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利国际官网登录 永利古典文学 旧唐书: 卷五十二·志第二十八·食货上

旧唐书: 卷五十二·志第二十八·食货上

食货上

食货四

旧唐书卷五十二

先王之制,度地以居人,均其沃瘠,差其贡赋,盖敛之必以道也。量入而为出,
节用而情人,度财省费,盖用之必有度也,是故既庶且富,而教化行焉。周有井田
之制,秦有阡陌之法,二世发闾左而天下崩离,汉武税舟车而国用以竭。自古有国
有家,兴亡盛衰,未尝不因而也。隋文帝因周氏平齐之后,府库充实,庶事节俭,
未尝虚费。开皇之初,议者以比南宋文、景,有粟陈贯朽之积。炀帝即位,大纵奢
靡,加以东西行幸,舆驾不息,征伐北狄,兵车屡动。西失律于沙徼,东丧师于辽、
碣,数年时期,公私罄竭,财力既殚,国遂亡矣。

唐有盐湖十八,井第六百货四十,皆隶度支。蒲州安邑、解县有池五,总曰“两池”,
岁得盐万斛,以供京师。盐州五土生土养乌池、白池、瓦池、细项池,灵州有温泉池、
两井池、长尾池、五泉池、红桃池、回乐池、弘静池、会州有鄂州,三州皆输米以
代盐。安北都护府有胡落池,岁得盐万陆仟斛,以给振武、天德。黔州有井四十一,
成州、巂州井各一,果、阆、开、通井百二十三,嘉峪关西院领之。邛、眉、嘉有井
十三,剑南西川院领之。梓、遂、绵、合、昌、渝、泸、资、荣、陵、简有井四百
六十,剑南东川院领之。皆随月督课。广陵、德州横野军有盐屯,每屯有丁有兵,
岁得盐二千八百斛,下者千五百斛。负海州岁免租为盐20000斛以输司农。青、楚、
海、沧、棣、杭、苏等州,以盐价市轻货,亦输司农。

志第二十八  食货上

高祖发迹纳闽,因晋阳宫留守库物,以供军用。既平京城,先封府库,嘉勉给
用,都有总统,征敛赋役,务在宽简。未及逾年,遂成帝业。其后掌财赋者,世有
人焉。开元已前,事归长史省,开元已后,权移他官。由是有转运使、租庸使、盐
铁使、度支盐铁转运使、常平铸钱盐铁使、租庸青苗使、水陆运盐铁租庸使、两税
使,随事立名,沿革不一。设官分职,选贤任能,得其人则有助于于国家,非其才则
贻患于黎庶,此又不可不知也。如裴耀卿、刘晏、李巽数君子,便时利物,富国安
民,足为世法者也。

天宝、至德间,盐每斗十钱。乾元元年,盐铁、铸钱使第五琦初变盐法,就山
海井灶近利之地置监院,游民业盐者为亭户,免杂徭。盗鬻者论以法。及琦为诸州
榷盐铁使,尽榷天下盐,斗加时价百钱而出之,为钱一百一十。

  先王之制,度地以居人,均其沃瘠,差其贡赋,盖敛之必以道也。量入而为出,节用而相爱的人,度财省费,盖用之必有度也,是故既庶且富,而教育行焉。周有井田之制,秦有阡陌之法,二世发闾左而全世界崩离,汉武税舟车而国用以竭。自古有国有家,兴亡盛衰,未尝不由此也。隋文帝因周氏平齐之后,府库充实,庶事节俭,未尝虚费。开皇之初,议者以比北宋文、景,有粟陈贯朽之积。炀帝即位,大纵奢靡,加以东西行幸,舆驾不息,讨伐东夷,兵车屡动。西失律于沙徼,东丧师于辽、碣,数年之内,公私罄竭,财力既殚,国遂亡矣。

开元中,有太尉宇文融献策,括籍外剩田:色役伪滥,及逃户许归首,免八年征赋。每丁量税一千五百钱,置摄大将军,分路检括隐审。得户八十余万,田亦称是,
得钱数百万贯,玄宗以为能,数年间拔为大将军中丞、户部士大夫。融又画策开山东新太祖河,溉田数千顷,以营稻田,事未果而融败。时又杨崇礼为太府卿,清严善勾剥,
分寸锱铢,躬亲不厌。转输纳欠,折估渍损,必令征送。天下州县征财帛,四时不独有。及老病致仕,以其子慎矜为上大夫,专知太府出纳。其弟慎名又专知京仓,都是苛刻害人,承主恩而征责。又有韦坚,规宇文融、杨慎矜之迹,乃请于江淮转运租
米,取州县义仓粟,转市轻货,差富户押船,若迟留损坏,皆征船户。关中漕渠,
凿广运潭以挽西藏之粟,岁四百万石,帝认为能,又至贵盛。又王鉷进计,奋身自
为户口色役使,征剥财货,每岁进钱百亿,宝货称是。云非正额租庸,便入百宝大
盈库,以供人主宴私奖励之用。玄宗日益眷之,数年间亦为大将军大夫、京兆尹、带
二十余使。又杨国忠藉椒房之势,承恩幸,带四十余使,云经其听览,必好好几倍弘益,
又见宠贵。太平既久,天下至安,人不愿乱。而此数人,设诡计以骚扰之,凡23个人,同为剥丧,而人无敢言之者。及安禄山反于范阳,两京仓库盈溢而不可名。
杨国忠设计,称不可耗正库之物,乃使都督崔众于河东纳钱度僧、尼、道士,旬日
间行钱百万。玄宗幸巴蜀,郑昉

自兵起,流庸未复,税赋不足供费,盐铁使刘晏以为因民所急而税之,则国足用。于是上盐法轻重之宜,以盐吏多则州县扰,出盐乡因旧监置吏,亭户粜商人,
纵其所之。江、岭去盐远者,有常平盐,每商人不至,则打折以粜民,官收厚利而
人不知贵。晏又以盐生霖潦则卤薄,旱则土溜坟,乃随时为令,遣吏晓导,倍于
劝农。吴、越、扬、楚盐廪至数千,积盐两万余石。有涟水、邢台、越州、波尔图四
场,温州、海陵、铜陵、新亭、临平、湖心亭、永嘉、大昌、候官、富都十监,岁得
钱百余万缗,以当百余州之赋。自防城港置巡院十三,曰宁德、陈许、益州、庐寿、
白沙、淮西、甬桥、赣东、宋州、泗州、岭南、兗郓、郑滑,捕私盐者,奸盗为之
衰息。然诸道加榷盐钱,商人舟所过有税。晏奏罢州县率税,禁堰埭邀以利者。晏
之始至也,盐利岁才四柒仟0缗,至大历末,第六百货余万缗。天下之赋,盐利居半,宫
闱服御、军饟、百官禄俸皆仰给焉。明年而晏罢。

  高祖发迹孟菲斯,因晋阳宫留守库物,以供军用。既平京城,先封府库,奖励给用,都有总统,征敛赋役,务在宽简。未及逾年,遂成帝业。其后掌财赋者,世有人焉。开元已前,事归都尉省,开元已后,权移他官。由是有转运使、租庸使、盐铁使、度支盐铁转运使、常平铸钱盐铁使、租庸青苗使、水陆运盐铁租庸使、两税使,随事立名,沿革不一。设官分职,选贤任能,得其人则有助于于国家,非其才则贻患于黎庶,此又不可不知也。如裴耀卿、刘晏、李巽数君子,便时利物,富国安民,足为世法者也。

使剑南,请于江陵税盐麻以资国,官置吏以督
之。肃宗建号于灵武,后用云间郑叔清为军机大臣,于江淮间豪族富商率贷及卖官爵,
以裨国用。德宗朝讨河朔及李希烈,物力耗竭。赵赞司国计,纤琐刻剥,以为国用
不足,宜赋取于下,以资军蓄。与谏官陈京等更陈战术,赞请税京师居人屋宅,据
其间架差等计入。陈京又请籍列肆商贾资金财产,以分数借之。宰一样为欺罔,遂行其
计。中外沸腾,人怀怨望。时又配王公已下及尝在方镇之家出家僮及马以助征行,
公私嚣然矣。后又张滂、裴延龄、王涯等,剥下媚上,此皆足为世戒者也。

贞元八年,玉溪都督陈少游奏加民赋,自此江淮盐每斗亦增二百,为钱三百一十,其后复增六十,河中两池盐每斗为钱三百七十。江淮豪贾射利,或时倍之,
官收无法过半,民始怨矣。

  开元中,有太师宇文融献策,括籍外剩田:色役伪滥,及逃户许归首,免三年征赋。每丁量税一千五百钱,置摄里胥,分路检括隐审。得户八十余万,田亦称是,得钱数百万贯,玄宗以为能,数年间拔为都督中丞、户部经略使。融又画策开山东新太祖河,溉田数千顷,以营稻田,事未果而融败。时又杨崇礼为太府卿,清严善勾剥,分寸锱铢,躬亲不厌。转输纳欠,折估渍损,必令征送。天下州县征财帛,四时不仅。及老病致仕,以其子慎矜为大将军,专知太府出纳。其弟慎名又专知京仓,都是苛刻害人,承主恩而征责。又有韦坚,规宇文融、杨慎矜之迹,乃请于江淮转运租米,取州县义仓粟,转市轻货,差富户押船,若迟留损坏,皆征船户。关中漕渠,凿广运潭以挽湖北之粟,岁四百万石,帝以为能,又至贵盛。又王鉷进计,奋身自为户口色役使,征剥财货,每岁进钱百亿,宝货称是。云非正额租庸,便入百宝大盈库,以供人主宴私嘉勉之用。玄宗日益眷之,数年间亦为巡抚大夫、京兆尹、带二十余使。又杨国忠藉椒房之势,承恩幸,带四十余使,云经其听览,必好好多倍弘益,又见宠贵。太平既久,天下至安,人不愿乱。而此数人,设诡计以骚扰之,凡二11个人,同为剥丧,而人无敢言之者。及安禄山反于范阳,两京酒馆盈溢而不可名。杨国忠设计,称不可耗正库之物,乃使长史崔众于河东纳钱度僧、尼、道士,旬日间行钱百万。玄宗幸巴蜀,郑昉使剑南,请于江陵税盐麻以资国,官置吏以督之。肃宗建号于灵武,后用云间郑叔清为军机章京,于江淮间豪族富商率贷及卖官爵,以裨国用。德宗朝讨河朔及李希烈,物力耗竭。赵赞司国计,纤琐刻剥,感到国用不足,宜赋取于下,以资军蓄。与谏官陈京等更陈战略,赞请税京师居人屋宅,据内部架差等计入。陈京又请籍列肆商贾资产,以分数借之。宰一样为欺罔,遂行其计。中外沸腾,人怀怨望。时又配王公已下及尝在方镇之家出家僮及马以助征行,公私嚣然矣。后又张滂、裴延龄、王涯等,剥下媚上,此皆足为世戒者也。

第一兴元克复京师后,府藏尽虚,诸道初有进奉,以资经费,复时有宣索。其
后诸贼既平,朝廷无事,常赋之外,进奉不息。韦皋剑南有日进,李兼湖南有月进。
杜亚兖州、刘赞宣州、王纬李锜

刘晏盐法既成,商人纳绢以代盐利者,每缗加钱二百,以备将士春服。包佶为
汴东水陆运、两税、盐铁使,许以漆器、玳瑁、绫绮代盐价,虽不可用者亦高估而
售之,广虚数以罔上。亭户冒法,私鬻不绝,巡捕之卒,遍于州县。盐估益贵,商
人乘时射利,远乡贫民生困难高估,至有淡食者。巡吏既多,官冗伤财,当时病之。其
后军费日增,盐价浸贵,有以谷数斗易盐一升。私籴非法,未尝少息。

  先是兴元克复京师后,府藏尽虚,诸道初有进奉,以资经费,复时有宣索。其后诸贼既平,朝廷无事,常赋之外,进奉不息。韦皋剑南有日进,李兼山西有月进。杜亚宁德、刘赞宣州、王纬李锜浙北,皆竞为进奉,以固恩泽。贡入之奏,皆白臣李有贞税外方圆,亦曰「羡余」。通判或托言密旨,乘此盗贸官物。诸道有谪罚官吏入其财者,刻禄廪,通津达道者税之,莳蔬艺果者税之,身故者税之。节度阅览交代,或早期税入认为进奉。然十献其二三耳,别的没入,不可胜纪。此上大夫进奉也。其后裴肃为唐山校尉,乃鬻货薪炭案牍,百贾之上,皆规利焉。冬季又进奉。无几,迁闽北观测使。天下参知政事进奉,自肃始也。刘赞死于宣州,严绶为判官,倾军府资用进奉。无几,拜刑部员外郎。天下判官进奉,自绶始也。习认为常,流宕忘返。

