君赏有谋,几乱。

  子洎,仕至州太史。洎子仁规、仁表,皆豪爽有文。仁规位中书舍人。

  是时,宰相吏卒因内变多死,诏甘肃、广西索募直助召士力。石建言:「宰相左右皇上教化,若徇正忘私,宗庙神灵,犹当佑之,虽有盗,无毒也。有如挟奸自欺,植权党,害正直,虽加之防,鬼得以诛。无所事于召募,请直以金吾为卫。」帝尝顾郑覃曰:「覃老矣,当无妄,试谕笔者犹汉何等主?」覃曰:「皇上文、宣主也。」帝曰:「渠敢望是!」石欲强帝志使不怠,因曰:「君王之问而覃之对,臣都以为非。颜子渊男士耳,自比于舜。国王有到处,春秋富,当观得失于前,日引月长,以齐尧、舜,奈何比文、宣而又自感觉不及。惟始祖开肆厥志,不以文、宣自安,则伟大工作济矣。」

开成赦令:赐京畿三岁租;停方镇正、至、龙舟节三岁献,以其直代百姓配缗;
天下非药品茗果,它贡悉禁;又罢宣索、创设。帝曰:“朕务其实,不欲事空文。”
石以异时诏令,圣上多自逾之,因请“内置赦令一通,以时省览。临遣十道黜陟使,
敕以政治根本,使与长吏推行之,乃尽病利。”

  仁表累擢起居郎。尝以大家小说自高,曰:「天瑞有五色云,人瑞有郑仁表。」傲纵多所陵藉,人畏薄之。刘鄴未仕,往谒洎,而仁表等鄙訿其文。鄴为相,因罪贬仁表,死岭外。

  中人自边还,走马入金光门,道路妄言兵且至,京师哗走尘起,百官或韈而骑,台省吏稍稍遁去。郑覃将出,石曰:「事未可见,宜坐须其定。宰相走,则乱矣。若变出意外,逃将舒适?人之所瞻,不可忽也。」益治簿书,沛然如平常。里闾群无赖望南阙,阴持兵俟变。金吾太史陈君赏率众立望仙门,内使趣阖门,君赏不从,日入乃止。当是时,非石镇静、君赏有谋,几乱。

俄进中书刺史。帝尝曰:“朕观晋君臣以夷旷致倾覆,当时卿大夫过邪?”石
曰:“然。古诗有之:‘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畏不逢也;‘昼短苦夜长’,
暗时多也;‘何不秉烛游’,劝之照也。臣愿捐躯命济国家,惟君王鉴照不惑,则
安人强国其庶乎?”又言:“致治之道在得人。德宗多猜贰,仕进之涂塞,奏请辄
报罢,东省闭闼累月,南台惟一太傅。故两河诸侯竞引豪英,士之喜利者多趋之,
用为谋主,故籓镇日横,国君为旰食。元和间进用日广,天皇嗣位,惟贤是咨,士
皆在王室。彼疆宇甲兵还是,而低摧顺屈者,士不之助也。”帝曰:“天下之势犹
持衡然,此首重则彼尾轻矣。其为笔者博选士,朕且用之。”石奏:“郑城令韩辽治
兴成渠,渠当汴州右十八里,左直永丰仓,秦、汉故漕。渠成,起广陵,抵潼关,
三百里无车挽劳,则辕下牛尽可耕,永利秦中矣。”李太尉言曰:“然恐役非其时,
奈何?”帝曰:“以阴阳拘畏乎?苟利于人,朕奚虑哉?”石用韩益判度支案,以
赃败。石曰:“臣本以益知财利,不保其贪。”帝曰:“宰相任人,知则用,过则
弃,谓之至公。它宰相所用,强蔽其过,此其私也。”

  始,肃罢政事,帝以卢商代之。商字为臣,蚤孤,家窭困,能以学自奋。举进士、拔萃,皆中。由校书郎佐宣歙、西川幕府。入朝,累十余迁,至安庆卿。为博洛尼亚抚军,吏以盐法求赢赀,民愈困,商令计口售盐,无常额,人便之,岁赀返增。宰相上其劳,进苏南考查使,召为刑部参知政事、京兆尹。