闽南,皆竞为进奉,以固恩泽。贡入之奏,皆
白臣俞露税外方圆,亦曰“羡余”。军机章京或托言密旨,乘此盗贸官物。诸道有谪
罚官吏入其财者,刻禄廪,通津达道者税之,莳蔬艺果者税之,过逝者税之。节度
阅览交代,或先行税入以为进奉。然十献其二三耳,别的没入,不可胜纪。此都尉进奉也。其后裴肃为曲靖巡抚,乃鬻货薪炭案牍,百贾之上,皆规利焉。严节又
进奉。无几,迁浙南观测使。天下参知政事进奉,自肃始也。刘赞死于宣州,严绶为判
官,倾军府资用进奉。无几,拜刑部员外郎。天下判官进奉,自绶始也。习认为常,
流宕忘返。

顺宗时始减江淮盐价,每斗为钱二百五十,河中两池盐斗钱三百。增云安、涣
阳、涂鞬三监。其后盐铁使李锜奏江淮盐斗减钱十以方便,未几复旧。方是时,锜
盛进献以固宠,朝廷大臣皆饵以厚货,盐铁之利积于私室,而国用耗屈,榷盐法大
坏,多为虚估,率千钱不满百三十而已。兵部抚军李巽为使,以盐利皆归度支,物
无虚估,天下粜盐税茶,其赢第六百货六十四万缗。初岁之利,如刘晏之季年,其后则
三倍晏时矣。两池盐利,岁收百五十余万缗。四方豪商猾贾、杂处解县,主以郎官,
其佐贰皆太师。盐民田园籍于县,而令不行以县民治之。

  也是有唐之御天下也,有两税焉,有盐铁焉,有漕运焉,有仓廪焉,有杂税焉。今考其内容,叙其否臧,感到《食货志》云。

多数有唐之御天下也,有两税焉,有盐铁焉,有漕运焉,有仓廪焉,有杂税焉。
今考其内容,叙其否臧,以为《食货志》云。

宪宗之讨淮西也,度支使皇甫镈加剑南东西两川、白城西道盐估以供军。贞元
中,盗鬻两池盐一石者死,至元和中,减死流天德五城,镈奏论死如初。一斗以上
杖背,没其车驴,能捕斗盐者赏千钱;节度观察使以判官、州以司录录事参军察私
盐,漏一石以上罚课料;鬻两池盐者,坊市居邸主人、市侩皆论坐;盗刮鹻土一斗,
比盐一升。州县团保相察,比于贞元加酷矣。自兵兴,福建盐法羁縻而已。至皇甫
镈,又奏置榷盐使,如江淮榷法,犯禁岁多。及田弘正举魏博归朝廷,穆宗命甘肃罢榷盐。户部教头张平叔议榷盐法弊,请粜盐可以富国,诏公卿议其可不可以。中书舍
人韦处厚、兵部教头韩愈条诘之,以为不可,平叔屈服。是时奉天卤池生水柏,以
灰一斛得盐十二斤,利倍鹻卤。文帝时,采灰一斗,比盐一斤论罪。开成末,诏私
盐月再犯者,博野知府,罚太史俸;十犯,则罚观看、判官课科。

  武德七年,始定律令。以度田之制:五尺为步,步二百四十为亩,亩百为顷。丁男、中男给一顷,笃疾、废疾给四十亩,寡妻妾三十亩。若为户者加二十亩。所授之田,三分一为世业,八为口分。世业之田,身死则承户者便授之;口分,则收入官,更以给人。赋役之法:每丁岁入租粟二石。调则随家乡所产,绫、绢、絁各二丈,布加百分之四十。输绫、绢、絁者,兼调绵三两;输布者,麻三斤。凡丁,岁役二旬。若不役,则收其佣,每一日三尺。有事而加役者,旬有十三日免其调,三旬则租调俱免。通正役,并然而五二十五日。若岭南诸州则税米,上户一石二斗,次户八斗,下户六斗。若夷獠之户,皆从半输。蕃胡内附者,上户丁税钱十文,次户五文,下户免之。附经二年者,上户丁输羊二口,次户一口,下,三户共一口。凡水田和旱地虫霜为灾,十三分损四已上免租,损六已上免调,损七已上课役俱免。

武德八年,始定律令。以度田之制:五尺为步,步二百四十为亩,亩百为顷。
丁男、中男给一顷,笃疾、废疾给四十亩,寡妻妾三十亩。若为户者加二十亩。所
授之田,五分二为世业,八为口分。世业之田,身死则承户者便授之;口分,则
收入官,更以给人。赋役之法:每丁岁入租粟二石。调则随家乡所产,绫、绢、絁
各二丈,布加30%。输绫、绢、絁者,兼调绵三两;输布者,麻三斤。凡丁,
岁役二旬。若不役,则收其佣,每天三尺。有事而加役者,旬有二日免其调,三旬
则租调俱免。通正役,并不过五二十二日。若岭南诸州则税米,上户一石二斗,次户八
斗,下户六斗。若夷獠之户,皆从半输。蕃胡内附者,上户丁税钱十文,次户五文,
下户免之。附经二年者,上户丁输羊二口,次户一口,下,三户共一口。凡水田和旱地虫
霜为灾,十二分损四已上免租,损六已上免调,损七已上课役俱免。

宣宗即位,茶、盐之法益密,粜盐少、私盗多者,谪观看、判官,不计十犯。
户部里胥、判度支卢弘止以两池盐法敝,遣巡院官司空舆更立新法,其课倍入,迁
榷盐使。以壕篱者,盐湖之堤禁,有盗坏与鬻鹻皆死,盐盗持弓矢者亦皆死刑。兵
部上卿、判度支周墀又言:“两池盐盗贩者,迹其居处,保、社按罪。鬻五石,市
二石,亭户盗粜二石,皆死。”是时江、吴群盗,以所剽物易茶盐,不受者焚其室
庐,吏不敢枝梧,镇戍、场铺、堰埭以关通致富。宣宗乃择尝更两畿辅望里正者为
监院官。户部上大夫裴休为盐铁使,上盐法八事,其法皆施行,两池榷课大增。

  凡天下人户,量其资金,定为九等。每四年,县司注定,州司覆之。百户为里,五里为乡。四家为邻,五家为保。在邑居者为坊,在田野者为村。村坊邻里,递相督察。士农业和工业商,多少人各业。食禄之家,不得与仆人争利。工商杂类,不得预于士伍。男女始生者为黄,五周岁为小,十六为中,二十一为丁,六十为老。每岁一造计帐,七年一造户籍。州县留五比,太师省留三比。神龙元年,韦庶人为皇后,务欲求媚于人,上表请以二十二为丁,五十八为老,制从之。及韦氏诛,复旧。至天宝五年,又降优制,以十八为中男,二十二为丁。天下籍始造四本,京师及东京(Tokyo)太守省、户部各贮一本,以备车驾行幸,省于载运之费焉。

凡天下人户,量其基金,定为九等。每八年,县司注定,州司覆之。百户为里,
五里为乡。四家为邻,五家为保。在邑居者为坊,在田野(田野先生)者为村。村坊邻里,递相
督察。士农业和工业商,四个人各业。食禄之家,不得与公仆争利。工商杂类,不得预于士
伍。男女始生者为黄,四虚岁为小,十六为中,二十一为丁,六十为老。每岁一造计
帐,三年一造户籍。州县留五比,经略使省留三比。神龙元年,韦庶人为皇后,务欲
求媚于人,上表请以二十二为丁,五十八为老,制从之。及韦氏诛,复旧。至天宝
八年,又降优制,以十八为中男,二十二为丁。天下籍始造四本,京师及东京首相
省、户部各贮一本,以备车驾行幸,省于载运之费焉。

其后兵遍天下,诸镇擅利,两池为河中尚书王重荣全数,岁贡盐三千车。中
官田令孜募新军五十四都,餫转不足,乃倡议两池复归盐铁使,而重荣不奉诏,至
举兵反,僖宗为再出,然则卒不可能夺。

  凡权衡衡量之制:度,以南部秬黍中者一黍之广为分,十一分为寸,十寸为尺,十尺为丈。量,以秬黍中者容一千二百为龠,二龠为合,十合为升,十升为斗;三升为大升,三斗为大斗,十大斗为斛。权衡:以秬黍中者百黍之重为铢,二十四铢为两,三两为大两,十六两为斤。调钟律,测晷景,合汤药及帽子,制用小升小两,自余公私用大升大两。又江苏诸州,以一尺二寸为大尺,世间行用之。其量制,公私又并不是龠,合内之分,则有抄撮之细。

凡权衡度量之制:度,以西边秬

唐初无酒禁。乾元元年,京师酒贵,肃宗以禀食方屈,乃禁京城酤酒,期以麦
熟如初。二年,饥,复禁酤,非光禄祭奠、燕蕃客,不御酒。广德二年,定天下酤
户以月收税。建中元年,罢之。三年,复禁民酤,以佐军费,置肆酿酒,斛收直三千,州县首脑,醨薄私酿者论其罪。寻以京城四方所凑,罢榷。贞元二年,复禁京
城、畿县酒,天下置肆以酤者,斗钱百五十,免其徭役,独阳江、忠武、宣武、河
东榷麹而已。元和两年,罢京师酤肆,以榷酒钱随两税青苗敛之。大和八年,遂罢
京师榷酤。凡天下榷酒为钱百五十60000余缗,在襄费居三之一,贫户逃酤不在焉。
昭宗世,以支出不足,易京畿近镇麹法,复榷酒以赡军,凤翔郎中李茂先生贞方颛其
利,按兵请入奏利害,太岁遽罢之。

  天宝九载7月,敕:「车轴长七尺二寸,面三斤四两,盐斗,量除陌钱每贯二十文。」先是,开元八年三阳,敕:「顷者以庸调无凭,好恶须准,故遣作样以颁诸州,令其好不得过精,恶不得至滥,任土作贡,防源斯在。而诸州送物,作巧生端,苟欲副于斤两,遂则加其丈尺,至有五丈为疋者,理甚否则。阔一尺八寸,长四丈,同文共轨,其事久行,立样之时,亦载此数。若求两而加尺,甚暮四而朝三。宜令所司简阅,有逾于比年常例,丈尺过多,奏闻。」

黍中者一黍之广为分,十分为寸,十寸为 尺,十尺为丈。量,以秬

初,德宗纳户部县令赵赞议,税天下茶、漆、竹、木,十取一,感觉常平开支。
及出奉天,乃悼悔,下诏亟罢之。及硃泚平,佞臣希意兴利者益进。贞元三年,以
水灾减税,二〇二〇年,诸道盐铁使张滂奏:出茶州县若山及商人要路,以三等定估,十
税其一。自是岁得钱四十万缗,然水田和旱地亦未尝拯之也。

  二十二年6月,敕:「定户口之时,百姓非商家郭外居宅及每丁一牛,不得将入货财数。其杂匠及幕士并诸色同类,有蕃役合免征行者,一户之内,四丁已上,任此色役不得过几个人,三丁已上,不得过一个人。」其年七月十二十八日,敕:「自今已后,京兆府关内诸州,应征庸调及资课,并限一月30日毕。」至天宝三载七月一日赦文:「每载庸调八月征,以农功未毕,恐难济办。自今已后,延至十二月一日为限。」二十七年三月,敕:「关辅庸调,所税非少,既寡蚕桑,皆资菽粟,常贱粜贵买,损费逾深。又江淮等苦变造之劳,河路增转输之弊,每计其运脚,好多倍加钱。今岁属和平,庶物穰贱,南亩有十千之获,京师同水火之饶,均其他以减远费,顺其便使农无伤。自今已后,关内诸州庸调资课,并宜准时价变粟取米,送至京逐要支用。其路远处不可运送者,宜所在收贮,便充随近军粮。其湖南、湖北有不通水利,宜折租造绢,以代关中调课。所司仍明为条件,称朕意焉。」

黍中者容1000二百为龠,二龠为合,十合为升,十升
为斗;三升为大升,三斗为大斗,十大斗为斛。权衡:以秬黍中者百黍之重为铢,
二十四铢为两,三两为大两,十六两为斤。调钟律,测晷景,合汤药及帽子,制用
小升小两,自余公私用大升大两。又山西诸州,以一尺二寸为大尺,尘间行用之。
其量制,公私又并非龠,合内之分,则有抄撮之细。

穆宗即位,两镇用兵,帑藏空虚,禁中起百尺楼,费不可胜数。盐铁使王播图
宠以自幸,乃增天下茶税,率百钱增五十。江淮、浙西西、岭南、黑龙江、荆襄茶,
播自领之,两川以户部领之。天下茶加斤至二公斤,播又奏加取焉。右拾遗李珏上
疏谏曰:“榷率起于养兵,今边境无虞,而厚敛伤民,不可一也;茗饮,人之所资,
重税则价必增,贫弱益困,不可二也;山泽之饶,其出不訾,论税以售多为利,价
腾踊则市者稀,不可三也。”其后王涯判二使,置榷茶使,徙民茶树于政界,焚其
旧积者,天下大怨。令狐楚代为盐铁使兼榷茶使,复令纳榷,加价而已。李石为相,
以茶税皆归盐铁,复贞元之制。

  天宝元年九月十一日赦文:如闻百姓之内,有户高丁多,苟为躲避,父母见在,乃别籍异居。宜令州县勘会。其一家里面,有十丁已上者,放两丁征行赋役。五丁已上,放一丁。即令同籍共居,以敦风教。其侍丁孝假,免差科。」广德元年7月,诏:「一户之中,三丁放一丁庸调。地方税务照旧每亩税二升。天下男生,宜二十33.33%丁,五十八为老。」永泰元年恶月,京兆麦大稔,京兆尹第五琦奏请每十亩官税一亩,效古什一之税。从之。二年1十二月,诸道税地钱使、殿中侍太傅韦光裔等自诸道使还,得钱四百九十万贯。乾元以来,属天下用兵,京师百僚俸钱减耗。上加冕,推恩庶僚,下议公卿。或以税亩有苗者,公私咸济。乃分遣宪官,税天下地青苗钱,以充百司课料。至是,仍以少保大夫为税地钱物使,岁感觉常,均给百官。

天宝九载10月,敕:“车轴长七尺二寸,面三斤四两,盐斗,量除陌钱每贯二
十文。”先是,开元八年元春,敕:“顷者以庸调无凭,好恶须准,故遣作样以颁
诸州,令其好不得过精,恶不得至滥,任土作贡,防源斯在。而诸州送物,作巧生
端,苟欲副于斤两,遂则加其丈尺,至有五丈为疋者,理甚不然。阔一尺八寸,长
四丈,同文共轨,其事久行,立样之时,亦载此数。若求两而加尺,甚暮四而朝三。
宜令所司简阅,有逾于比年常例,丈尺过多,奏闻。”

武宗即位,盐铁转运使崔珙又增江淮茶税。是时茶商所过州县有重税,或掠夺
舟车,露积雨中,诸道置邸以纳税,谓之“搨地钱”,故私贩益起。大中初,盐铁
转运使裴休著契约:私鬻三犯皆三百斤,乃论死;长行群旅,茶虽少皆死;雇载三
犯至五百斤、居舍侩保四犯至千斤者,皆死;园户私鬻百斤以上,杖背,三犯,加
重徭;伐园没有工作者,左徒、军机章京以纵私盐论。庐、寿、营口皆加半税,私商给自首
之帖,天下税茶增倍贞元。江淮茶为大摸,一斤至五千克。诸道盐铁使于悰每斤增税钱五,谓之“剩茶钱”,自是斤两复旧。

  大历八年终月十二一日,敕有司:「定天下百姓及王公已下每年税钱,分为九等:上上户四千文,上中户3000五百文,上下户2000文。中上户二千五百文,中中户二千文,中下户一千五百文。下上户一千文,下中户七百文,下下户五百文。其见官,一品准上上户,九品准下下户,余品并准依此户等税。若一户数处任官,亦每处依品纳税。其内外官,仍据正员及占额内阙者税。其试及同正员文武官,不在税限。其人民有邸店行铺及炉冶,应准式合加本户二等税者,依此税数勘责征收交纳。其寄庄户,准旧例从八等户税,寄住户从九等户税,比类百姓,事恐不均,宜各递加一等税。其诸色浮客及权时寄住户等,无问有官无官,各所在为两等收税。稍殷有者准八等户,余准九等户。如数处有庄田,亦每处税。诸道将士庄田,既缘防卫生和后勤劳,不可同人民例,并全体从九等输税。」其年十六月,敕:「今关辅垦田渐广,江淮转漕常加,计一年之储,有太半之助,其于税地,固可从轻。其京兆来秋税,宜分作两等,上下各半,上等每亩税一斗,下等每亩税六升。其荒田如能佃者,宜准二零一五年1月18日敕,一切每亩税二升。仍委京兆尹及令长一一存抚,令知朕意。」五年1月,优诏定京兆府百姓税。夏税,上田亩税六升,下田亩税四升。秋税,上田亩税五升,下田亩税三升。荒田开佃者,亩率二升。四年夏正十11日,敕:「青苗地头钱,天下每亩率十五文。以大和石垣市烦剧,先加至三十文,自今已后,宜准诸州,每亩十五文。」

二十二年10月,敕:“定户口之时,百姓非商户郭外居宅及每丁一牛,不得将
入货财数。其杂匠及幕士并诸色同类,有蕃役合免征行者,一户之内,四丁已上,
任此色役不得过五个人,三丁已上,不得过一位。”其年十12月十二十30日,敕:“自今已
后,京兆府关内诸州,应征庸调及资课,并限7月25日毕。”至天宝三载11月十22日赦文:“每载庸调十七月征,以农功未毕,恐难济办。自今已后,延至十二月11日为限。”二十三年四月,敕:“关辅庸调,所税非少,既寡蚕桑,皆资菽粟,
常贱粜贵买,损费逾深。又江淮等苦变造之劳,河路增转输之弊,每计其运脚,好数倍加钱。今岁属和平,庶物穰贱,南亩有十千之获,京师同水火之饶,均其他以减
远费,顺其便使农无伤。自今已后,关内诸州庸调整工资课,并宜准时价变粟取米,送
至京逐要支用。其路远处不可运送者,宜所在收贮,便充随近军粮。其台湾、河南有不通水利,宜折租造绢,以代关中调课。所司仍明为条件,称朕意焉。”

凡银、铜、铁、锡之冶一百六十八。陕、宣、润、饶、衢、信五州,银冶五十
八,铜冶九十六,铁山五,锡山二,铜山四。汾州矾山七。麟德二年,废陕州铜冶
四十八。

  建瓜月年5月,遣黜陟使分行天下,其诏略曰:「户无主客,以见居为簿。人无丁中,以贫富为差。行商者,在郡县税三十之一。居人之税,秋夏两征之。各有不便者,三之。余征赋悉罢,而丁额不废。其田亩之税,率以大历十两年垦数为准。征夏税无过四月。秋税无过十6月。违者进退长吏。令黜陟使各量风土所宜、人户多少均之,定其赋,御史度支总统焉。」八年八月,宝鸡御史陈少游请于本道两税钱每千增二百,因诏他州悉如之。三年八月,剑南西川观看使韦皋奏请加税什二,以增给官吏,从之。

天宝元年3月二十七日赦文:如闻百姓之内,有户高丁多,苟为规避,父母见在,
乃别籍异居。宜令州县勘会。其一家里面,有十丁已上者,放两丁征行赋役。五丁
已上,放一丁。即令同籍共居,以敦风教。其侍丁孝假,免差科。”广德元年三月,
诏:“一户之中,三丁放一丁庸调。地方税务照旧每亩税二升。天下男士,宜二十百分之四十丁,五十八为老。”永泰元年郁蒸,京兆麦大稔,京兆尹第五琦奏请每十亩官税一
亩,效古什一之税。从之。二年三月,诸道税地钱使、殿中侍上卿韦光裔等自诸道
使还,得钱四百九七千0贯。乾元以来,属天下用兵,京师百僚俸钱减耗。上加冕,
推恩庶僚,下议公卿。或以税亩有苗者,公私咸济。乃分遣宪官,税天下地青苗钱,
以充百司课料。至是,仍以节度使大夫为税地钱物使,岁感到常,均给百官。

开元十三年,初税伊阳五重山银、锡。德宗时户部里胥韩洄提议,山泽之利宜
归王者,自是皆隶盐铁使。

  元和十八年三月,中书门下奏:「伏准二零一七年闰首春十26日敕,令百僚议钱货轻重者,今据群官杨于陵等议,’伏请天下两税榷盐酒利等,悉以布帛丝绵,任土所产物充税,并不征见钱,则物渐重,钱渐轻,农人见免贱卖匹帛’者。伏以群臣所议,事皆至当,深利公私。请研究付度支,据诸州府应征两税,供上都及留州留使旧额。起元和十三年已后,并改配端匹斤两之物为税额,如大历已前租庸课调,不计钱,令其折纳。使人知定制,供办有常。仍约元和市斤年征收交纳布帛等价值评估。其旧纳虚估物,与依虚估物回计,如旧纳实估物并见钱,即当于端匹斤两上量加价值评估回计。变法在长其物价,价长则永利公私。初虽微有加饶,法行即当就实。比旧给用,固利而不害。仍作规范处置,编入旨符。其盐利酒利,本以榷率计钱,有殊两税之名,不可除去钱额。中有令纳见钱者,亦请令折纳时估匹段。上既不专以钱为税,人得以所产输官,钱货必均其重轻,陇亩自广于蚕织。便时惠下,庶得其宜。其土乏丝麻,或地连边塞,风俗更异,赋入分歧,亦请钻探,委所司裁酌,随意宜处置。」诏从之。大和八年四月,剑南西川宣抚使、谏议大夫崔戎奏:「准诏旨制置西川事条。今与郭钊研讨,两税钱数内五分,二分纳见钱,一分折纳匹段,每二贯加饶百姓五百文,计一十二万陆仟二百四十三贯文。依此晓谕百姓讫。经贼州县,准诏八分减放一分,计减钱60000七千第六百货二十贯文。不经贼处,先征见钱,今三分之一分折纳杂物,计优饶百姓一十30000贯。旧有税姜芋之类,每亩至七八百。征敛偶尔,今并省税名,尽依诸处为四限等级,先给户帖,余一切名目勒停。」

大历五年元月十十18日,敕有司:“定天下百姓及王公已下每年税钱,分为九等:
上上户伍仟文,上中户2000五百文,上下户三千文。中上户二千五百文,中中户二
千文,中下户1000五百文。下上户1000文,下中户七百文,下下户五百文。其见官,
一品准上上户,九品准下下户,余品并准依此户等税。若一户数处任官,亦每处依
品纳税。其内外官,仍据正员及占额内阙者税。其试及同正员文武官,不在税限。
其国民有邸店行铺及炉冶,应准式合加本户二等税者,依此税数勘责征收交纳。其寄庄
户,准旧例从八等户税,寄住户从九等户税,比类百姓,事恐不均,宜各递加一等
税。其诸色浮客及权时寄住户等,无问有官无官,各所在为两等收税。稍殷有者准
八等户,余准九等户。如数处有庄田,亦每处税。诸道将士庄田,既缘防备勤劳,
不可同老百姓例,并全体从九等输税。”其年十一月,敕:“今关辅垦田渐广,江淮
转漕常加,计一年之储,有太半之助,其于税地,固可从轻。其京兆来秋税,宜分
作两等,上下各半,上等每亩税一斗,下等每亩税六升。其荒田如能佃者,宜准二〇一七年十二月12日敕,一切每亩税二升。仍委京兆尹及令长一一存抚,令知朕意。”
七年一月,优诏定京兆府百姓税。夏税,上田亩税六升,下田亩税四升。秋税,上
田亩税五升,下田亩税三升。荒田开佃者,亩率二升。八年小刑15日,敕:
“青苗地头钱,天下每亩率十五文。以京城烦剧,先加至三十文,自今已后,宜准
诸州,每亩十五文。”

元和初,天下银治废者四十,岁采银万二千两,铜二十60000陆仟斤,铁二百60000斤,锡四万斤,铅无常数。

  高祖即位,仍用隋之五铢钱。武德八年7月,废五铢钱,行开元通宝钱,径七分,重二铢四絫,积十文重一两。一千文重六斤四两。仍置钱监于洛、并、幽、益等州。秦王、齐王各赐三炉铸钱,右仆射裴寂赐一炉。敢有盗铸者身死,家口配没。八年16月,又于桂州置监。议者以新钱轻重大小最为折衷,远近甚便之。后盗铸渐起,而所在用钱滥恶。显庆六年一月,敕以恶钱转多,令所在官私为市取,以五恶钱酬一好钱。百姓以恶钱价贱,私下藏之,以候官禁之弛。高宗又令以好钱一文买恶钱两文,弊仍持续。至乾封元年封岳之后,又改动新钱,文曰「乾封泉宝」,径一寸,重二铢四分,仍与旧钱并行。新钱一文当旧钱之十。周年以往,旧钱并废。

建瓜月年7月,遣黜陟使分行天下,其诏略曰:“户无主客,以见居为簿。人
无丁中,以贫富为差。行商者,在郡县税三十之一。居人之税,秋夏两征之。各有
不便者,三之。余征赋悉罢,而丁额不废。其田亩之税,率以大历十三年垦数为准。
征夏税无过11月。秋税无过十一月。违者进退长吏。令黜陟使各量风土所宜、人户
多少均之,定其赋,少保度支总统焉。”四年4月,龙岩太史陈少游请于本道两
税钱每千增二百,因诏他州悉如之。四年7月,剑南西川察看使韦皋奏请加税什二,
以增给官吏,从之。

开成元年,复以山泽之利归州县,知府选吏主之。其后诸州渔利以自殖,举天
下然而70000余缗,不可能当一县之茶税。及宣宗增河湟戍兵衣绢五十20000余匹。盐铁
转运使裴休请复归盐铁使以供国用,增银冶二、铁山七十一,废铜冶二十七、铅山
一。天下岁率银二万伍仟两、铜六十伍万5000斤、铅十两万伍仟斤、锡万九千斤、
铁五十一万二千斤。