  开成赦令:赐京畿三虚岁租;停方镇正、至、蒲节二岁献,以其直代百姓配缗;天下非药品茗果,它贡悉禁;又罢宣索、构建。帝曰:「朕务其实,不欲事空文。」石以异时诏令,圣上多自逾之,因请「内置赦令一通,以时省览。临遣十道黜陟使,敕以政治历来,使与长吏推行之,乃尽病利。」

七年底月,将朝,骑至亲仁里,狙盗发,射石伤,马逸,盗邀斫之坊门,绝马
尾,乃得脱。太岁骇愕,遣使者慰抚,赐良药。始命六军卫士十七人从宰相。是日
京师震恐,百官造朝才十一。石因卧家固辞位,有诏以中书少保平章事为荆南左徒。始,训、注乱,权归阉竖,天皇畏偪,几不立。石起为相,以身徇国,不恤近
幸,张权纲,欲强王室,收威柄。而仇士良疾之,将有毒,帝知其然,而未为之,
遂罢去。遣日,飨赉都阙,士人恨愤。石让中书少保,换检校兵部教头,它不听。

  方伐潞,刍粮逾太行饷军,环六七镇,诏商以户部巡抚判度支,又诏杜悰兼盐铁、度支,并二使财以赡兵,乃不乏。出为东川少保,以兵部长史还判度支,擢中书军机章京、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范阳郡公。

  俄进中书县令。帝尝曰:「朕观晋君臣以夷旷致倾覆,当时卿大夫过邪?」石曰:「然。古诗有之:’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畏不逢也;’昼短苦夜长’,暗时多也;’何不秉烛游’,劝之照也。臣愿捐躯命济国家,惟君王鉴照不惑,则安人强国其庶乎?」又言:「致治之道在得人。德宗多猜贰,仕进之涂塞,奏请辄报罢,东省闭闼累月,南台惟一经略使。故两河王爷竞引豪英,士之喜利者多趋之,用为谋主,故籓镇日横,主公为旰食。元和间进用日广,国君嗣位,惟贤是咨,士皆在清廷。彼疆宇甲兵照旧,而低摧顺屈者,士不之助也。」帝曰:「天下之势犹持衡然,此首重则彼尾轻矣。其为笔者博选士,朕且用之。」石奏:「郑城令韩辽治兴成渠,渠当宛城右十八里,左直永丰仓,秦、汉故漕。渠成,起大梁,抵潼关,三百里无车挽劳,则辕下牛尽可耕,永利秦中矣。」李太尉言曰:「然恐役非其时,奈何?」帝曰:「以阴阳拘畏乎?苟利于人,朕奚虑哉?」石用韩益判度支案,以赃败。石曰:「臣本以益知财利,不保其贪。」帝曰:「宰相任人,知则用,过则弃,谓之至公。它宰相所用,强蔽其过,此其私也。」

会昌八年,检校司空,徙节河东。会伐潞,诏以南宁兵助王逢军榆社。石起横
水戌千五百人,令别将杨弁领之。常日军兴,人赐二缣治装,会财匮而给以半,士
怨,又促其行,弁乘隙激众以乱,还兵逐石出之。诏以太子少傅分司东都,俄检校
吏部都督,即拜留守。卒,年六十二,赠少保右仆射。

  大夷则年春旱,诏商与校尉中丞封敖理幽禁于上卿省,误纵死罪,罢为武昌军尚书。以疾解,拜户部里正,卒。

  七年嘉月,将朝,骑至亲仁里,狙盗发,射石伤,马逸,盗邀斫之坊门,绝马尾,乃得脱。天皇骇愕,遣使者慰抚,赐良药。始命六军卫士十拾个人从宰相。是日京师震恐,百官造朝才十一。石因卧家固辞位,有诏以中书上大夫平章事为荆南都尉。始,训、注乱,权归阉竖,国王畏偪,几不立。石起为相,以身徇国,不恤近幸,张权纲,欲强王室,收威柄。而仇士良疾之,将损害,帝知其然,而未为之,遂罢去。遣日,飨赉都阙,士人恨愤。石让中书上卿,换检校兵部长史,它不听。