  初,开元钱之文,给事中欧阳询制词及书,时称其工。其字含七分及隶体,其词先上后下,次左后右读之。自上及左回环读之,其义亦通。流俗谓之开通银锭钱。及铸新钱,乃同流俗,「乾」字直上,「封」字在左。寻寤钱文之误,又缘改铸,商贾不通,米帛增价,乃议却用旧钱。二年青女月,下诏曰:「泉布之兴,其来自久。实古今之要重,为国有之宝用。年月既深,伪滥斯起,所以采乾封之号,改铸新钱。静而思之,将为未可。高祖拨乱反正,爰创轨模。太宗立极承天,无所改作。今废旧造新,恐乖先旨。其开元通宝,宜依然实行,为万代之法。乾封新铸之钱,令所司贮纳,更不须铸。仍令天下置炉之处,并铸开元通宝钱。」既而私铸愈来愈多,钱复滥恶。

元和十四年5月,中书门下奏:“伏准二零一八年闰正月十二二十日敕,令百僚议钱货轻
重者,今据群官杨于陵等议,‘伏请天下两税榷盐酒利等,悉以布帛丝绵,任土所
产物充税,并不征见钱,则物渐重,钱渐轻,农人见免贱卖匹帛’者。伏以群臣所
议,事皆至当,深利公私。请切磋付度支,据诸州府应征两税,供上都及留州留使
旧额。起元和十三年已后,并改配端匹斤两之物为税额,如大历已前租庸课调,不
计钱,令其折纳。使人知定制,供办有常。仍约元和十四年征收交纳布帛等价值评估。其旧
纳虚估物,与依虚估物回计,如旧纳实估物并见钱,即当于端匹斤两上量加估值回
计。变法在长其物价,价长则永利公私。初虽微有加饶,法行即当就实。比旧给用,
固利而不害。仍作标准处置,编入旨符。其盐利酒利,本以榷率计钱,有殊两税之
名,不可除去钱额。中有令纳见钱者,亦请令折纳时估匹段。上既不专以钱为税,
人得以所产输官,钱货必均其重轻,陇亩自广于蚕织。便时惠下,庶得其宜。其土
乏丝麻,或地连边塞,民俗更异,赋入差别,亦请商讨,委所司裁酌,随意宜处置。”
诏从之。大和五年15月,剑南西川宣抚使、谏议大夫崔戎奏:“准诏旨制置西川事
条。今与郭钊研究,两税钱数内八分,二分纳见钱,一分折纳匹段,每二贯加饶百
姓五百文,计一十二万5000二百四十三贯文。依此晓谕百姓讫。经贼州县,准诏八分减放一分,计减钱60000八千第六百货二十贯文。不经贼处,先征见钱,今四分之三分折
纳杂物,计优饶百姓一十两万贯。旧有税姜芋之类,每亩至七八百。征敛不经常,今
并省税名,尽依诸处为四限品级,先给户帖,余一切名目勒停。”

隋末行五铢白钱,天下盗起,私铸钱行。千钱初重二斤,其后愈轻,比不上一斤,
铁叶、皮纸皆感觉钱。高祖入长安,民间行线环钱,其制轻小,凡八柒仟0才满半斛。

  高宗尝临轩谓侍臣曰:「钱之为用,行之已久,公私要便,莫甚于斯。比为州县不存检校,私铸过多。如闻荆、潭、宣、衡,违犯法律尤甚。遂有将船筏宿于江中,所部官人无法开采。自今严加禁断,所在追纳恶钱,一二年间使尽。」当时虽有约敕,而奸滥不息。仪凤四年四月,令东都出远年籼米及粟,就市给粜,斗别纳恶钱百文。其恶钱令少府司农相知,即令铸破。其厚重径合斤两个,任将行用,时米粟渐贵,议者感觉铸钱渐多,所以钱贱而物贵。于是权停少府监铸钱,寻而复旧。则天长安中,又令悬样于市,令百姓依样用钱。俄又简择劳顿,交易留滞。又降敕非铁锡、铜荡、穿穴者,并许行用。其有熟铜、排斗、沙涩、厚大者,皆不许简。自是盗铸蜂起,滥恶益众。江淮之南,盗铸者或就陂湖、巨海、深山之中,波涛险峻,人迹罕到,州县莫能禁约。以致神龙、后天之际,两京用钱尤滥。其郴、衡私铸小钱,才有轮郭,及铁锡五铢之属,亦堪行用。乃有买锡熔销,以钱模夹之,斯须则盈千百,便赍用之。

高祖即位,仍用隋之五铢钱。武德三年7月,废五铢钱,行开元通宝钱,径柒分,重二铢四絫,积十文重一两。一千文重六斤四两。仍置钱监于洛、并、幽、益
等州。秦王、齐王各赐三炉铸钱,右仆射裴寂赐一炉。敢有盗铸者身死,家口配没。
三年10月,又于桂州置监。议者以新钱轻重大小最为折衷,远近甚便之。后盗铸渐
起,而所在用钱滥恶。显庆八年十月,敕以恶钱转多,令所在官私为市取,以五恶
钱酬一好钱。百姓以恶钱价贱,私下藏之,以候官禁之弛。高宗又令以好钱一文买
恶钱两文,弊仍声音在耳边不断鸣响。至乾封元年封岳之后,又更动新钱,文曰“乾封泉宝”,径
一寸,重二铢四分,仍与旧钱并行。新钱一文当旧钱之十。周年从此,旧钱并废。

武德四年,铸“开元通宝”,径九分,重二铢四参,积十钱重一两,得轻重大
小中间,其文以八分、篆、隶三体。洛、并、幽、益、桂等州皆置监。赐秦王、齐
王三炉,右仆射裴寂一炉以铸。盗铸者论死,没其家属。

  开元八年,车驾往西都,宋璟知政事,奏请一切禁断恶钱。三年十月,又切断天下恶钱,行二铢四絫钱。不堪行用者,并销破复铸。至一月又敕曰:「古者聚万方之货,设九府之法,以通天下,以便生人。若轻重得中,则利可见矣;若真伪相杂,则官失其守。顷者用钱,不论此道。深恐贫寒日困,奸豪岁滋。所以发明旧章,悬设诸样,欲其人安俗阜,禁止令行。」时江淮钱尤滥恶,有官炉、偏炉、棱钱、时钱等数色。璟乃遣监察侍中萧隐之充江淮使。隐之乃令率户出钱,务加督责。百姓乃以上青钱充恶钱纳之,其小恶者或沉之于江湖,防止罪戾。于是市井不通,物价腾起,流闻京师。隐之贬官,璟因之罢相,乃以张嘉贞知政事。嘉贞乃弛其禁,人乃安之。

初,开元钱之文,给事中欧阳询制词及书,时称其工。其字含九分及隶体,其
词先上后下,次左后右读之。自上及左回环读之,其义亦通。流俗谓之开通金锭钱。
及铸新钱,乃同流俗,“乾”字直上,“封”字在左。寻寤钱文之误,又缘改铸,
商贾不通,米帛增价,乃议却用旧钱。二年5月,下诏曰:“泉布之兴,其来自久。
实古今之要重,为公共之宝用。年月既深,伪滥斯起,所以采乾封之号,改铸新钱。
静而思之,将为未可。高祖拨乱反正,爰创轨模。太宗立极承天,无所改作。今废
旧造新,恐乖先旨。其开元通宝,宜依然实践,为万代之法。乾封新铸之钱,令所
司贮纳,更不须铸。仍令满世界置炉之处,并铸开元通宝钱。”既而私铸越来越多,钱复
滥恶。

现在盗铸渐起。显庆七年,以恶钱多,官为市之,以一善钱售五恶钱,民间藏
恶钱以待禁驰。乾封元年,改铸“乾封泉宝”钱,径寸,重二铢伍分,以一当旧钱
之十。逾年而旧钱多废。二〇一四年,以商贾不通,米帛踊贵,复行开元通宝钱,天下皆
铸之。然私钱违背律法日蕃,有以舟筏铸江中者。诏所在纳恶钱,而奸亦不断。仪凤中,
濒江民多私铸钱为业,诏巡江官督捕,载铜、锡、镴过百斤者没官。三年,命东都
粜米粟,斗别纳恶钱百,少府、司农毁之。是时铸多钱贱,米粟踊贵,乃罢少府铸,
寻复旧。永淳元年,私铸者抵死,邻、保、里、坊、村正皆从坐。武则天时,钱非穿
穴及铁锡铜液,皆得用之,熟铜、排斗、沙涩之钱皆售,自是盗铸蜂起,江淮游民
依大山陂海以铸,吏莫能捕。

  开元二十二年,中书都督张九龄初知政事,奏请不禁铸钱,玄宗令百官详议。黄门御史裴耀卿黄浩然甫、浙江少尹萧炅等皆曰:「钱者通货,有国之权,是以历代禁之,以绝奸滥。今若一启此门,但恐小人弃农逐利,而滥恶更甚,于事不便。」左监门录事参军刘秩上议曰:

高宗尝临轩谓侍臣曰:“钱之为用,行之已久,公私要便,莫甚于斯。比为州
县不存检校,私铸过多。如闻荆、潭、宣、衡,违反纪律尤甚。遂有将船筏宿于江中,
所部官人无法发现。自今严加禁断,所在追纳恶钱,一二年间使尽。”当时虽有约
敕,而奸滥不息。仪凤两年三月,令东都出远年籼米及粟,就市给粜,斗别纳恶钱
百文。其恶钱令少府司农相知,即令铸破。其厚重径合斤两者,任将行用,时米粟
渐贵,议者以为铸钱渐多,所以钱贱而物贵。于是权停少府监铸钱,寻而复旧。则
天长安中,又令悬样于市,令百姓依样用钱。俄又简择辛苦,交易留滞。又降敕非
铁锡、铜荡、穿穴者,并许行用。其有熟铜、排斗、沙涩、厚大者,皆不许简。自
是盗铸蜂起,滥恶益众。江淮之南,盗铸者或就陂湖、巨海、深山之中,波涛险峻,
人迹罕到,州县莫能禁约。以致神龙、后天关键,两京用钱尤滥。其郴、衡私铸小
钱,才有轮郭,及铁锡五铢之属,亦堪行用。乃有买锡熔销,以钱模夹之,斯须则
盈千百,便赍用之。

先天之际,两京钱益滥,郴、衡钱才有轮郭,铁锡五铢之属皆可用之。或熔锡
摸钱,刹那百十。开元初,宰相宋璟请禁恶钱,行二铢四参钱,毁旧钱不可用者。
江淮有官炉钱、偏炉钱、棱钱、时钱,遣监察太尉萧隐之使江淮,率户出恶钱,捕
责甚峻,上青钱皆输官,小恶者沈江湖,市井不通,物价益贵,隐之坐贬官。宋璟
又请出米九千0斛收恶钱,少府毁之。十一年,诏所在加铸,禁卖铜锡及造铜器者。
二十年,千钱以重六斤四两为率,每钱重二铢四参,禁缺顿、沙涩、荡染、白强、
黑强之钱。首者,官为市之。铜一斤为钱八十。

  伏奉今月二十二十五日敕,欲不禁铸钱,令百僚详议可不可以者。夫钱之兴,其来尚矣,将以平轻重而权本末。齐桓得其术而国以霸,周景失其道而人用弊。考诸载籍,国之兴衰,实系于是。君主思变古以济今,欲反经以合道,而不即改作,询之刍尧,臣虽蠢愚,敢不荐其闻见。古者以珠玉为上币,白金为中币,刀布为下币。管子曰:「夫三币,握之则非有补于暖也,舍之则非有损于饱也。先王以守财物,以御人事,而平天下也。」是以命之曰衡。衡者,使物一高级中学一年级下,不得有常。故与之在君,夺之在君,贫之在君,富之在君。是以人戴君如日月,亲君如父母,用此术也。是为人主之权。

开元七年,车驾往西都,宋璟知政事,奏请一切禁断恶钱。七年元月,又切断
天下恶钱,行二铢四絫钱。不堪行用者,并销破复铸。至5月又敕曰:“古者聚万
方之货,设九府之法,以通天下,以便生人。若轻重得中,则利可见矣;若真伪相
杂,则官失其守。顷者用钱,不论此道。深恐穷苦日困,奸豪岁滋。所以发明旧章,
悬设诸样,欲其人安俗阜,禁止令行。”时江淮钱尤滥恶,有官炉、偏炉、棱钱、
时钱等数色。璟乃遣监察太尉萧隐之充江淮使。隐之乃令率户出钱,务加督责。百
姓乃以上青钱充恶钱纳之,其小恶者或沉之于江湖,防止罪戾。于是市井不通,物
价腾起,流闻京师。隐之贬官,璟因之罢相,乃以张嘉贞知政事。嘉贞乃弛其禁,
人乃安之。

二十二年,宰相张九龄建议:“古者以布帛菽粟不可尺寸抄勺而均,乃为钱以
通贸易。官铸所入无几,而工费多,宜纵民铸。”议下百官,宰相裴耀卿、黄门令尹刘頔甫、河北少尹萧炅、秘书监崔沔皆感到“严断恶钱则人知禁,税铜折役则官
冶可成,计估度庸则私钱以利薄而自息。若许私铸,则下皆弃农而竞利矣。”左监
门卫录事参军事刘秩曰:“今之钱,古之下币也。若舍之任人,则上无以御下,下
无以事上,不可一也;物贱伤农,钱轻伤贾,物重则钱轻,钱轻由乎物多,多则作
法收之使少,物少则作法布之使轻,奈何假人?不可二也;铸钱不杂铅铁则无利,
杂则钱恶。今塞私铸之路,人犹冒死,况设陷井诱之?不可三也;铸钱无利则人不
铸,有利则去南亩者众,不可四也;人富则不得以赏劝、贫则不得以威禁,法特别,
人不理,繇贫富不齐,若得铸钱,贫者服兵役于富室,富室乘而益恣,不可五也。夫
钱重繇人日滋于前,而炉不加旧。公钱与铜价颇等,故破重钱为轻钱,铜之不赡,
在选择者众也。铜之为兵不比铁,为器不比漆。禁铜则人无所用,盗铸者少,公钱
不破,人不犯死,钱又日增,是一口气而四美兼也。”是时公卿都是纵民铸为不便,
于是下诏禁恶钱而已。信安郡王祎复言国用不足,请纵私铸,议者皆畏祎帝弟之贵,
莫敢与抗,独仓部侍中Weber阳认为不可,祎议亦格。

  今之钱,即古之下币也。皇帝若舍之任人,则上无以御下,下无以事上,其不可一也。夫物贱则伤农,钱轻则伤贾。故善为国者,观物之贵贱,钱之轻重。夫物重则钱轻,钱轻由乎物多,多则作法收之使少;少则重,重则作法布之使轻。轻重之本,必由乎是,奈何而假于人?其不得二也。夫铸钱不杂以铅铁则无利,杂以铅铁则恶,恶不重禁之,不足以惩息。且近些日子塞其私铸之路,人犹冒死以犯之,况启其源而欲人之从令乎?是设置陷阱阱而诱之入,其不可三也。夫许人铸钱,无利则人不铸,有利则人去南亩者众。去南亩者众,则草不垦,草不垦,又邻于寒馁,其不足四也。夫人富溢则不得以赏劝,贫馁则不能威禁。法令不行,人之不理,皆由贫富之不齐也。若许其铸钱,则贫者必无法为。臣恐贫者弥贫而入伍于富室,富室乘之而益恣。昔汉文之时,吴濞,诸侯也,富埒太岁;邓通,大夫也,财侔王者。此皆铸钱之所致也。必欲许其私铸,是与人利权而舍其柄,其不可五也。

开元二十二年,中书里胥张九龄初知政事,奏请不禁铸钱,玄宗令百官详议。
黄门知府裴耀卿白一骢甫、黑龙江少尹萧炅等皆曰:“钱者通货,有国之权,是以历代
禁之,以绝奸滥。今若一启此门,但恐小人弃农逐利,而滥恶更甚,于事不便。”
左监门录事参军刘秩上议曰:

二十三年,宣、润等州初置钱监,两京用钱稍善,米粟价益下。其后钱又渐恶,
诏出铜所在置监,铸“开元通宝”钱,京师库藏皆满。天下盗铸益起,彭城、丹杨、
十堰尤甚。京师权豪,岁岁取之,舟车相属。江淮偏炉钱数十种,杂以铁锡,轻漫
无复钱形。公铸者号官炉钱,一以当偏炉钱七八,富商往往藏之,以易江淮私铸者。
两京钱有鹅眼、古文、线环之别,每贯重可是三四斤,至翦铁而缗之。宰相孙铎甫
请出绢布三百万匹,平估收钱,物价踊贵,诉者日万人。兵部上大夫杨国忠欲招权以
市恩,扬鞭市门曰:“行业复之。”后日,诏复行旧钱。天宝十一载,又出资三十万缗易两市恶钱,出左藏库排斗钱,许民易之。国忠又言钱非铁锡、铜沙、穿穴、
古文,皆得用之。

  始祖必以钱重而伤本,工费而利寡,则臣愿言其失,以效愚计。夫钱重者,犹人日滋于前,而炉不加于旧。又公钱重,与铜之价颇等,故盗铸者破重钱感到轻钱。钱轻,禁宽则行,禁严则止,止则弃矣,此钱为此少也。夫铸钱用不赡者,在乎铜贵,铜贵,在使用者众。夫铜,以为兵则不比铁,以为器则不及漆,禁之无毒,太岁何不禁于人?禁于人,则铜无所用,铜益贱,则钱之用给矣。夫铜不布下,则盗铸者无由此铸,则公钱不破,人不犯死刑,钱又日增,末复利矣。是一口气而四美兼也,惟太岁熟察之。

伏奉今月二十二18日敕,欲不禁铸钱,令百僚详议可不可以者。夫钱之兴,其来尚矣,
将以平轻重而权本末。齐桓得其术而国以霸,周景失其道而人用弊。考诸载籍,国
之兴衰,实系于是。天子思变古以济今,欲反经以合道,而不即改作,询之刍尧,
臣虽蠢愚,敢不荐其闻见。古者以珠玉为上币,黄金为中币,刀布为下币。管子曰:
“夫三币,握之则非有补于暖也,舍之则非有损于饱也。先王以守财物,以御人事,
而平天下也。”是以命之曰衡。衡者,使物一高级中学一年级下,不得有常。故与之在君,夺
之在君,贫之在君,富之在君。是以人戴君如日月,亲君如父母,用此术也。是为
人主之权。

是时增调农人铸钱,既非所习,皆不聊生。内作判官韦伦请厚价募工,繇是役
用减而鼓铸多。天下炉九十九:绛州三十,扬、润、宣、鄂、蔚皆十,益、邓、郴
皆五,洋州三,定州一。每炉岁铸钱2000三百缗,役丁匠三十,费铜一千01000二百
斤、镴三千七百斤、锡五百斤。每千钱费钱七百五十。天下岁铸三十300008000缗。

  时公卿群官,皆建议认为不便。事既丰硕,但敕郡县严断恶钱而已。

今之钱,即古之下币也。国君若舍之任人,则上无以御下,下无以事上,其不
可一也。夫物贱则伤农,钱轻则伤贾。故善为国者,观物之贵贱,钱之轻重。夫物
重则钱轻,钱轻由乎物多,多则作法收之使少;少则重,重则作法布之使轻。轻重
之本,必由乎是,奈何而假于人?其不足二也。夫铸钱不杂以铅铁则无利,杂以铅
铁则恶,恶不重禁之,不足以惩息。且近些日子塞其私铸之路,人犹冒死以犯之,况启
其源而欲人之从令乎?是设置陷阱阱而诱之入,其不可三也。夫许人铸钱,无利则人不
铸,有利则人去南亩者众。去南亩者众,则草不垦,草不垦,又邻于寒馁,其不足
四也。内人富溢则不可能赏劝,贫馁则不能威禁。法令不行,人之不理,皆由贫
富之不齐也。若许其铸钱,则贫者必无法为。臣恐贫者弥贫而入伍于富室,富室乘
之而益恣。昔汉文之时,吴濞,诸侯也,富埒帝王;邓通,大夫也,财侔王者。
此皆铸钱之所致也。必欲许其私铸,是与人利权而舍其柄,其不可五也。

肃宗乾元元年,经费不给,铸钱使第五琦铸“乾元重宝”钱,径一寸,每缗重
十斤,与开元通宝参用,以一当十,亦号“乾元十当钱”。先是诸炉铸钱窳薄,熔
破钱及圣像,谓之“盘陀”,皆铸为私钱,犯者杖死。第五琦为相,复命绛州诸炉
铸重轮乾元钱,径一寸二分,其文亦曰:“乾元重宝”,背之外郭为重轮,每缗重
十二斤,与开元通宝钱并行,以一当五十。是时民间行三钱,大而重棱者亦号“重
棱钱”。法既屡易,物价腾踊,米斗钱至8000,饿死者满道。

  至天宝之初,两京用钱稍好,米粟丰贱。数载之后,渐又滥恶,府县不许好者加价回博,好恶通用。富商奸人,渐收好钱,潜将往江淮之南,每钱货得私铸恶者五文,假托官钱,将入京私用。京城钱日加碎恶,鹅眼、铁锡、古文、綖环之类,每贯重然而三四斤。十一载6月,下敕曰:「钱货之用,所以通有无;轻重之权,所以禁跨越。故周立九府之法,汉备三官之制。永言适便,必在从宜。如闻京师行用之钱,颇多滥恶,所资惩革,绝其错误。然安人在于存养,化俗期于变通,法若从宽,事堪长久。宜令所司即出钱三数八万贯,分于两市,百姓间应交易所用钱不堪久行用者,官为换取,仍限十一月日内使尽。庶单贫无患,饭馆必通。其过限辄违犯者,一事已上,并作条件处分。」是时京城全民,久用恶钱,制下之后,颇相惊扰。时又令于龙兴观南街开演,出左藏库内排斗钱,许市人博换。贫弱者又争次不得。俄又宣敕,除铁锡、铜沙、穿穴、古文,余并许还是行用,久之乃定。

天子必以钱重而伤本,工费而利寡,则臣愿言其失,以效愚计。夫钱重者,犹
人日滋于前,而炉不加于旧。又公钱重,与铜之价颇等,故盗铸者破重钱以为轻钱。
钱轻,禁宽则行,禁严则止,止则弃矣,此钱为此少也。夫铸钱用不赡者,在乎
铜贵,铜贵,在运用者众。夫铜,感觉兵则不及铁,以为器则比不上漆,禁之无毒,
始祖何不禁于人?禁于人,则铜无所用,铜益贱,则钱之用给矣。夫铜不布下,则
盗铸者无因此铸,则公钱不破,人不犯死刑,钱又日增,末复利矣。是一口气而四美
兼也,惟天皇熟察之。

初,有“虚钱”,京师人人私铸,并小钱,坏钟、像,犯禁者愈众。郑叔清为
京兆尹,数月榜死者八百余人。肃宗以新钱不便,命百官集议,不可能改。元宵节元年,
消肉轮钱以一当三十,开元旧钱与乾元十当钱,都是一当十,碾硙鬻受,得为实钱,
虚钱交易皆用十当钱,由是钱有黑幕之名。

  乾元元年八月,诏曰:「钱货之兴,其来久矣,代有沿革,时为重轻。周兴九府,实启流泉之利;汉造五铢,亦弘改铸之法。必令小大兼适,老妈和儿子相权。事有益于集体,理宜循于通变。但以战斗未息,帑藏犹虚,卜式献助军之诚,弘羊兴富国之算,静言立法,谅在便人。上大夫中丞第五琦奏请改钱,以一当十,别为新铸,不废旧钱,冀实三官之资,用收十倍之利,所谓于人不扰,从古有经。宜职于诸监别铸一当十钱,文曰「乾元重宝」。其开元通宝者照旧行用。所请采铸捉搦处置,即规范闻奏。」二年五月,琦入为相,又请更铸重轮乾元钱,一当五十,二十斤成贯。诏可之。于是新钱与乾元、开元通宝钱三品并行。寻而谷价腾贵,米斗至7000,饿死者相枕于道。乃抬旧开元钱以一当十,减乾元钱以一当三十。缘人厌钱价不定,红尘抬加价钱为虚钱。长安城中,竞为盗铸,寺观钟及铜象,多坏为钱。奸人豪族犯禁者不绝。京兆尹郑叔清擒捕之,少不容纵,数月间搒死者八百余名。人益无聊矣。

时公卿群官,皆建议以为不便。事既充足,但敕郡县严断恶钱而已。

史思明据东都,亦铸“得一金锭”钱,径一寸陆分,以一当开元通宝之百。既
而恶“得一”非长祚之兆,改其文曰“顺天金锭”。

  元宵节元年八月,诏曰:「因时立制,顷议新钱,且是权益,知非经久。如闻官炉之外,私铸颇多,吞并小钱,逾滥成弊。抵罪虽众,禁奸未绝。况物价益起,人心不安。事藉变通,期于折衷。其重棱五十标价,宜减作三十文行用。其开元旧时钱,宜一当十文行用。其乾元十当钱,宜依前行用。仍令京中及畿县内依此处分,诸州待进止。」一月敕:「重棱五十价钱,美元畿内减至三十价行,其全世界诸州,并宜准此。」宝应元年1月,改行乾元钱,一以当二,乾元重棱小钱,亦以一当二;重棱大钱,一以当三。寻又改行乾元大小钱,并以一当一。其私铸重棱大钱,不在行用之限。

至天宝之初,两京用钱稍好,米粟丰贱。数载之后,渐又滥恶,府县不许好者
加价回博,好恶通用。富商奸人,渐收好钱,潜将往江淮之南,每钱货得私铸恶者
五文,假托官钱,将入京私用。京城钱日加碎恶,鹅眼、铁锡、古文、綖环之类,
每贯重可是三四斤。十一载一月,下敕曰:“钱货之用,所以通有无;轻重之权,
所以禁跨越。故周立九府之法,汉备三官之制。永言适便,必在从宜。如闻京师行
用之钱,颇多滥恶,所资惩革,绝其过错。然安人在于存养,化俗期于变通,法若
从宽,事堪长久。宜令所司即出钱三数捌仟0贯,分于两市,百姓间应交易所用钱不
堪久行用者,官为换取,仍限七月日内使尽。庶单贫无患,饭店必通。其过限辄违
犯者,一事已上,并作条件处分。”是时京城人民,久用恶钱,制下之后,颇相惊
扰。时又令于龙兴观南街开演,出左藏库内排斗钱,许市人博换。贫弱者又争次不
得。俄又宣敕,除铁锡、铜沙、穿穴、古文,余并许依旧行用,久之乃定。