弟福,字能之。大和中,第进士。杨嗣复领剑南,辟幕府。崔郸辅政,兼集贤
殿大大学生,引为校理。调马头角尉。后石当国,荐福可任治人,繇监察节度使至户部军机章京,累历州太守,进谏议大夫。大中时,党项羌震扰,议者以旱魃贪牟产虏怨,议
择儒臣治边。乃授福夏绥银太尉,宣宗临轩谕遣。福以善政闻,徙镇郑滑,再迁
兵部节度使,判度支,出为宣武左徒,入迁户部太傅。会蛮侵蜀,诏福持节宣抚,
即拜剑南西川太尉,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与蛮失利绩,贬蕲王傅,分司东都。

  卢钧,字子和,系出范阳,徙京兆大网仔。举秀才中第,以拔萃补秘书正字。从李绛为普洱府推官,调长安尉。又从裴度为俄克拉荷马城察看支使,迁监察都尉,争宋申锡狱著名。进吏部都督,出为重庆大将军。迁给事中,有大诏令,必反覆省审,驳奏无私。拜华州太守。关辅驿马疲耗,钧为市健马,率叁周岁一易,自是无乏事。

  会昌八年,检校司空,徙节河东。会伐潞,诏以福冈兵助王逢军榆社。石起横水戌千五百人,令别将杨弁领之。常日军兴,人赐二缣治装,会财匮而给以半,士怨,又促其行,弁乘隙激众以乱,还兵逐石出之。诏以太子少傅分司东都,俄检校吏部都督,即拜留守。卒,年六十二,赠御史右仆射。

僖宗初,以检校尚书左仆射就拜留守,改克拉玛依东道太史。王仙芝寇乌海,福
团训乡兵,邀险须之。贼不敢入,转略岳、鄂,以逼江陵。经略使杨知温求援于福,
乃自将州兵,率沙陀壮骑五百赴之。贼已残江陵郛而闻福至,乃走。以劳检校司空、
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还朝,以太子长史卒。

  擢岭南左徒。海道商舶始至,异时帅府一马当先往,贱售其珍,钧一不取,时称絜廉。专以清静治。蕃獠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人错居,相婚嫁,多占田营第舍,吏或挠之,则相苾为乱;钧下令蕃华不得通婚,禁名田产,阖部肃壹无敢犯。贞元后下放衣冠,其子姓穷弱无法自还者,为营棺槥还葬,有疾若丧则经给医药、殡敛,孤女稚儿,为立夫家,以奉禀援救,凡数百家。南方服其德,不惩而化。又除采金税。华、蛮数千走阙下,请为钧生立祠,刻石颂德,钧固辞。以户部侍中召判户部。

  弟福,字能之。大和中,第贡士。杨嗣复领剑南,辟幕府。崔郸辅政,兼集贤殿大学士,引为校理。调横洲尉。后石当国,荐福可任治人,繇监察左徒至户部御史,累历州御史,进谏议大夫。大中时,党项羌震扰,议者以魔星贪牟产虏怨,议择儒臣治边。乃授福夏绥银大将军,宣宗临轩谕遣。福以善政闻,徙镇郑滑,再迁兵部参知政事,判度支,出为宣武军机大臣,入迁户部上卿。会蛮侵蜀,诏福持节宣抚,即拜剑南西川经略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与蛮战败绩,贬蕲王傅,分司东都。

李回,字昭度,新兴王德良六世孙,本名躔,字昭回,避武宗讳改焉。长庆中,
擢进士第,又策贤良方正异等,辟义成、锦州幕府,稍迁监察少保,累进起居郎。
李德裕雅知之。为人强干,所莅无不办。繇职方员外郎判户部案。四迁中书舍人。

  会昌中,闽江害济宁,拜钧四平主神草知政事,筑堤伍仟步,以障汉暴。王师伐刘稹,武宗以钧宽厚能得众,诏兼节度昭义军。会稹死,敕乘驿往,进检校兵部上卿,专领昭义。钧及潞,石雄兵已入,而稹将白惟信率余卒三千保潞,城未下。雄召之,使往十余辈皆死。钧次高平,惟信献款,且曰:「不即降者,畏石里正尔。」钧与约而遣。方雄欲尽夷潞兵,钧不听,坐治堂上,左右皆雄亲卒,击鼓传漏,钧自居甚安,雄引去,乃召惟信至,送阙下,余众悉原。

  僖宗初,以检校郎中左仆射就拜留守,改广安东道经略使。王仙芝寇铜川,福团训乡兵,邀险须之。贼不敢入,转略岳、鄂,以逼江陵。左徒杨知温求援于福,乃自将州兵,率沙陀壮骑五百赴之。贼已残江陵郛而闻福至,乃走。以劳检校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还朝,以太子教头卒。