代宗即位,乾元重宝钱以一当二,重轮钱以一当三,凡16日而高低钱都是一当
一。自第五琦更铸,违纪者日数百,州县不能够禁止,至是人啥便之。其后民间乾元、
重棱二钱铸为器,不复出矣。当时议者认为:“自天宝到现在,户九百余万。《王制》:
上农民食10个人,中农民两人。以中农夫计之,为五千三百万人。少壮相均,人食米
二升,日费米百二十陆万斛,岁费50000陆仟三百六八万斛,而衣倍之,吉凶之礼再
倍,余三年之储以备水田和旱地凶灾,当米十两千0四千八捌仟0斛,以贵贱丰俭卓殊,则米
之直与钱钧也。田以高下肥瘠丰耗为率,一顷出米五十余斛,当田二千七百二十一万伍仟顷。而钱亦岁毁于棺瓶埋藏焚溺,其间铜贵钱贱,有铸以为器者,不出十年
钱几尽,不足周当世之用。”诸道盐铁转运使刘晏以江、岭诸州,任土所出,皆重
粗贱弱之货,输京师不足以供道路之直。于是积之江淮,易铜铅薪炭,广铸钱,岁
得十余万缗,输京师及荆、扬二州,自是钱日增矣。

  大历五年发岁,关内道铸钱等使、户部左徒第五琦上言,请于绛州汾阳、铜原两监,增置五炉铸钱,许之。

乾元元年一月,诏曰:“钱货之兴,其来久矣,代有沿革,时为重轻。周兴九
府,实启流泉之利;汉造五铢,亦弘改铸之法。必令小大兼适,母亲和儿子相权。事有益
于公私,理宜循于通变。但以战斗未息,帑藏犹虚,卜式献助军之诚,弘羊兴富国
之算,静言立法,谅在便人。侍抚军丞第五琦奏请改钱,以一当十,别为新铸,不
废旧钱,冀实三官之资,用收十倍之利,所谓于人不扰,从古有经。宜职于诸监别
铸一当十钱,文曰“乾元重宝”。其开元通宝者依然行用。所请采铸捉搦处置,即
条件闻奏。”二年1月,琦入为相,又请更铸重轮乾元钱,一当五十,二十斤成贯。
诏可之。于是新钱与乾元、开元通宝钱三品并行。寻而谷价腾贵,米斗至九千,饿
死者相枕于道。乃抬旧开元钱以一当十,减乾元钱以一当三十。缘人厌钱价不定,
俗世抬加价钱为虚钱。长安城中,竞为盗铸,寺观钟及铜象,多坏为钱。奸人豪族
犯禁者不绝。京兆尹郑叔清擒捕之,少不容纵,数月间搒

大历三年,禁天下铸铜器。建中初,户部都督韩洄以商州红崖冶铜多,请复洛
源废监,起十炉,岁铸钱70000二千缗,每千钱费九百。德宗从之。

  建中元年三月,户部太尉韩洄上言:「江淮钱监,岁共铸钱四万5000贯,输于京师,度工用转送之费,每贯计钱二千,是本倍利也。今商州有红崖冶出铜益多,又有洛源监,久废不理。请增工凿山以取铜,兴洛源钱监,置十炉铸之,岁计出钱七万二千贯,度工用转送之费,贯计钱九百,则利浮本也。其江淮七监,请皆停罢。」从之。贞元七年7月,张滂奏:「诸州府公私诸色铸造铜器杂物等。伏以国家钱少,损失多门。兴贩之徒,潜将销铸。钱1000为铜六斤,造写装备,则斤直第六百货余。有利既厚,销铸遂多,江淮之间,钱实减耗。伏请准在此从前敕文,除铸镜外,一切禁断。」元和八年10月,盐铁使李巽上言:「得西藏院申,衡水平阳,高亭两县界,有平阳冶及马迹、曲木等古铜坑,约二百八十余井,差官检覆,实有铜锡。今请于韶关旧桂阳监置炉两所,采铜铸钱,每天约二十贯,计一年铸成玖仟贯,有益于人。」从之。其年五月,诏曰:「泉货之法,义在通流。若钱具有壅,货当益贱。故藏钱者得乘人之急,居货者必损己之资。今欲著钱令以出滞藏,加鼓铸以资流布,使饭馆知禁,农桑获安,义切救时,情非欲利。若革之无渐,恐人或相惊。应天下商贾先蓄见钱者,委所在长吏,令收市货色,官中不得辄有程限,逼迫商人,任其货易,以求便得。计周岁过后,此法遍行,朕当别立新规,设蓄钱之禁。所以先有公告,许有方圆,意在她时行法不贷。又天下有银之山,必有铜矿。铜者,可资于鼓铸,银者,无益于第三者。权其重轻,使条专注。其整个世界自五岭以北,见采银坑,并宜禁断。恐所在坑户,不免失去工作,各委本州府长吏劝课,令其采铜,助官中铸作。仍委盐铁使条流闻奏。」

遇难者八百余名。人益 无聊矣。

江淮多铅锡钱,以铜{汤皿}外,不盈斤两,帛价益贵。销千钱为铜六斤,铸器
则斤得钱六百,故销铸者多,而钱益耗。判度支赵赞采连州白铜铸大钱,一当十,
以权轻重。贞元初,骆谷、散关禁行人以一钱出者。诸道盐铁使张滂奏禁江淮铸铜
为器,惟铸鉴而已。十年,诏天下铸铜器,每器一斤,其直不得过百六十,销钱者
以盗铸论。可是民间钱益少,缯帛价轻,州县禁钱不出国,商贾皆绝。赣南观看使
李若初请通钱往来,而京师商贾赍钱四方贸易者千千万万。诏复禁之。二十年,命
市井交易,以绫、罗、绢、布、杂货与钱兼用。宪宗以钱少,复禁用铜器。时商贾
至首都,委钱诸道进奏院及诸军、诸使富家,以轻装趋四方,合券乃取之,号“飞
钱”。京兆尹裴武请禁与商人飞钱者,廋索诸坊,三个人为保。

  五年闰1月,京城时用钱每贯头除二十文、陌内欠钱及有铅锡钱等,准贞元八年5月二二十三日敕:「陌内欠钱,法当禁断,虑因捉搦,或亦生奸,使人易从,切于不扰。自今已后,有因交关用欠陌钱者,宜但令本行头及居停主人牙人等检察送官。如有容隐,兼许卖物领钱人纠告,其服装、主、人、牙人,重加科罪。府县所由祗承人等,并不须干扰。若非因购销自将钱于街衢行者,一切勿问。」其年十月,敕:「五岭已北,全部银坑,依前任百姓开垦,禁止会见钱出岭。」

上元元年七月,诏曰:“因时立制,顷议新钱,且是深厉浅揭,知非经久。如闻官
炉之外,私铸颇多,吞并小钱,逾滥成弊。抵罪虽众,禁奸未绝。况物价益起,人
心不安。事藉变通,期于折衷。其重棱五十价位,宜减作三十文行用。其开元旧时
钱,宜一当十文行用。其乾元十当钱,宜依前行用。仍令京中及畿县内依此处分,
诸州待进止。”10月敕:“重棱五十标价,法郎畿内减至三十价行,其全球诸州,
并宜准此。”宝应元年12月,改行乾元钱,一以当二,乾元重棱小钱,亦以一当二;
重棱大钱,一以当三。寻又改行乾元大小钱,并以一当一。其私铸重棱大钱,不在
行用之限。

盐铁使李巽以晋中平阳铜坑二百八十余,复置桂阳监,以两炉日铸钱二拾万。
天下岁铸钱十200005000缗。命商贾蓄钱者,皆出以市货;天下有银之山必有铜,唯
银无益于人,五岭以北,采银一两个流他州,官吏论罪。元和七年,京师用钱缗少
二十及有铅锡钱者,捕之;非交易而钱行衢路者,不问。复诏采五岭银坑,禁钱出
岭。五年,贸易钱十缗以上者,参用布帛。蔚州三河冶距飞狐故监二十里而近,河
东参知政事王锷置炉,疏拒马河水铸钱,工费尤省,以参知政事李听为使,以五炉铸,每
炉月铸钱三拾万,自是河东锡钱皆废。

  八年3月,制:「公私人间的交情易,十贯钱已上,即须兼用匹段。委度支盐铁使及京兆尹即具作分数,条流闻奏。茶商等集体便换见钱,并须禁断。」其年四月,河东太守王锷奏请于当管蔚州界加置炉铸铜钱,废管内锡钱。许之,仍令加至五炉。六年10月,户部王绍、度支卢坦、盐铁王播等奏:「伏以香港(Hong Kong)时用多种见钱,官中支计,那二日殊少。盖缘比来不许商人便换,因兹家有滞藏,所以物价转高,钱多不出。臣等今探究,伏请许令商人于三司任便换见钱,一切依旧禁约。伏以比来诸司诸使等,或有便商人,钱多留城中,逐时收贮,积藏私室,无复通流。伏请自今已后,严加禁约。」从之。七年十四月,敕:「以钱重货轻,出内库钱五100000贯,令两市收市布帛,每端匹估加十之一。」

大历七年嘉月,关内道铸钱等使、户部太尉第五琦上言,请于绛州汾阳、铜原
两监,增置五炉铸钱,许之。

自京师禁止飞行钱,家有滞藏,物价浸轻。判度支卢坦、兵部上大夫判户部事王绍、
盐铁使王播请许商人于户部、度支、盐铁三司飞钱,每千钱增给百钱,然商人无至
者。复许与厂商敌贯而易之,然钱重帛轻照旧。宪宗为之出内库钱五70000缗市布帛,
每匹加旧估十之一。会吴元济、王承宗连衡拒命,以七道兵讨之,经费屈竭。皇甫
镈提出,内外用钱每缗垫二十外,复抽五十送度支以赡军。十二年,复给京兆府钱
五八万缗市布帛,而富家钱过陆仟贯者死,王公重贬,没入于官,以五之一赏告者。
京师区肆所积,皆方镇钱,少亦五70000缗,乃争市第宅。然富贾倚左右神策军人钱
为名,府县不敢劾问。民间垫陌有至七十者,铅锡钱益多,吏捕犯者,多属诸军、
诸使,讠虖集市人强夺,殴伤吏卒。京兆尹崔元略请犯者本军、本使涖决,帝无法用,诏送本军、本使,而京兆府遣人涖决。穆宗即位,京师鬻金牌银牌市斤亦垫一两,
籴米盐百钱垫七八。京兆尹柳公绰以严法禁止之。寻以所在用钱垫陌不一,诏从俗
所宜,内外给用,每缗垫八十。

  十二年华岁,敕:「泉货之设,故有寻常,将使重轻得宜,是资敛散有节,必通共变,以利于人。今缯帛转贱,公私俱弊。宜出见钱五八万贯,令京兆府拣择要便处开场,依市价交易。选清强官吏,切加勾当。仍各委本司,先作处置条件闻奏。必使事堪经久,法可通行。」又敕:「这几天布帛转轻,见钱渐少,皆缘所在堵塞,不得通流。宜令都城内自文武官僚,不问品秩高下,并公、郡、县主、中使等,下至士庶、旅社、寺观、坊市,全数私贮见钱,并不得过五千贯。如有过此,许从敕出后,限7月内任将市别物收贮。如钱数非常多,处置未了,任于限内于地界州县陈状,更请限。纵有此色,亦不得过三个月。若一家内别有宅舍市廛等,所贮钱并须计用在此数。其兄弟本来异居曾经深入分析者,不在此限。如限满后有违犯者,白身人等,宜付所司,决痛杖一顿处死。其文武官及公主等,并委有司闻奏,当重科贬。戚属中使,亦签字衔闻奏。其剩贮钱,不限多少,并勒纳官。数内六分取一分充赏钱,止于四千贯。其余察获,及有人论告,亦重科处分,并量给告者。」时京师里闾区肆所积,多方镇钱,王锷、韩弘、李惟简,少者不下五柒仟0贯。于是竞买第屋以变其钱,多者竟里巷佣僦以归其直。而高赀大贾者,多依倚左右军人钱为名,府县不可穷验,法竟不行。

建兰秋年二月,户部士大夫韩洄上言:“江淮钱监,岁共铸钱伍万6000贯,输于
京师,度工用转送之费,每贯计钱二千,是本倍利也。今商州有红崖冶出铜益多,
又有洛源监,久废不理。请增工凿山以取铜,兴洛源钱监,置十炉铸之,岁计出钱
70000二千贯,度工用转送之费,贯计钱九百,则利浮本也。其江淮七监,请皆停罢。”
从之。贞元四年元月,张滂奏:“诸州府公私诸色铸造铜器杂物等。伏以国家钱少,
损失多门。兴贩之徒,潜将销铸。钱一千为铜六斤,造写装备,则斤直六百余。有
利既厚,销铸遂多,江淮之间,钱实减耗。伏请准此前敕文,除铸镜外,一切禁断。”
元和七年四月,盐铁使李巽上言:“得甘肃院申,三明平阳,高亭两县界,有平阳
冶及马迹、曲木等古铜坑,约二百八十余井,差官检覆,实有铜锡。今请于娄底旧
桂阳监置炉两所,采铜铸钱,每一天约二十贯,计一年铸成8000贯,有益于人。”从
之。其年7月,诏曰:“泉货之法,义在通流。若钱具备壅,货当益贱。故藏钱者
得乘人之急,居货者必损己之资。今欲著钱令以出滞藏,加鼓铸以资流布,使饭馆知禁,农桑获安,义切救时,情非欲利。若革之无渐,恐人或相惊。应天下商贾先
蓄见钱者,委所在长吏,令收市物品,官中不得辄有程限,逼迫商人,任其货易,
以求便得。计周岁从此,此法遍行,朕当别立新规,设蓄钱之禁。所以先有通告,
许有四邻,目的在于他时行法不贷。又天下有银之山,必有铜矿。铜者,可资于鼓铸,
银者,无益于第三者。权其重轻,使条专注。其全世界自五岭以北,见采银坑,并宜禁
断。恐所在坑户,不免失掉工作,各委本州府长吏劝课,令其采铜,助官中铸作。仍委
盐铁使条流闻奏。”

宝历初,四川尹王起请销钱为神的塑像者以盗铸钱论。大和五年,诏圣像以铅、锡、
土、木为之,饰带以金牌银牌、鍮石、乌油、蓝铁,唯鉴、磬、钉、镮、钮得用铜,余
皆禁之,盗铸者死。是时峻铅锡钱之禁。告千钱者赏以5000。

  市斤年八月,敕:「应属诸军诸使,更有犯时用钱每贯除二十文、足陌内欠钱及有铅锡钱者,宜令京兆府枷项收禁,牒报本军本使府司,差人就军及看决二十。如气象难容,复有违拒者,仍令府司闻奏。」十三年11月,中书门下奏:「伏准群官所议铸钱,或请收市尘世铜物,令州郡铸钱。当开元此前,未置盐铁使,亦令州郡勾当铸造。今若两税尽纳匹段,或虑兼要通用见钱。欲令诸道公私铜器,各纳所在节度、团练、堤防、都尉,便据元敕给与价直,并折两税。仍令本处军士熔铸。其铸本,请以留州留使年支未用物充,所铸钱便充军府、州、县公用。当处军士,自有粮赐,亦较省本,所资众力,并收众铜,天下并功,速济时用。待一年后铸装备尽,则停。其州府有出铜铅能够开炉处,具申有司,便令同诸监冶例,每年与本充铸。其收市铜器期限,并禁铸造购买出卖铜物等,待议定便令有司条流闻奏。其上都铸钱及收铜器,续处分。将欲颁行,尚资周虑,请令中书门下两省、少保台并诸省长官切磋,重议闻奏。」从之。

五年闰16月,京城时用钱每贯头除二十文、陌内欠钱及有铅锡钱等,准贞元八年5月二十一日敕:“陌内欠钱,法当禁断,虑因捉搦,或亦生奸,使人易从,切
于不扰。自今已后,有因交关用欠陌钱者,宜但令本行头及居停主人牙人等检察送
官。如有容隐,兼许卖物领钱人纠告,其服装、主、人、牙人,重加科罪。府县所
由祗承人等,并不须搅扰。若非因购销自将钱于街衢行者,一切勿问。”其年五月,
敕:“五岭已北,全体银坑,依前任国民开荒,禁止拜访钱出岭。”

五年,诏积钱以七千缗为率,玖仟0缗者期以一年出之,二七千0以二年。凡交易
百缗以上者,匹帛米粟居半。四川府、德阳、江陵府以都会之剧,约束如Hong Kong市。未
几皆罢。

  长庆元年四月,敕:「泉货之义,所贵通流。如闻比来用钱,所在除陌不一。与其禁人之必犯,未若从俗之所宜,交易往来,务令可守。其前后公私给用钱,从今将来,宜每贯一例除垫八十,以九百二十文成贯,不得更有加除及陌内欠少。」大和三年八月,中书门下奏:「准元和四年闰1月敕,应有铅锡钱,并合纳官,如有人纠得一钱,赏百钱者。当时敕条,贵在峻切,今详事实,必不可行。只如告一钱赏百钱,则有人告一百贯锡钱,须赏10000贯铜钱,执此而行,事无畔际。今请以铅锡钱交易者,一向已下,以州府常行决脊杖二十;十贯已下,决六十,徒八年;过十贯已上,所在集众决杀。其受铅锡钱交易人员,亦准此处分。其用铅锡钱,仍纳官。其能纠告者,每一贯赏陆仟文,不满贯者,准此计赏,累至三百千,仍且取当处官钱给付。其所犯人罪不死者,征收交纳家资,充填赏钱。」可之。八年十10月,敕:「应私贮见钱家,除合贮数外,三万贯至八万贯,限七日年内收拾毕;100000贯至二十万贯以下者,限二周年处置毕。如有不守期限,安然积蓄,过本限,即任人纠告,及所由发掘。其所犯家钱,并准元和十二年敕纳官,据数四分取一分充赏。纠告人赏钱,数止于伍仟贯。应犯钱法人色目果决科贬,并准元和十二年敕处分。其所由发掘,亦量赏一半。」事竟不行。四年4月,盐铁使奏:「山西管内诸州人民私铸造到钱。伏缘衡、道数州,连接岭南,山洞深邃,百姓依模监司钱样,竞铸造到脆恶奸钱,转将贱价博易,与好钱相和行用。其福建、鄂岳、桂管铸滥钱,并请委本道观看使条流禁绝。」敕旨宜依。

两年6月,制:“公私人间的交情易,十贯钱已上,即须兼用匹段。委度支盐铁使及京
兆尹即具作分数,条流闻奏。茶商等公共便换见钱,并须禁断。”其年二月,河东
都督王锷奏请于当管蔚州界加置炉铸铜钱,废管内锡钱。许之,仍令加至五炉。
四年八月,户部王绍、度支卢坦、盐铁王播等奏:“伏以东京时用多种见钱,官中
支计,目前殊少。盖缘比来不许商人便换,因兹家有滞藏,所以物价转高,钱多不
出。臣等今商讨,伏请许令商人于三司任便换见钱,一切依然禁约。伏以比来诸司
诸使等,或有便商人,钱多留城中,逐时收贮,积藏私室,无复通流。伏请自今已
后,严加禁约。”从之。八年二月,敕:“以钱重货轻,出内库钱五八万贯,令两
市收市布帛,每端匹估加十之一。”

七年,河东锡钱复起,盐铁使王涯置飞狐铸钱院于蔚州,天下岁铸钱不比八千0缗。文宗病币轻钱重,诏方镇纵钱谷交易。时虽禁铜为器,而江淮、岭南列肆鬻之,
铸千钱为器,售利好几倍。宰相李珏请加炉铸钱,于是禁铜器,官一切为市之。天下
铜坑五十,岁采铜二十七万6000斤。及武宗废佛塔法,永平监官李郁彦请以铜像、
钟、磬、钅卢、鐸皆归巡院,州县铜益多矣。盐铁使以工有常力,不足以加铸,许
诸道观看使皆得置钱坊。宝鸡太史李绅请天下以州名铸钱,京师为京钱,大小径
寸,如开元通宝,交易禁止使用旧钱。会宣宗即位,尽黜会昌之政,新钱以字可辨,复
铸为像。

  会昌三年八月,敕:「缘诸道鼓铸神仙水墨画钟磬等新钱,已有各类,须令旧钱流布。绢帛价稍增。文武百僚俸料,宜起七月10日,并给见钱。其四分之二先给虚估匹段,对估值支给。」敕:「比缘钱重币轻,生人坐困,今加鼓铸,必在风行。通变救时,莫切于此。宜申先甲之令,以诫居货之徒。京城及诸道,起当年5月今后,公私下用,并取新钱,其旧钱权停三数年。如有违犯,同用铅锡恶钱例科断,其旧钱并纳官。」事竟不行。

十二年新正,敕:“泉货之设,故有健康,将使重轻得宜,是资敛散有节,必
通共变,以利于人。今缯帛转贱,公私俱弊。宜出见钱五十万贯,令京兆府拣择要
便处开场,依市场价格交易。选清强官吏,切加勾当。仍各委本司,先作处置条件闻奏。
必使事堪经久,法可通达。”又敕:“近期布帛转轻,见钱渐少,皆缘所在堵塞,
不得通流。宜令都城内自文武官僚,不问品秩高下,并公、郡、县主、中使等,下
至士庶、饭店、寺观、坊市,全体私贮见钱,并不得过四千贯。如有过此,许从敕
出后,限十八月内任将市别物收贮。如钱数相当多,处置未了,任于限内于地界州县陈
状,更请限。纵有此色,亦不得过多少个月。若一家内别有宅舍市肆等,所贮钱并须
计用在此数。其兄弟本来异居曾经剖析者,不在此限。如限满后有违犯者,白身人
等,宜付所司,决痛杖一顿处死。其文武官及公主等,并委有司闻奏,当重科贬。
戚属中使,亦签名衔闻奏。其剩贮钱,不限多少,并勒纳官。数内陆分取一分充赏
钱,止于伍仟贯。别的察获,及有人论告,亦重科处分,并量给告者。”时京师里
闾区肆所积,多方镇钱,王锷、韩弘、李惟简,少者不下五100000贯。于是竞买第屋
以变其钱,多者竟里巷佣僦以归其直。而高赀大贾者,多依倚左右军人钱为名,府
县不可穷验,法竟不行。

昭宗末,京师用钱八百五十为贯,每百才八十五,海南府以八十为百云。

  开元元年十10月,河中尹姜师度以安邑盐田渐涸,师度开采疏决水道,置为盐屯,公私大收其利。其年十八月二十10日,左拾遗刘彤上表曰:「臣闻汉孝武为政,廊马三100000,后宫数万人,外讨戎夷,内兴皇宫,殚费之吗,实百当今,而古费多而货有余,今用少而财不足,何也?岂非古取山泽,这两天取贫民哉。取山泽,则公利厚而人名下农;取贫民,则公利薄而人去其业。故先王作法也,山海有官,虞衡有职,轻重有术,禁发有时。一则专农,二则饶国,济人盛事也。臣实为今疑之。夫煮海为盐,采山铸钱,伐木为室。农余之辈,寒而无衣,饥而无食,佣赁自资者,贫穷之流也。若能以山海厚利,资农之余人,厚敛重徭,免贫苦之子,所谓损有余而益不足,国王之道,可不谓然乎?臣愿圣上诏盐铁木等官收兴利,贸迁于人,则未有数年,府有余储矣。然后下宽贷之令,蠲穷独之徭,可以惠群生,能够柔荒服。虽戎狄、猾夏,尧、汤水田和旱地,无足虞也。奉天适变,惟在天子行之。」上令宰臣议其可不可以,咸以盐铁之利,甚益国用,遂令将作大匠姜师度、户部太傅强循俱摄里正中丞,与诸道按察使检责海内盐铁之课。「比令使人勾当,除其它更无别求。在外不细委知,如闻称有侵刻,宜令本州少保上佐一位检校,依令式收税。如有落帐欺没,仍委按察使纠觉奏闻。其姜师度除蒲州盐湖以外,自余处更不须巡检。」

十五年二月,敕:“应属诸军诸使,更有犯时用钱每贯除二十文、足陌内欠钱
及有铅锡钱者,宜令京兆府枷项收禁,牒报本军本使府司,差人就军及看决二十。
如意况难容,复有违拒者,仍令府司闻奏。”十八年一月,中书门下奏:“伏准群
官所议铸钱,或请收市红尘铜物,令州郡铸钱。当开元从前,未置盐铁使,亦令州
郡勾当铸造。今若两税尽纳匹段,或虑兼要通用见钱。欲令诸道公私铜器,各纳所
在节度、团练、防卫、太尉,便据元敕给与价直,并折两税。仍令本处军士熔铸。
其铸本,请以留州留使年支未用物充,所铸钱便充军府、州、县公用。当处军士,
自有粮赐,亦较省本,所资众力,并收众铜,天下并功,速济时用。待一年后铸器具尽,则停。其州府有出铜铅能够开炉处,具申有司,便令同诸监冶例,每年与本
充铸。其收市铜器期限,并禁铸造购销铜物等,待议定便令有司条流闻奏。其上都
铸钱及收铜器,续处分。将欲颁行,尚资周虑,请令中书门下两省、太史台并诸市长官研讨,重议闻奏。”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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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贞元十三年清祀,史牟奏:「泽、潞、郑等州,多是末盐,请禁断。」从之。元和四年正阳,度支奏:「鄜州、邠州、泾原诸将士,请同当处百姓例,食乌、白两池盐。」七年闰十2月,度支卢坦奏:「河中两池颗盐,敕文只许于京畿、凤翔、陕、虢、河中泽潞、江西许汝等十五州界内粜货。比来因循,兼越兴、凤、文、成等六州。臣移牒勘责,得天水西古寺望使报,其果、阆两州盐,本土户人及巴南诸郡市籴,又供当军人马,尚有悬欠,若兼数州,自然阙绝。又得兴元府诸耆老状申诉。臣今探究,河中盐请放入六州界粜货。」从之。十年二月,度支使皇甫镈奏,加峡内四监、剑南东西川、巴中西道盐估,以利供军。从之。十八年,盐铁使程异奏:「应诸州府先请置茶盐店收税。伏准二〇一四年季商13日赦文,其诸州府因用兵已来,或虑有权置职名,及擅加科配,事非常制,一切禁断者。伏以榷税茶盐,本资财赋,赡济军镇,盖是从权。昨兵罢,自合便停,事久实为重敛。其诸道先所置店及收诸色钱物等,虽非擅加,且非凡制,伏请准赦文勒停。」从之。