会昌中,以刑部太师兼提辖中丞。时方伐刘稹,武宗虑河朔列镇阴相缔以挠兵
事,德裕荐回持节往谕何弘敬、王元逵,以“泽潞迩京、洛,非若甘肃三镇,国家
许世以壤地传子孙者。且稹父亲和儿子无功,悖谊理。上以邢、洺、磁三州与黑龙江比境,
用军莫便魏、镇。且王师不欲轻出江苏,请公等取三州报君王。”二将信守。又张
仲武以建邺兵攻回鹘,而与刘沔不协。回至,谕以大义,仲武释然,即合布尔萨军攻
潞。复以回为使,督战至蒲东,王宰、石雄橐鞬谒道左,回不弛行,顾左右呼直史
责破贼限牒,宰等震恐,期六旬取潞,不然死之。未及期二18日,贼平。以户部参知政事判户部事。俄进中书长史、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俄而兴士伍仟戍代北,钧坐城门劳遣,帷亲朋老铁以观。戍卒骄,顾家属不欲去,酒酣,反攻城,迫新秀李文矩为帅,钧仓卒奔潞城。文矩投地僵卧,稍谕叛者,众乃悔服,即相与谢钧,迎还府,斩首恶乃定。诏趣戍者行,密使尽戮之。钧请徐乘其变,而使者不发,须报。时戍人已去潞一舍,钧选牙卒五百,壮骑百,以骑载兵夜趋;迟明,至太平驿,尽斩之。即拜检校经略使左仆射。

  李回,字昭度,新兴王德良六世孙,本名躔,字昭回,避武宗讳改焉。长庆中,擢贡士第,又策贤良方正异等,辟义成、清远幕府,稍迁监察都尉,累进起居郎。李德裕雅知之。为人强干,所莅无不办。繇职方员外郎判户部案。四迁中书舍人。

武宗崩,为山陵使,迁门下里胥,兼户部太史。出为剑南西川尚书。以与德
裕善,决吴湘狱,时回为中丞,坐不纠擿,贬湖北观测使。俄以太子宾客分司东都。
给事中还制,谓责回薄,遂贬新余参知政事。徙娄底太师。卒,大中八年,诏复西藏观看使,赠刑部太史。

  宣宗即位,改吏部通判。会刘约自天平徙宣武,未至,暴死。家僮五百无所仰衣食,思乱,乃授钧宣武里胥,人情妥然。召入,复为吏部上卿,迁检校司空、太子少师,封范阳郡公,节度河东。

  会昌中,以刑部长史兼都督中丞。时方伐刘稹,武宗虑河朔列镇阴相缔以挠兵事,德裕荐回持节往谕何弘敬、王元逵,以「泽潞迩京、洛,非若河南三镇,国家许世以壤地传子孙者。且稹老爹和儿子无功,悖谊理。上以邢、洺、磁三州与四川比境,用军莫便魏、镇。且王师不欲轻出海南,请公等取三州报天皇。」二将信守。又张仲武以大梁兵攻回鹘,而与刘沔不协。回至,谕以大义,仲武释然,即合布尔萨军攻潞。复以回为使,督战至蒲东,王宰、石雄橐鞬谒道左,回不弛行,顾左右呼直史责破贼限牒,宰等震恐,期六旬取潞,不然死之。未及期14日,贼平。以户部刺史判户部事。俄进中书太史、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赞曰:周之卿士,周、召、毛、原,皆同姓国也。唐宰相以宗室进者十位。林
甫奸谀,几亡天下。李程和柔,在位无所发明。别的以材尽责,号贤宰相。秦、隋
弃亲侮贤,皆二世而灭。周、唐任人不疑,得合二为一用贤之道,飨国持久。呜呼盛欤!

  大中五年,召为左仆射。钧宿齿,数外迁,而后来多至宰相。始被召,自以当辅政,既失志,故内怨望,数移病不事事,邀游林墅,累日一还。令狐綯恶之,罢仆射,以检校司空守太子军机章京。帝元春大飨含元殿,钧年八十,升降如仪,音吐鸿畅,举朝咨叹。以钧耆硕长者,顾不任职,咎綯为媢贤。綯闻,言于帝,即以钧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为崇左西道左徒。俄检校司徒,为东都留守。懿宗初,复节度宣武,辞不拜,以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致仕。卒,年八十七,赠抚军,谥曰元。

  武宗崩,为山陵使,迁门下上卿,兼户部经略使。出为剑南西川御史。以与德裕善,决吴湘狱,时回为中丞,坐不纠擿,贬亚马逊河察看使。俄以太子宾客分司东都。给事中还制,谓责回薄,遂贬林芝都尉。徙河源左徒。卒,大中四年,诏复西藏观测使,赠刑部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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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钧与人交,始若澹薄,既久乃益固。所居官必有绩,大略根仁恕至诚而施于事。玩服不为显然,位将相,没而无赢财。

  赞曰:周之卿士,周、召、毛、原,皆同姓国也。唐宰相以宗室进者十人。林甫奸谀,几亡天下。李程和柔,在位无所发明。其他以材称职,号贤宰相。秦、隋弃亲侮贤,皆二世而灭。周、唐任人不疑,得可亲用贤之道,飨国持久。呜呼盛欤!

  卢简方,失其系世,一无所知进。卢钧镇内罗毕,表为节度府判官。会党项羌叛,钧使简方督兵乘边,旁河相险,集树堡鄣,自神山至鹿泉县,绵三百里,扈遏其冲,贼不得骋,候逻便之。累迁江州上卿。徙周口军防守使,大开屯田,练兵侈斗,沙陀畏附。擢义昌军机大臣,入拜太仆卿,领安阳节度。久之,徙振武军,道病卒。

  韦琮,字礼玉,世显仕。琮进士及第,稍进殿中侍太史。坐讯狱不得实,改太常大学生。擢累户部大将军、翰林大学生承旨。以中书御史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迁门下提辖兼礼部上卿,无功。罢为太子宾客分司,卒。

  周墀,字德升,本汝南人。少孤,事母孝。及进士第,辟安徽团练府巡官,入为监察和控制上卿、集贤殿大学生。太傅学,属辞高古,文宗雅重之。李宗闵镇日喀则,表行军司马,阅岁召还。太和末,训、注乱政,以党语污搢绅有政要,分逐之,独墀虽尝为宗闵所礼,无法以罪诬也。迁起居舍人,改考功员外郎,兼舍人事。帝御紫宸,与宰相语事已,或召左右史咨质所宜,墀最为皇帝钦瞩。俄知制诰,入翰林为学子。

  武宗即位,以疾改工部参知政事,出为华州上卿。徙西藏观望使。劾举部少保,翦捕剧贼,出兵戍彭蠡湖,禁止剽劫。进拜义成军机大臣,封确山县男。新秀暴謷不循令者,墀命鞭其背,一军政大学治。

  以兵部知府召判度支,进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迁中书长史。建言:「故宰相德裕重定《元和实录》,窜寄它事,以广父功。凡人君尚不改史,取必信也。」遂削新书。河东里胥王宰重赂权幸,求同平章事,领宣武,墀言:「天下大镇如并、汴者才几,宰之求何可厌?」宣宗纳之。驸马里胥韦让求为京兆,持不与。繇是妄进者少衰。

  会吐蕃微弱,以三州七关自归。帝召宰相议河湟事,墀对不合旨,罢为剑南东川巡抚。驸马太史郑颢言于帝曰:「世谓墀以直言相,亦以直言免。」帝悟,加拜检校经略使右仆射,卒,年五十九,赠司徒。

  裴休,字公美,孟州济源人。父肃,贞元时为浙北观测使,剧贼栗锽诱山越为乱,陷州县,肃引州兵破禽之,自记平贼一篇上之,德宗嘉美。生三子。休,仲子也,操守严正。方儿童时,兄弟偕隐家墅,昼讲经,夜著书,终年不出户。有馈鹿者,诸生共荐之,休不食,曰:「疏食犹不足,今一啖肉,后为什么继?」

  擢进士第,举贤良方正异等。历诸府辟署,入为监察御史,更内外任。至大中时,以兵部军机章京领诸道盐铁转运使。三年,进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即奏言:「宰相论政上前,知印者次为时政记,所论非一,详己辞,略它议,事有所缺,史氏莫得详。请宰相人自为记,合付史官。」诏可。进中书经略使。