长庆元年三月,敕:“泉货之义,所贵通流。如闻比来用钱,所在除陌不一。
与其禁人之必犯,未若从俗之所宜,交易往来,务令可守。其左右公私给用钱,从
今之后,宜每贯一例除垫八十,以九百二十文成贯,不得更有加除及陌内欠少。”
大和五年3月,中书门下奏:“准元和三年闰三月敕,应有铅锡钱,并合纳官,如
有人纠得一钱,赏百钱者。当时敕条,贵在峻切,今详实际,必不可行。只如告一
钱赏百钱,则有人告一百贯锡钱,须赏二万贯铜钱,执此而行,事无畔际。今请以
铅锡钱交易员,一直已下,以州府常行决脊杖二十;十贯已下,决六十,徒五年;
过十贯已上,所在集众决杀。其受铅锡钱交易员,亦准此处分。其用铅锡钱,仍纳
官。其能纠告者,每一直赏6000文,不满贯者,准此计赏,累至三百千,仍且取当
处官钱给付。其所犯人罪不死者,征纳家资,充填赏钱。”可之。六年十7月,敕:
“应私贮见钱家,除合贮数外,一万贯至八万贯,限14日年内部管理置毕;拾万贯至二
100000贯以下者,限二周年处置毕。如有不守期限,安然存款,过本限,即任人纠告,
及所由发现。其所犯家钱,并准元和十二年敕纳官,据数伍分取一分充赏。纠告人
赏钱,数止于5000贯。应犯钱法人色目果断科贬,并准元和十二年敕处分。其所由
觉察,亦量赏四分之二。”事竟不行。两年八月,盐铁使奏:“莱茵河管内诸州全体公民私铸
造到钱。伏缘衡、道数州,连接岭南,山洞深邃,百姓依模监司钱样,竞铸造到脆
恶奸钱,转将贱价博易,与好钱相和行用。其江苏、鄂岳、桂管铸滥钱,并请委本
道观望使条流禁绝。”敕旨宜依。

  十七年1月,郓、青、兗三州各置榷盐院。

会昌三年十月,敕:“缘诸道鼓铸圣像钟磬等新钱,已有各样,须令旧钱流布。
绢帛价稍增。文武百僚俸料,宜起七月三日,并给见钱。其五成先给虚估匹段,对
价值评估支给。”敕:“比缘钱重币轻,生人坐困,今加鼓铸,必在风行。通变救时,
莫切于此。宜申先甲之令,以诫居货之徒。京城及诸道,起当年十二月过后,公私下用,并取新钱,其旧钱权停三数年。如有违犯,同用铅锡恶钱例科断,其旧钱并纳
官。”事竟不行。

  长庆元年四月,敕:「河朔初平,人希德泽,且务宽泰,使之获安。其福建榷盐法且权停。仍令度支与镇冀、魏博等道节度审察商讨,如能约计课利钱数,分付榷盐院,亦任稳便。」自天宝末兵兴以来,浙江盐法,羁縻而已。暨元和中,皇甫镈奏置税盐院,同江、淮两池榷利,人苦犯禁,戎镇亦频上诉,故有是命。其月,盐铁使王播奏:「驻马店、白沙两处纳榷场,请依旧为院。」又奏:「诸道盐院粜盐付商人,请每斗加五十,通旧三百文价;诸处煎盐停场,置小铺粜盐,每斗加二十文,通旧一百九十文价。」又奏:「应管煎盐户及盐商,并诸盐院停场官吏所由等,前后制敕,除两税外,不许差役追扰。今请更有违越者,御史、左徒贬斥罚俸。」从之。二年四月,诏曰:「兵革初宁,亦资榷筦,闾阎重困,则可蠲除。如闻淄青、兗、郓三道,往来粜盐价钱,近取七70000贯,军资给费,优赡有余。自盐铁使收管已来,军府顿绝其利。遂使经行阵者有停粮之怨,服陇亩者有加税之嗟,犯盐禁者困驱策之刑,理生业者乏蚕酱之具。虽县官受利,而郡府益空。俾人获安宁,笔者因节用。其盐铁先于淄青、兗、郓等道管内置小铺粜盐,巡院纳榷,起当年1八月18日已后,一切并停。仍各委本道约校比来太守自收管充军府逐急费用,及均减管内贫下人民两税钱数。至年初,各具粜盐所得钱,并均减两税。奏闻。」

开元元年十三月,河中尹姜师度以安邑盐田渐涸,师度开抛荒决水道,置为盐
屯,公私大收其利。其年十五月四日,左拾遗刘彤上表曰:“臣闻汉孝武为政,廊
马三100000,后宫数万人,外讨戎夷,内兴皇宫,殚费之吗,实百当今,而古费多而
货有余,今用少而财不足,何也?岂非古取山泽,这几天取贫民哉。取山泽,则公利
厚而人名下农;取贫民,则公利薄而人去其业。故先王作法也,山海有官,虞衡有
职,轻重有术,禁发不经常。一则专农,二则饶国,济人盛事也。臣实为今疑之。夫
煮海为盐,采山铸钱,伐木为室。农余之辈,寒而无衣,饥而无食,佣赁自资者,
清贫之流也。若能以山海厚利,资农之余名,厚敛重徭,免贫穷之子,所谓损有余
而益不足,君王之道,可不谓然乎?臣愿始祖诏盐铁木等官收兴利,贸迁于人,则
比不上数年,府有余储矣。然后下宽贷之令,蠲穷独之徭,能够惠群生,能够柔荒服。
虽戎狄、猾夏,尧、汤水田和旱地,无足虞也。奉天适变,惟在帝王行之。”上令宰臣议
其可以还是不可以,咸以盐铁之利,甚益国用,遂令将作大匠姜师度、户部都督强循俱摄都尉中丞,与诸道按察使检责海内盐铁之课。“比令使人勾当,除别的更无别求。在外
不细委知,如闻称有侵刻,宜令本州太史上佐壹个人检校,依令式收税。如有落帐欺
没,仍委按察使纠觉奏闻。其姜师度除蒲州盐田以外,自余处更不须巡检。”

  安邑、解县两池,旧置榷盐使,仍各别置院官。元和四年四月,复以安邑、解县两池留后为榷盐使。先是,两池盐务隶度支,其职视诸道巡院。贞元十七年,史牟以金部御史主池务,耻同诸院,遂奏置使额。二十一年,盐铁、度支合为一使,以杜佑兼领。佑以度支既称使,其所管不宜更有使名,遂与东渭桥使同奏,罢之。至是,裴均主池务,职转繁剧,复有是请。大和两年5月,敕安邑、解县两池榷课,以实钱一百万贯为定额。至大中二年暮商,敕但取匹段精好,不必计旧额钱数。及大中年,度支奏纳榷利第一百货公司二十三千0四千余贯。

贞元十八年二之日,史牟奏:“泽、潞、郑等州,多是末盐,请禁断。”从之。
元和两年孟陬,度支奏:“鄜州、邠州、泾原诸将士,请同当处百姓例,食乌、白
两池盐。”八年闰十四月,度支卢坦奏:“河中两池颗盐,敕文只许于京畿、凤翔、
陕、虢、河中泽潞、云南许汝等十五州界内粜货。比来因循,兼越兴、凤、文、成
等六州。臣移牒勘责,得资阳西道察看使报,其果、阆两州盐,本土户人及巴南诸
郡市籴,又供当军人马,尚有悬欠,若兼数州,自然阙绝。又得兴元府诸耆老状申
诉。臣今钻探,河中盐请归入六州界粜货。”从之。十年2月,度支使皇甫镈奏,
加峡内四监、剑南东西川、新余西道盐估,以利供军。从之。十六年,盐铁使程异
奏:“应诸州府先请置茶盐店收税。伏准二零一八年三月17日赦文,其诸州府因用兵已来,
或虑有权置职名,及擅加科配,事非常制,一切禁断者。伏以榷税茶盐,本资财赋,
赡济军镇,盖是从权。昨兵罢,自合便停,事久实为重敛。其诸道先所置店及收诸
色钱物等,虽非擅加,且格外制,伏请准赦文勒停。”从之。

  女盐湖在解县,朝邑小池在同州,卤池在京兆府奉先县,并禁断不榷。乌池在盐州,旧置榷税使。长庆元年7月,敕乌池每年粜盐收博榷米,以一十50000石为定额。温池,大中两年四月因收复河陇,敕令度支收管。温池盐仍差灵州分巡院官勾当。至三年三月,敕令割属威州,置榷税使。缘新制置,未立榷课定额。胡落池在丰州界,河东供军使收管。每年采盐约300006000余石,供振武、天德两军及营田水路运输官健。自大中四年党项叛扰,馈运不通,供军使请权市河东白池盐供食。其白池属河太尉,不系度支。初,玄宗已前,亦有盐湖使。景云八年7月,蒲州士大夫充关内盐湖使。后天二年四月,强循除豳州太守,充盐田使,此即盐州池也。开元十四年二月,兵部太史萧嵩除关内盐湖使。此是朔方节度常带盐湖使也。

十三年一月,郓、青、兗三州各置榷盐院。

长庆元年八月,敕:“河朔初平,人希德泽,且务宽泰,使之获安。其福建榷
盐法且权停。仍令度支与镇冀、魏博等道节度审察切磋,如能约计课利钱数,分付
榷盐院,亦任稳便。”自天宝末兵兴以来,黑龙江盐法,羁縻而已。暨元和中,皇甫
镈奏置税盐院,同江、淮两池榷利,人苦犯禁,戎镇亦频上诉,故有是命。其月,
盐铁使王播奏:“常德、白沙两处纳榷场,请依然为院。”又奏:“诸道盐院粜盐
付商人,请每斗加五十,通旧三百文价;诸处煎盐停场,置小铺粜盐,每斗加二十
文,通旧一百九十文价。”又奏:“应管煎盐户及盐商,并诸盐院停场官吏所由等,
前后制敕,除两税外,不许差役追扰。今请更有违越者,参知政事、知府贬职罚俸。”
从之。二年7月,诏曰:“兵革初宁,亦资榷筦,闾阎重困,则可蠲除。如闻淄青、
兗、郓三道,往来粜盐价钱,近取七80000贯,军资给费,优赡有余。自盐铁使收管
已来,军府顿绝其利。遂使经行阵者有停粮之怨,服陇亩者有加税之嗟,犯盐禁者
困鞭笞之刑,理生业者乏蚕酱之具。虽县官受利,而郡府益空。俾人获安宁,笔者因
节用。其盐铁先于淄青、兗、郓等道管内置小铺粜盐,巡院纳榷,起当年仲夏十一日已后,一切并停。仍各委本道约校比来左徒自收管充军府逐急花费,及均减管内
贫下百姓两税钱数。至年终,各具粜盐所得钱,并均减两税。奏闻。”

安邑、解县两池,旧置榷盐使,仍各别置院官。元和八年一月,复以安邑、解
县两池留后为榷盐使。先是,两池盐务隶度支,其职视诸道巡院。贞元十五年,史
牟以金部左徒主池务,耻同诸院,遂奏置使额。二十一年,盐铁、度支合为一使,
以杜佑兼领。佑以度支既称使,其所管不宜更有使名,遂与东渭桥使同奏,罢之。
至是,裴均主池务,职转繁剧,复有是请。大和三年十二月,敕安邑、解县两池榷课,
以实钱一百万贯为定额。至大中二年阳月,敕但取匹段精好,不必计旧额钱数。及
大中年,度支奏纳榷利一百二十10000伍仟余贯。

女盐田在解县,朝邑小池在同州,卤池在京兆府奉先县,并禁断不榷。乌池在
盐州,旧置榷税使。长庆元年五月,敕乌池每年粜盐收博榷米,以一十伍万石为定
额。温池,大中三年3月因收复河陇,敕令度支收管。温池盐仍差灵州分巡院官勾
当。至两年7月,敕令割属威州,置榷税使。缘新制置,未立榷课定额。胡落池在
丰州界,河东供军使收管。每年采盐约一万四千余石,供振武、天德两军及营田水路运输官健。自大中七年党项叛扰,馈运不通,供军使请权市河东白池盐供食。其白池
属河提辖,不系度支。初,玄宗已前,亦有盐井使。景云五年7月,蒲州御史充
关内盐井使。后天二年十一月,强循除豳州上卿,充盐井使,此即盐州池也。开元十
三年1月,兵部上卿萧嵩除关内盐井使。此是朔方节度常带盐田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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