  太和后,岁漕江、淮米四100000斛,至大渡河仓者才十三,舟楫偾败,吏乘为奸,冒没百端,刘晏之法尽废。休分遣官询按其弊,乃命在所令长兼董漕,褒能者,谪怠者。由江抵渭,旧岁率雇缗二十70000,休悉归诸吏,敕巡院不得辄侵牟。著新法十条,又立税茶十二法,人感到便。居三年,粟至渭仓者百二八万斛,无留壅。时方镇设邸阁居茶取直,因视商人它货横赋之,道路苛扰。休建言:「许收邸直,毋擅赋商人。」又:「收山泽宝冶,悉归盐铁。」

  秉政凡陆岁,罢为宣武军军机大臣,封河东县子。久之,由南宫里正分司东都,复起历昭义、河东、凤翔、荆南四节度。卒,年七十四,赠都督。

  休不为皦察行,所治吏下畏信。能文章,书楷遒媚有体法。为人愬藉,进止雍闲。宣宗尝曰:「休真儒者。」然嗜佛塔法,居常不御酒肉,讲求其说,演绎附著数万言,习歌呗以为乐。与纥干閟素善,至为桑门号以相字,当世嘲薄之,而所好不衰。

  刘彖,字子全,高宗宰相仁轨五世孙。第进士,镇国陈夷行表为判官。入迁左拾遗,谏罢武宗方士,言多恳愊。大中初,擢翰林先生。宣宗始复关陇,裁处丛繁,书诏夜数十,虽捉笔遽成,辞皆允切。会伐党项,诏为行营宣慰使。

  迁刑部太史,乃裒汇敕令可用者,由武德讫大中,凡二千八百六十五事,类而析之,参订重轻,号《大中刑律统类》以闻,道家推其详。

  繇青海尹进宣武军太傅。先时,大飨杂进倡舞,彖曰:「岂军中国音乐邪?」取豪杰千人,被铠拥争执,习击刺,与吏士临观。又吩咐不诃止夜行,使民任意,境内以安。徙河东太尉。

  未几,以户部士大夫召判度支。始,彖在翰林,帝素器遇。至是,手诏追还,外无知者,既发太原,人方大惊。后请间,帝视案上历,谓彖:「为朕择一令日。」彖跪曰:「某日良。」帝笑曰:「是日卿可遂相。」即诏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仍领度支。

  尝与崔慎由议帝前,慎由请甄别流品,彖质曰:「王夷甫相晋,崇尚浮虚,以述流品,卒致沦夷。今天不从名称想到所包含的意义,使百吏各尽责,而先流品,未知所以至治也。」慎由不得对,繇是罢宰相。俄而彖大病,加工部郎中,拜卧内,犹手疏陈政事。居位半岁卒,年六十三,赠上大夫左仆射。

  彖以名节自将,凡商讨处事不私,趋于当乃止,未尝以言色借贵近。与彖同知政者夏侯孜。

  孜,字好学,丹东谯人。累迁婺、绛州大将军。繇兵部刺史、诸道盐铁转运使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仍领盐铁。懿宗立,进门下御史、谯郡侯。俄以同平章事出为西川士大夫。召拜士大夫左仆射,还执政,进司空,为贞陵山陵使。坐隧坏,出为河中太师,犹同平章事。初,堂史署制,仆孜怀中,即死。不数日,孜罢。

  咸通时,蛮犯蜀深远,士乏粮,追责孜治蜀无素备,以太子长史分司东都,卒。

  赵隐,字大隐,京兆奉天人。祖植,当德宗出狩,变仓卒,羽卫单寡,硃泚攻城急,植率亲朋亲密的朋友奴客以死拒守,献家财劳军,帝嘉之。贼平,浑瑊引在幕府。累擢乌鲁木齐太史。郑滑郎中李融奏以自副,融病痛,委以军事和政治。新秀汉代晏火其营,夜为乱,植列卒不动须之,迟明而溃,捕斩皆尽,优诏嘉慰。累擢岭南军机章京,终于官。父存约,辟署兴元李绛府。值军乱,方与绛燕间,吏报贼至,绛麾存约使去,对曰:「荷公共道德厚,谊不当独免。」即部勒左右捍之,而同遇难。

  隐以父死难,与兄骘庐墓几十年,阖门诵书,不应辟召。亲友更敦勉令仕,会昌中,擢贡士第,历州都尉、湖北尹。以兵部刺史领盐铁转运使。咸通末,进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迁中书少保,封铁岭县伯。

  性仁悌,不敢以贵权自处。始男生时,家无赀,与骘同耕以养,虽姻宗之富,未尝干以财。宦浸显,还家,易衣侍左右,犹匹夫也。骘终宣歙观望使。

  既辅政,它宰相及百官皆诣第升堂庆母,岁时公卿必参讯。懿宗诞日,宴云居寺,隐侍母以安舆临观,宰相方率百官拜恩于廷,即回班候爱妻起居,搢绅以为荣。后崔颜昭、张浚当国,都有母,遂踵其礼。

  僖宗初,罢为镇海军太尉。王郢之乱,坐抚御失宜,下除太常卿。广明初,为吏市长史。居母丧,卒。

  子光逢、光裔、光胤,皆第举人,历台省华剧。光逢尤规矱自持,以中书舍人为翰林硕士。时光裔由膳部大将军级知识分子制诰,对掌内外命书,士歆羡之。

  裴坦,字知进,隋营州上大夫世节裔孙。父乂,西藏阅览使。坦及举人第,沈传师表置宣州旁观府,召拜左拾遗、史馆修撰。历楚州都尉。令狐綯当国,荐为职方军机大臣,知制诰,而裴休持不可,不可能夺。故事,舍人初诣省办事,四太傅送之,施一榻堂上,压角而坐。坦见休,重愧谢,休勃然曰:「此令狐侍中之举,休何力?」顾左右索肩舆亟出,省吏眙骇,感觉唐兴无有此辱,人为坦羞之。再进礼部都督,拜安徽侦察使、华州通判。召为中书刺史、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不数月卒。

  坦性简俭,子取杨收女,赍具多饰金玉,坦命撤去,曰:「乱笔者家法。」世清其概。从子贽。

  贽,字敬臣,及贡士第,擢累右补阙、上大夫中丞、刑部经略使。昭宗引拜中书太傅兼本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寻兼户部御史。帝疑其外风检而暱帷薄,逮问翰林博士韩偓,偓曰:「贽,咸通大臣坦从子,内雍友,合疏属以居,故臧获猥众,出入自由,殆此致谤言者。」帝每闻咸通事,必肃然敛衽,故偓称之为贽地。

  帝幸凤翔,为大明宫留守,罢。俄进大将军左仆射,以司空致仕。硃全忠将篡,贬青州司户参军,杀之。

  郑延昌,字光远,咸通末,得进士第,迁监察左徒。郑畋镇凤翔,表在其府。黄巢乱京师,畋倚延昌调兵食,且谕慰诸军。畋再秉政,擢司勋员外郎、翰林博士。进累兵部都督,兼京兆尹判度支。拜户部上卿,以中书令尹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刑部御史。无它功,以病罢,拜大将军左仆射,卒。

  王溥,字德润,失其何所人。第进士,擢累礼部员外郎、史馆脩撰。崔胤镇武安,表署观望府判官。胤不赴镇,溥留充集贤殿直硕士。大将军中丞赵光逢奏为刑部太尉,知杂事。昭宗蒙难东内,溥与胤说卫军执刘季述等杀之。帝反正,骤拜翰林博士、户部太傅,以中书军机大臣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判户部。无法具有裨益,罢为太子宾客,分司南边。未几,召拜太常卿、工部里胥。会硃温侵逼,贬淄州司户参军,赐自尽,与裴枢等投尸于河。

  卢光启,字子忠,不详何所人。第进士,为张浚所厚,擢累兵部经略使。昭宗幸凤翔,宰相皆不从,以光启权总中书事,兼判三司,进左谏议大夫,参知机务。复拜兵部侍中、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俄罢为皇太子太师,改吏部提辖。

  初,光启执政,韦贻范、苏检相继为首相。贻范,字垂宪,以龙州御史贬通州,检为洋州御史。三人奔行在,贻范迁给事中。用李茂(英文名:lǐ mào)贞荐,阅旬为工部令尹、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判度支。倚权臣,恣骜不恭。会母丧免,逾月夺服。不数月卒。检初拜中书舍人,贻范荐于茂贞,即拜工部通判、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茂贞与硃全忠通好,乃求尚主,取检女为景王妃以固恩。帝还首都,检长流环州,光启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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